七人迅速呈包圍之勢將曲風圍在其中,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決絕和貪婪,畢竟,若能成功擊敗眼前之人,每週所帶來的利益翻倍,誰也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

然而,被圍在其中的曲風卻一臉淡定,雙眼微眯,彷彿面前七人不是覺醒者,甚至連人都不算,而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為首之人咆哮一聲,其胸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急劇擴張,膨脹至極致時,從口中猛然吐出一團暗紫色的毒瘴。

隨著戰鬥被打響,其他人也紛紛釋放出各自的異能。一時間,光芒璀璨閃爍,各種元素力量相互交織在一起。

曲風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一名二級覺醒者的身後。

只聽“咔嚓”一聲,那名覺醒者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扭斷了脖子。

其他覺醒者見狀,心中大驚,但此時已沒有退路,他們更加瘋狂的發動異能,試圖壓制曲風。

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曲風邪魅一笑,身影再次消失在集火圈,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每一次揮刀都必有一人倒下。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接連倒下的手下,為首之人心中漸漸萌生出退意,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面,如今卻變得如此艱難。

眼前青年所展現出的能力,絕對超過了三級覺醒者該有的能力範疇,甚至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他開始後悔接下這個任務,原本老大派其他人處理這件事,若不是為了眼前那點利益,他也不會主動請纓!

五分鐘後,除了為首之人外,其餘覺醒者都已倒下。

戰場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殘肢斷臂隨處可見,為首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片血腥的土地上,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衣衫已被汗水浸溼,之前的囂張氣焰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輪到你了。”

曲風一步步朝著為首之人走去,手中唐刀在陽光的折射下,浮現出為首之人蒼白如紙的臉。

“...你,你不能殺我,如果你殺了我,金盛歌舞廳絕不會放過你!”為首之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他卻根本顧不上擦去。

“哦,是嗎?我已經殺了太多金盛歌舞廳的人了,多你一個似乎也不算多。”曲風說道。

曲風的聲音低沉有力,彷彿從地獄傳來的宣告,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冷的釘子,直直地釘入為首之人的內心深處,讓他的恐懼不斷加劇。

“...不,不,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死了也就死了,而我是金老大最看重的心腹,一旦我死了,金老大一定會為我報仇。”

“金老大的手段向來狠辣無情,屆時金盛歌舞廳全員出動,絕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為首之人聲嘶力竭的咆哮著,試圖用這種大喊大叫來驅散內心的慌亂。

“嚇唬也好,真的也罷,你不會真以為金老大會來為你報仇吧,監獄的重刑犯可不少,真正廝殺起來,金盛歌舞廳註定會淪為一片廢墟。”

“不如我們打個賭,就賭你們金老大,願不願意為了你一人,與幽都監獄作對。”

說著,曲風側頭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歌舞廳武裝人員。

“回去給金老大帶句話,就說為首之人的命我收下了,要是有任何異議隨時來監獄找我,另外拿出金盛歌舞廳的一半物資送過來,做為我的精神損失費。”

“這個要求應該不過份吧?”

曲風眼中夾雜著一絲詢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彷彿在宣告這已是最後的通牒,你們自已看著辦吧。

“...不過份,一點不過份,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此時,眾人哪敢說一個不字,剛剛發生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那可是七名覺醒者,說殺就殺,自已這些普通人上去純純就是送人頭。

每個人心中都暗自慶幸自已沒有動手,不然現在那一地的殘肢斷臂,肯定有自已一份。

“行,都起來吧,你們可以回去了。”曲風淡淡道。

金盛歌舞廳的武裝人員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如蒙大赦般趕緊從地上站起來,連身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拍打,便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

他們的腳步慌亂,彷彿身後有飢腸轆轆的惡狼在追趕。

直到徹底看不到曲風的身影,他們才敢放緩腳步,同時狠狠鬆了一口氣。

看著離開的眾人,為首之人知道自已難逃一死,心如死灰,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現在繼續剛才的賭注,如果金老大真敢為了你與我開戰,我會把你的屍體完整的交給他,反之我就把你扔到街道上喂異種。”

話音剛落,曲風手中唐刀向前一遞,鋒利的刀刃毫無阻力的穿過皮肉。

冰冷的觸感讓為首之人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眼睜睜地看著唐刀一點點沒入自已的身體,卻無力反抗。

......

一個小時後,監獄外響起一陣嘈雜,隱隱約約,含混不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越來越大,逐漸清晰。

“曲老大,金盛歌舞廳那些人又來鬧事了,金盛那個傢伙也在其中!”

一名重刑犯神情慌張的推開辦公室大門,急切的聲音驟然在房間內響起。

“進來之前不知道要敲門嗎?”

看著冒失闖進來的重刑犯,曲風頓時沒了興致,放下手中的咖啡,神情顯的有些不悅,看來以後有必要好好管理一下這些重刑犯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如果連最基本的規則和秩序都執行不了,又何談在殘酷的末世中生存立足,到時候監獄豈不是要亂套。

重刑犯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帶有歉意的朝曲風笑了笑,轉身退了出去,隨手帶上房門。

原本這間辦公室是獄長呆的地方,曲風到來後,一眼就看中了這間辦公室,寬敞透亮,索性吩咐其他重刑犯,搬來床鋪以及從超市搜刮來未開封的嶄新被褥,準備就住在這裡。

雖說現階段住的可能不是那麼舒服,但高大厚實的圍牆能夠有效阻擋外界那些低階異種的威脅,至少不用像上一世苟在安全區,苟在一間擠著十四個人,只有五十平的小房裡。

咚咚咚!

“進來。”

“對方有多少人?”

大概有三百多人。

“好大的陣仗。”

“...金盛,金盛歌舞廳,可著他末世前就是這家歌舞廳的老闆啊。”

“曲老大,用不用叫兄弟們在廣場集合,早就想狠削這幫傢伙一頓了!”

重刑犯話語中滿是急切與憤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與對方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殺。

聞言,曲風剛想拒絕,但轉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妥,自已畢竟身為監獄老大,總不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最為關鍵的是,他初來乍到還不清楚監獄裡那些覺醒者的實力,正好藉此機會看看他們的實力。

“普通人就不用叫了,該幹嘛幹嘛去。”

“給我把監獄裡的覺醒者都叫出來,十分鐘之內我要在廣場上看到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