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琪的高興沒有維持多久,她嫁過去之後有幹不完的活,他的兩個繼子,繼女只比她小几歲,沒有到能夠當知青的年齡,學校又上不了。

兩個孩子就在家裡,蹉跎著他們的後媽——陸文琪,陸文琪剛嫁過來時,男人(莊大強)可是對她溫柔體貼,她受不了兩個繼子女在家裡當少爺小姐,忍不住向莊大強抱怨了幾句。

回應她的卻是男人的膚淺,“好了,好了,孩子還小,你就讓著點!”

陸文琪再和他訴說的話,他就會眼睛陰沉地看著她,陸文琪被那雙眼睛看著,吶吶的不敢再說下去。

最讓陸文琪崩潰的是,這個男人喜歡喝酒,剛開始因為是和陸文琪新婚,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酒癮。

這過去了幾個月,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去打了酒回來喝。

莊大強的兩個子女,本來還在堂屋裡面坐著,發現他們的爸爸在喝酒,立馬回房裡面躲了起來。

男人喝完了酒,就開始發酒瘋,陸文琪有一句話不合他的心意,男人就對她拳打腳踢。

門外不管發生什麼動靜,兩個孩子都當做沒有聽到,這情況他們已經遇到很多次了,他們媽媽以前在時,喝了酒之後也是對媽媽拳打腳踢,他們以前試過出去阻攔,也成了捱打的一員。

孩子們捱打的次數多了,對他們的父親產生了恐懼的心理,更何況現在捱打的是陸文琪,她只是他們的後媽,根本就不熟,他們可不會為了幫她而捱打。

第一次捱打的陸文琪蒙了,好不容易躲過莊大強,回房間裡面躲了起來。

莊大強在房外不停的敲著門,恐嚇著陸文琪,讓她把門開啟。

躲在房間裡面的陸文琪,感覺到非常的害怕,渾身顫抖著,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哭泣著。

男人敲了一段時間不見開門,便罵罵咧咧的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喝起酒來。

陸文琪沒有聽見敲門聲和男人的聲音,顫抖的身子平靜了下來,只是還在哭泣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沉沉的睡了過去,因為哭過,還有連日來的勞作,睡得很深沉,一覺睡到差不多九點才起來。

陸文琪醒來之後,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把頭先伸出門外,朝外面瞧了瞧。

發現沒有什麼動靜,她才走出房外,她憤憤不平地看向了兩個繼子繼女的房間。

兩個繼子女不用說,應該都是還沒有起床,平時他們都是睡到太陽曬屁股才會出來,何況是昨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呢,她不信他們不知道。

陸文琪以為莊大強去上班了,可她剛進入到堂屋,就看到了男人趴在桌子上,周圍桌上地面上放著幾個凌亂的瓶瓶罐罐。

莊大強忍了這麼久沒有喝酒,這酒癮犯了他可要喝個夠,加上沒有人阻攔,這不就成了陸文琪看到的這一個狀況。

陸文琪看到男人,回想起昨天捱打的一幕,身體不由自主的又顫抖了起來,向後退了幾步,碰到了一旁的一個瓶子,發出了響聲,把睡夢中的男人吵醒了。

男人被吵醒,坐了起來,迷糊的看了一眼周圍,腦海裡閃現出了昨晚的幾個片段,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陸文琪。

男人立馬起身往陸文琪靠近,陸文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男人看到陸文琪的反應,知道自己,把媳婦嚇到了,他一邊走一邊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打去,“文琪,對不起,我……我不是人,我不該打你的,我知道錯了,我會改。”

陸文琪看著他那一副懊悔的模樣,加上自己已經嫁了過來了,還能怎麼樣?現在男人知道錯了,“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男人使勁的朝著陸文琪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保證,然後從兜裡拿出了十元錢遞給陸文琪,“來,文琪,昨天我打了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快拿著這些錢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