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
〔那便好....〕
〔你是誰?〕
江逐溪似乎在心底已經打算過了,張口便道:“宴都城太欽殿一個掃地童子”
〔謝謝你〕
“無事,在下還有事先走了。”江逐溪想著自已出來也好一會兒了,轉身欲走,卻被對方拽住了手腕。
〔告訴我,你的名字〕
“——江逐溪”
〔真好聽,和你人一樣〕
“哈哈......”
〔笑什麼?〕
“第一次聽見有人誇我,還是一個神。”
〔你不是凡人?〕
“不是”
〔先出去吧,山洞裡太冷了〕
二人來到洞外,犰女忽然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頓下腳步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犰女頓下身子抓起一把黑土捧在掌心,眼淚不自覺滴低落土壤裡。
“大地剛剛經歷過一次浩劫,你若不在此處,怕是已經隨浩劫去了”
〔什麼?〕
“你還不知道自已的身份嗎?”
“你是地神,也是一個被三界都遺忘的神,這樣的浩劫於你來說等同滅絕,不信你可以轉頭看看,你所在的山。”
犰女轉身看去,萬峰枯萎,惟有她所在的那個地方巍然屹立,青山蒼翠
“應該是有人算到了你的劫數,把你困在這裡,也因為如此,你才得以活下來。”
〔——原來,我誤會了她〕
“我還要趕回去給人看診,就此別過了。”
〔看診?〕
“現在人類還在面臨巨大的瘟疫難題,便是有法子也束手無策。”
〔為何?〕
“瘟疫傳染,可人們不願意火化自已的親人,以至於這場疫病根本無法控制。”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嗎?我也懂醫術的。〕
“當然”
二人來到宴都,慕承正在給人看病,可這些人感染越來越多,藥草已經消耗殆盡了。
“嘖!”
“上一個問題還未解決,現在又來一個,這怎麼辦?”
一眾小年輕拿這些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也就是心力交瘁。
“阿溪,你去哪裡了?”
“銜青”
“我....我出去透透氣”
慕銜青自上次看見江逐溪就已經將人認了出來,江逐溪告訴他自已已經不是梨花妖,二人便大大方方開始一起上上下下忙碌。
“這位是?”
“她——她是我一個朋友”
犰女聽見朋友兩個字,莫名高興,對著慕銜青微微點頭。
“她叫犰英,懂些醫術,我就將人帶了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當然可以,只不過現在看病也無濟於事了——”
“為何?”
“你知道的,昭梧棠僅存的藥材並不多了,現在採藥明顯不現實。”
犰女聽完二人談話,回想起一路走來的荒蕪,難過的垂下眼簾。
“不僅僅是草藥,糧食,衣物,現在都是巨大的問題。”
犰女不顧二人談話,走進人群,慕,江二人見狀跟了上去,只見她徑直來到太欽殿內,看著慕承的瞬間頓時兩眼泛光。
慕承自然也感覺到了這熾熱的眼神,抬眼看向來人
“你是?”
犰女對著慕承不停的打著手勢,可慕承也不太讀的懂,直到江逐溪走上前
“她說,她知道哪裡有藥草,但是要你幫忙。”
慕承目光又跳轉到江逐溪來的方向,不過旋即又轉開看向犰女
“怎麼幫?”
〔我可以讓大地煥發生機,可以讓植物快速生長,可我神力低微,只能讓一小塊地成長,我想神君借一些法力給我。〕
“......”
眾人聽聞她有辦法,一直好奇的看著,可江逐溪這個時候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