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攜江逐溪平掃不少邪祟鬼魅,僅一年過去,慕承的名聲已經四散傳來
“夫人”
“宗主回來了”
“承兒回來了?”宮嫵桉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復問
“是的”
“那為何不來見我?”
“宗主受了傷,百里大夫在給他療傷,宗主怕夫人擔心特意讓我來說一聲”
“你帶路”
“是”
宮嫵桉來到一處廂房,慕承正站在一旁,倒是江逐溪,渾身是傷坐在床榻之上
“不是說你受傷了嗎?”宮嫵桉上前聞道
“我沒事母親,倒是阿溪為了保護我受傷了,我正讓百里叔叔給他診治”
宮嫵桉心道:〔所以,他一直守在這裡,是因為江逐溪受傷了〕
宮嫵桉看著渾身是傷的江逐溪,上前問百里農陽
“他怎麼一身都是傷,嚴重嗎?”
“回夫人”
“不嚴重,只是些皮外傷,但是新傷舊傷交疊,還是要修養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夫人言重了”
“這個是我研製的去疤膏,你傷好了塗一塗,你這傷口多的駭人”
“多學百里伯伯”
“哥哥!”
江靈兒聽說自家哥哥回來了一股腦就衝了進來
在看見自家哥哥一身密密麻麻的傷痕的時候,江靈兒頓時難受極了
“哥哥又受傷了嗎?”
“嗚嗚嗚....”
“你不是答應我了不會受傷的嗎?騙子!”
“我——
江逐溪正欲開口,慕承先說了
“抱歉,是我沒能保護好他”
“哥哥.....”
“好了好了,哥哥這不是沒事嘛,受點傷又沒什麼的,你別哭了”
江靈兒吸了吸鼻子抹乾眼淚,道“我不哭了”
“靈兒長大了,這段時間沒有給夫人添麻煩吧?”
“我...我沒有”
“沒有就好”
慕承回到住處沒多久,一個神秘老人來到慕府
“老者?”
“是的,門口來了一位老者,說是要找宗主”
宮嫵桉來到門口的時候,老者已經被慕承迎進堂屋內了
“母親”
“嗯....這位是?”
“這位老者是我們路上遇見過好幾次的熟人,今日特來慕府拜訪的”
“原來如此”
“這位小仙友,老夫該說的都說了,你機緣已到,老夫很期待你的到來啊哈哈哈”
老者說完便捋著白鬍子走了出去,老者仙風道骨,一襲青衣道袍,似乎並不是凡人
“他說什麼?”
“他說慕家累世積累善緣,到我這裡,善緣是最高的,說我生來就有天緣”
“天緣?”
“他說我善緣夠了,但是差點機緣,讓我拜入山門修煉,他日可登天成神”
“母親記得替我保密,這種事情極易招來災禍,成與不成都無所謂,不要讓流言蜚語影響到慕府”
“我知道了.....”
宮嫵桉對這個沒有太多概念,只是覺得,這是她自已的報應,她就只配孤獨終老
自那天起,宮嫵桉心結鬱結,整日鬱鬱寡歡
“修煉?”
“嗯,我要去山裡修煉,母親還望二位替我照顧一下”
江逐溪開口想說點什麼,卻被慕承堵了回去
“阿溪”
“我只相信你有這個能力,靈兒貪玩,還是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嗯!好”
江逐溪是為了報恩而來,對於慕叔叔的虧欠也不止慕承一個人,況且宮嫵桉確實比慕承更需要他
慕承揹著劍離開了宴都,棠禾易主,由宮嫵桉坐鎮慕家
“哥...別看了,慕承哥哥已經走遠了”
“有嗎....”
“什麼有嗎?”
“我有在看嗎?”
江逐溪說這話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已目光落在何處
“沒有沒有,你繼續看吧”
江靈兒覺得自家哥哥已經無藥可救了,聳聳肩回到裡面,才走兩步就被絆了一腳
“啊!”
“誰啊!”
“哈哈哈.....”
江靈兒一個抬頭,師漓丫丫正坐在牆上笑的正歡
“我殺了你!”
江靈兒一個墊腳騰空追了出去,這兩個人自從上次結下樑子天天都打架,也算是棠禾一道風景了
“想追我,你還差點!”
師漓丫丫輕功極好,但是力氣沒有江靈兒那麼大,要麼就不能被抓到,要麼抓到就是一頓胖揍
江逐溪走進屋內,偌大的慕家就靠宮嫵桉一個人撐著,難怪當年她會忽然與慕璟瀾有如此大的隔閡
“夫人”
“嗯”
“靈兒又跑出去了?”
“嗯,與那個丫頭一起跑出去了”
“這兩個孩子,打了那麼久還在打,什麼仇什麼怨呢”
宮嫵桉一直未曾抬頭,語氣卻與以前大不相同。
“弟子去演武場看看”
“嗯,百里給你的藥記得用”
“是,多謝夫人掛懷”
江逐溪走後宮嫵桉才半撐著額頭,臉瞬間憔悴下來
“怎麼最近總是覺得很容易疲憊呢”
看完賬本後宮嫵桉便去了房間屏風隔斷的屋內倚靠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腰間繫著的鈴鐺忽然動了動,一縷青煙飄過,宮嫵桉聞到熟悉的味道頓時覺得舒心,沉沉睡去
窗外的江逐溪看著宮嫵桉舒展的眉頭,這才轉身離開
這也是慕璟瀾生前給他的,是慕璟瀾和宮嫵桉相遇時最吸引宮嫵桉的香,也是二人結緣的介質
“靈兒還沒有回來嗎?”
晚飯時間還不見江靈兒回來,宮嫵桉也吃不下飯,問著身邊的時錦
“夫人,靈兒姑娘雖頑皮可向來是準時回來的,今日不知.....”
“叫人出去尋一尋吧,別出什麼事”
“是”
此時的江靈兒和師漓丫丫正被困在一個坑裡哀嚎
“救命啊哥哥.....
“救命啊師姐.....
“你學我幹嘛!”
“誰學你了我叫我師姐又沒叫你哥!”
“都怪你,不是你我怎麼會跟著掉進這個坑裡”
“說讓你追我的,活該”
“說讓你給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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