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何事?”

慕承扶穩江逐溪,看樣子正欲與帝君理論一番,可剛走兩步卻又昏死過去。

“慕承。”江逐溪想上前卻被帝君施法阻止了。

“你是魔君的哥哥,江逐溪?”

“是。”

“他是神,你是魔,自古神魔殊途,你這樣,會損害他的修為,久而久之還會汙染他的神格,令他墮落。”

“屆時搞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成天地所不容的另類,這也是你想要的嗎?”

“你本是他飛昇時的一個劫數,本就不該與他再有糾葛,現在他既然回來了,你們以後還是不要來往了。”

“帝君這話不對,我是魔不假,可我們真心相愛,無論什麼結果,都是我們自願承受,帝君此舉,是否欠妥?”

“放肆!”

“天地法則如此。”

“豈容你信口雌黃!”

“並非信口雌黃,既然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為何不能走到結局?”

“難道神歷劫,是把他人的感情當做墊腳石?”

“強詞奪理,松言,送客!”

松言雖大大咧咧習慣了,可他當時也看見了慕承和江逐溪之間發生的一切,此刻竟覺得江逐溪說的有幾分道理,可帝君下令,自已又只能走上前去。

“請吧。”

“我不走!”

“便是要走,我也要帶著他一起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帝君看你是魔君的哥哥才對你如此客氣,你這是得寸進尺?”

“在下沒有得寸進尺,只是想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這不是得寸進尺。”

眾神都是見證人,帝君雖不讓他們談論,可那些事情實實在在就發生過,此刻江逐溪這般說辭,似乎也沒問題。

“昭梧神君乃我神界之人,豈容你一個魔族說帶走就帶走!”

“他不是神,是我夫君,我帶走他,合情合理,什麼神族,什麼魔族,皆與我無關。”

這下眾人都被噎住了,他言之鑿鑿之下,說什麼都成了無稽之談。

眾神還想說什麼,帝君卻伸手示意眾人禁言,隨後走下祥雲施法讓慕承醒了過來。

“剛剛的對話,你必然是聽見了的,你可有何感想?”

“我與他,同心一體,共榮共損,不怕為天地所不容,只求與他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慕承,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還當著眾神的面,有些話,說了可就不好收回了。”

慕承聽見帝君忽然這般詢問,心中騰起一絲不安,儘管他沒了記憶,可從剛剛的話不難聽出來,自已丟失的記憶是什麼。

江逐溪不知道慕承在猶豫什麼,只是有些詫異看著他,“你....有什麼顧忌嗎?”

“因為我是魔族?”

“不。”

“那你猶豫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你且先回凡間等等我可好?”

聽見此話的江逐溪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自已剛剛那些話到了現在,簡直貽笑大方。

周圍的眼睛似乎帶著審視和嘲諷,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

“無論什麼樣的後果,只要不關乎蒼生,不關乎他人,我都願意承受。”

江逐溪的話似定海神針一般穩穩落進慕承心裡,“好喜歡你那句夫君,待我弄清楚一切,我們就成親可好?”

“成——成親?”

“是,以凡間的規矩,三媒六聘,十里紅妝。”聽見此話的江逐溪慶幸自已剛剛的冷靜,也感激自已當初的勇敢。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