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聞都震驚了。

雖然只是在燕國的這片土地上,但這可是個聲勢浩大的水利工程,而且要這麼做的話需要大量的民夫。

“不用!其實我只是希望能把這張圖給做出來,我們並不是全面開花,而是先解決燃眉之急,我需要你們做出步驟,怎樣做才能夠先將農業生產的初級階段搞定,我們再來進行大型水利工程的建設。”

“在此期間之內我也要安排幾個工程隊,我們要儘可能將那種利用人力來開挖的方式變成機械的方法。”

可以說,水利工程方面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如果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將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那麼就可以考慮後面的因素了。

蕭衍意思很簡單,透過人力去挖肯定是做不到的。

“你們第一階段呢就是想辦法發動老百姓先把那些比較小的可以力所能及,不用花太多時間的水利工程得搞好。”

“大型水利工程放在第二步,我來想辦法解決機械的問題。”

目前的形式就是這樣,大家聽到之後大概就能明白過來了。

此時皇帝的隊伍即將到達他們的都城。

“好了,各位,基本上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接下來開始我們要迎接一個偉大的事情,那就是父皇的到來。”

大街上已經開始掛著各種各樣的彩旗,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樣的是這裡並沒有像之前想象的那樣張真結綵。

由於這次是他們的大婚,所以就在蕭臻剛到達他們的都城之時,卻發現這裡竟然掛上了一個紅綢緞。

蕭衍,和這裡的官員已經跪倒在地了。

“你這一套倒是很別緻啊,人家大婚那都是張燈結綵,你搞得就好像很樸素,你不怕到時候你的王后會不高興啊。”

“父皇!”

蕭衍被蕭臻扶了起來。

“燕趙之地乃苦寒之地,這一點名不虛傳,兒臣也是到達這裡之後才發現情況比我們想象的嚴重。”

“這次之所以能夠大破敵軍,要不是父皇給的物資很多,我們想戰勝他們幾乎不可能。”

“雖然這次是贏了,我們留下來的那些物資也能抵擋一陣,但如果匈奴人惱羞成怒,捲土重來,還真的不能一口氣就把他們給處理掉。”

所以面對匈奴目前為止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我們需要在軍事上等其他的各種方面都要進步才行啊,所以像這種無關緊要的婚禮一切從簡吧。”

這時老將軍也走了過來。

“陛下呀,你不需要擔心這些事,蕭衍早就和老臣溝透過了。”

大家百感交集,只有柔貴妃在後面聽著十分的噁心。

“真的是作秀。”

“做給誰看啊?誰不知道大婚的吃穿用度要很貴。”

大家抓緊時間進城。

此時的蕭衍,上了蕭臻和皇后的車。

“參見皇后娘娘。”

“額......敢問母妃,沒有來嗎?”

蕭衍沒有見到衍貴妃。

“你的母妃在後面的車裡等到了宮殿之後,你們就能相見了,沒辦法,宮中的禮儀你也得遵守啊。”

皇后摸著蕭衍的頭。

心裡面倒是樂開了花,現在沒有衍貴妃,很多的事情就能夠親自操作了,再怎麼說也是乾孃。

“乾孃,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父皇,沒有辦法,這次太著急了,本身想帶著匈奴人的頭顱來見你。”

“但是沒有辦法,當我們在打掃戰場之時,他們已經將霍頓的遺體帶走了。”

蕭臻笑了笑。

“你呀!已經做得很好了,試問哪個皇子能夠像你這樣戰場上屢建奇功的?”

蕭衍知道,蕭臻之所以這樣說是想給大家樹立一個榜樣,而且這次聽說柔貴妃也把他的兒子帶過來了。

看來對於這樣的一個苦寒之地,真正要做到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特別是蕭安能否真正的安分守己?

當他們直接來到這個寢宮的時候,皇帝大吃一驚。

“知道這個地方年久失修,真沒想到已經破敗不堪到這種程度,朝廷可以給你撥款,讓你把這個宮殿再修一下。”

“不用!”

蕭衍搖搖頭。

“若父皇真的想不過來的話,那就乾脆用在給咱們的老百姓買農作物和農具吧,現在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這個冬天大家能不能過得去我都擔心。”

“明年春耕需要的有許許多多的種子,這個地方是苦寒之地,我現在正在向別的地方想辦法買糧,要的就是錢。”

蕭臻吃驚。

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其實當地的老百姓每年都飽受著一種沒有糧食吃的生活。

“老百姓到現在為止連真正的大米或者是麵粉都吃不上,他們唯一能吃的就是糠!”

什麼?

皇帝聽到之後大吃一驚。

老百姓們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之下竟然還能夠充滿鬥志,甚至對朝廷充滿著理解,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朕真沒想到這裡的老百姓竟然生活得如此辛苦,這種事情一開始你就應該跟朕說,為什麼等到這麼久,難道你認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機會嗎?”

蕭臻感覺到不太高興,總覺得自己作為一國之君,這些事情應該能夠充分的理解才對,為何到最後卻出現了這麼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父皇其實你想的比較多,如果兒臣僅僅是因為這些事情倒也沒有什麼,但是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這個地方的老百姓這麼生活已經將近幾百年了。”

“他們並不知道富裕到底是什麼,在貧窮的條件之下,他們認為大米這種東西是不復存在的。”

如此閉塞的條件讓大家感到十分的擔心,誰都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兒臣出來之後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知道嗎?就是這個手段也是挨家挨戶想辦法湊的。”

“不管怎麼說,父皇來了多多少少還是留點面子的,大家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實際上兒臣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蕭臻一時語塞,根本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去說,這樣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之上確實會對大家產生一系列的影響。

“好啦,先到宮裡面吧,看樣子現在的這個苦寒之地要想治理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