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男人是個高個子,戴著一副方正的眼鏡,眼神中透露出精明的,五官中帶有些清秀,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他那副標記性眼鏡,陳志朋記得清清楚楚,這不是他高中最好的哥們,和濤子幾個名為三賤客之一的王海嗎?
“王海!”陳志朋下車招呼道。
王海是他們高中班級裡的奇蹟,成績一直是頂尖的存在,畢業那年,被北京大學的光華管理學院錄取了,成為那一年的狀元。
高中畢業後,同學們各奔東西,為了學業忙碌,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沒想到,這次碰上了,想起來,王海也是在圍村長大的孩子,鯉魚躍龍門,去了北京,他和濤子他們,都甘拜下風
讀書這樣東西,就得靠天賦,這一點,陳志朋自愧不如,他他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寫寫畫畫,喜歡做些文藝十足的東西,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相應地,文化成績就拿不出手。
“陳哥,我一直想找你來著,就是換了手機,聯絡方式弄掉了,不然真想找你們聚一聚。”王海也認出來陳志朋,驚喜之情溢於言表,他又把目光注視到了陳志朋後面的的寶馬。
開玩笑地說;“你都開寶馬了,你家裡是不是拆遷了?”
陳志朋讀書成績不行,畢業才一兩年,不太可能是自已買得起的,很多人都會先入為主認為,一個年輕人開著好車,基本上是開家裡的車。
陳志朋想來解釋也很麻煩,便叫他去個咖啡廳裡喝咖啡,順便把濤子叫出來,三個人一起聚聚,回味下高中的時光。
“喲,嫂子更加漂亮了,長得國色天香了。”王海注意到楊依依,也和她問好,王海不僅僅是書呆子,哄女孩子也很行,嘴巴比摸了蜜糖還要甜。
楊依依笑得合不攏嘴,和王海打趣,女人果然都喜歡嘴甜的男人,要不就是有有錢的男人。
“你們真是情比金堅,這麼幾年還在一起。”
陳志朋笑笑不說話。
“你們三劍客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拜拜。“
……
陳志朋和王海先到咖啡廳,先在透明玻璃窗戶坐下,就見到外面一輛300萬的捷豹停駐在外,急速地停在車位上,一眼便知,是高調的車。
他是這個城區獨特的存在,沒有總裁爸爸,也不是精英,只是祖父輩手上攢了幾套房子,發展到他爸爸手裡十多套房子,幾十年後搖身一變,就成為城市的主人。
想當初,濤子讀書時,還沒有這麼高調,開著跑車到處張揚,女孩子們通常看都不看一眼濤子,而是仰慕學習成績極好的學霸王海,長得又帥。
至於陳志朋,開竅比較晚,喜歡玩點藝術的東西,對女孩子還不感興趣。
濤子把鑰匙放到桌子上,和王海稱兄道弟,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怎麼捨得回家鄉發展了,我記得你以前發誓說要留在京城,那裡的教育和文化是頂尖的,有利於下一代的健康成長是吧。”
這種把年輕時候的誓言拿出來說,明顯是情商有些低的行為,人家既然已經選擇了,肯定是有道理的。
王海倒是不生氣,臉上還掛著微笑說:“北京的人特別勢利,瞧不起外地人,我在那裡讀了四年書,都沒有融入到本土的文化進去,不得不說南方和北方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這種差異感覺不是在名處,而是體現在每個生活的細節中。”
王海這番話說得很真誠,想必他是經歷了四年的辛酸,才會說出這些來,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生根,也的確不容易。
濤子好奇地問;“不會吧,你可是頂尖大學出來的,連你都這麼說……”
王海自嘲說:“頂尖的又怎麼樣,現在當城管的都有頂尖的了,學歷也不代表一切,還是你更好,投胎技術好。”
氣氛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尷尬中,似乎他們對方都真誠地覺得對方好,但是卻給對方造成了一種嘲諷的感覺。
陳志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幾杯咖啡,然後說:“其實深城也不比京城差在哪裡,超一線城市,新一線大城市,全國一線的網際網路公司、地產公司集聚地,提供了大量的機會,光是看城市的房價就知道,這裡絕對是臥虎藏龍之地。”
“沒錯。這也是我想回家發展的原因。”王海頻頻點頭。
陳志朋為又多了一個精英朋友為家鄉奮鬥,而感到高興,人才迴歸,群英薈萃,以後家鄉會成為更加繁華的大都市,也許會超越老牌的金融城市,成為名副其實的即金融中心,誰不希望自已的家鄉變得更好呢?而且這裡氣候溫暖,很適合居住。
陳志朋忽然酒性勃發,舉起透明的玻璃杯,說:“那我就以咖啡代酒,一起慶祝我們三個重聚,同時祝願我們的家鄉更加好!”
王海也舉杯:“一定會,這座城市本來就是奇蹟,從一個小漁村到現在,以後會更強!”
兩人舉起捧杯,濤子卻覺得沒有意思,要找個真正的酒吧,去喝酒泡妞才有意思,自從白喬根本就不搭理濤子後,濤子越來越頹廢,一心就想著去泡酒吧,無心去收房租了。
陳志朋也想去泡妞,他只要幾天沒有碰到女人,就心裡潮得慌,想玩玩只有一次的遊戲,他發覺只要玩過一次性的遊戲,便無法停下來,即使心裡很厭倦,也還是想要再嘗試。
這種感覺,大概就和出軌只有零和無數次一樣,他徹底淪為了x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