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依大概看了下檔案,專業術語的東西,她不是很懂,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籤這種檔案,她翻了兩頁,問這是非簽不可嗎?

她剛經歷初試,未必就是最後得勝者吧。

陳志朋把筆遞上說:“當然,如果沒有合約的保障,只有公司口頭的承諾,也許你的薪酬會說變就變,難道你想像那些民工一樣,每天拉扯著橫幅討要工資?咱們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你就不用害怕拿不到兩百萬。”

“可是,我未必會成功,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和我一起競選呢!”楊依依擔憂地說。

“難道我不會幫你,憑我在公司的地位,你一定會成功的!”陳志朋自信地說。

他又回憶了他們以前的美好生活,在學校的點點滴滴,一起上課,一起吃飯,這麼多年的美好,他說:我怎麼可能害你。

再說下去,楊依依都不好意思了,楊依依沒有多想,在合同上籤了她的名字。

簽字後,陳志朋把檔案放好,叫她繼續喝咖啡,楊依依心裡還想要和好,便匍匐到陳志朋身上來,小貓一樣地說:“要不,我們和好吧,志朋,這麼多年感情,我是真放不下,我相信你也放不下我。”

陳志朋點頭說:“你說得沒有錯,我每天晚上都還夢到你,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割捨就割捨的。”

“我真的是一時失足,沒有經受金錢的誘惑,你彩禮拿不出來,我就向我媽保證,一定會給哥哥買輛車,所以我就……其實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後能夠在一起,才這麼做的,否則我媽媽不會讓我結婚的。”

楊依依眼淚汪汪,泫然欲泣,眼淚就要從眼角掉下來,楚楚動人如小兔子,好像她才是那個受害者,是被傷害的人。

她的意思很簡單,如果陳志朋能夠拿出一百萬的現金,她就不用出賣自已的身體了,說到底都是陳志朋的錯。

她那家人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掉錢眼子的人,不把孩子的血吸乾,是不會罷休的,應該是說用女兒的血液,來供養兒子。

陳志朋不禁佩服哥哥的遠見,叫他不要拿錢,寧願拿錢買房子,至少這樣,不動產還自已名下。

陳志朋抱住楊依依,一副懺悔的表情:“原來我錯怪你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一句實話,你真的不愛那個老男人嗎?”

“不愛!”楊依依斬釘截鐵地說,眼神確定。

“我怎麼可能愛上一個四五十歲、在床上不死不活的男人呢,他滿身的褶子……”楊依依試圖為自已的論點找論據。

她說的這些,更加刺激了陳志朋的怒氣,在心底下隱隱翻轉,是啊,這樣噁心的男人,你都能下得去嘴,還能被滿臉褶子的肚子壓在身下。

他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但是忍住了,看下時間,表示差不多了,她可以回去了。

楊依依顯然還不想走,說自已滿頭大汗,想洗了澡再走,說完就扭著臀部到了洗手間,還給陳志朋拋了個媚眼。

陳志朋馬上變了臉色,現在她就是求著男人,他也沒有比辦法硬得起來。

生理性的厭惡。

半個小時後,陳志朋躺在了床上,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底褲,翻看著花花公子的雜誌,心裡還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楊依依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 出來,長腿白皙筆直,故做出羞澀的模樣,站在床前。

陳志朋命令說:“全部脫了。”

楊依依臉色一變,羞澀變為不解:“為什麼,我們慢慢來嘛。”

陳志朋拿了一杯龍舌蘭,緩緩喝了一口,冷漠道:“我不喜歡慢慢來,脫了!”

楊依依白了他一眼,本不想答應,但是看他的眼神,就有種魔力,必須要遵從的權威感,如果不這麼做,會讓他生氣嗎?這是楊依依從未考慮過的問題,現在卻有些害怕這個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照做男人說的,白色的浴袍直接落下,露出裸露白雪般的肌膚,有些害羞地說:“這是你第一次看女生的身體吧,我知道你肯定很興奮,但是別把我弄疼了。”

第一次,陳志朋冷笑,他的第一次,已經奉獻了一個年齡成熟的女人,她的面板鬆弛,全身都有雖有的痕跡,帶給陳志朋不一樣的體驗。

陳志朋不願意去回憶了,只想無畏無懼地向前走,直白看著眼前這具年輕的身體,看起來也不過平平無奇而已。

為了這具並不純潔的身體,多少次的夜晚,他在輾轉反側中度過,在荷爾蒙的吶喊中,痛苦壓抑著情慾……錯了,大錯特錯!

陳志朋一杯龍舌蘭,丟到女人身體上,撒出黃色的水花。

楊依依有些生氣了:“你在幹嘛呢!不可以這樣!”

緋紅色的臉,變得更加漲紅了,手捂住私密,她有些不解看著陳志朋的反應。

陳志朋哈哈大笑說:“別急,我喜歡刺激的,你開啟你後面的箱子。”

楊依依半信半疑,開啟後面的衣櫃,有一些東西:黑色的皮帶,手銬,蠟燭。

陳志朋拿起皮帶說:“要不我抽你吧,這樣刺激,光是看見你的身體,沒有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比一個女人脫光了,還不能夠得寵幸,更具有侮辱性了,楊依依一個巴掌打了過來,給陳志朋拿住,他惡狠狠地說:“是我抽你,不是你抽我,這輩子,你只能被我踐踏!”

楊依依急忙穿衣服,哭著跑了出去,正好撞上小芬回來,楊依依滿臉茫然,又回過頭來看陳志朋。

陳志朋無所謂地點了一根菸:“看什麼,我需要你向你解釋嗎?就是你想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