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很欣慰聽說房子歸自已了,心情好了不少,臉色也紅潤了,陳志朋要搬出去,大哥還勸了幾句,叫他暫時住在這裡。

“不用了,反正都快要拆遷了,我早點出去也好,房間寬敞點,侄女也好睡在獨立的房間裡。”

侄女已經十歲了,還和他們在一間房間裡,也不知道大哥他們平時怎麼過的,妮妮有一天在飯桌上說,吵死了,爸爸媽媽晚上在一起,經常發出莫名其妙的的聲音,下面的床不停地抖動,讓她上鋪的床如同床兒在搖晃。

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吃飯,尷尬中帶有一些無奈,房間帶來的侷促,每個人都感同身受,卻又無可奈何,比起來,他們比一些進城打工的人,七八個人、十幾個人住在一起的,要幸福得多。

幸福,本身就是比較出來的吧。

大哥拿了拆遷款,再買一套不大的房子,和一家人開心生活在新房子裡,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了,他不喜歡和別人比較,這樣會讓他很累,在這裡生存,已經很累了。

大哥說起了一些小時候的話題,說二哥是最聰明的,做什麼都很投入,所以能夠成功,說著,二哥就走進來了,二嫂樂晗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大果籃。

大嫂一開始看到他們還很熱情,不過一見到不過12是水果。

臉就瞬間拉了下來點,她原本以為會得到一個上萬的禮品,她的眼神,已經在罵了,越有錢越摳。

二嫂用挑剔的眼神瞅著病房,嘴裡說著:“你這個病房,太小了吧,還沒有我家的廁所大!”

大嫂說:“我倒是想住總套房裡,就是沒那命。”

兩個女人也能成一臺戲,陳志朋忽然覺得胸口悶悶的,想出去抽根菸,可是護士小姐說不能抽菸,要抽出去抽。

陳志朋出去找能夠抽菸的地方,遇上了老張和小芬,老張一臉愁眉苦臉,雖然到醫院裡的人,基本心情都不會好,要不就是得病的人,要不就是看病的人,可是基本上不是重病,不會表現得那麼明顯。

這是……陳志朋還沒問,老張就直言不諱了,可能在這座城市,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陳志朋還算年輕,也不是勢利眼,就喜歡和他打交道。

“小芬她,可能懷孕了!”

陳志朋一驚:“可能?檢查了嗎,你可都四十多了!”

陳志朋說話這語氣,好像是四十歲的男人,沒有了生育能力似的,老張有些哭笑不得,新聞上說,男人七老八十都有當爸爸的,早就不稀奇。

老張說:“剛做血檢,我能不肯定嗎,我以為她懷不上,哪裡知道這樣也能中。”

男人和男人對話,有些言簡意賅了起來,旁邊的小芬有些憤怒地說:“都怪你!”

“怪我,怪我!”老張好脾氣地回答,可能也是出於愧疚,他的姿態放得蠻低的。

一個是有婦之夫,一個是有婦之夫,在外面胡亂來,這下搞出人命來了,想想都覺得麻煩,如果老張沒有離婚的打算,應該是不會要這小孩子了,他家裡有兩個了。

臨時夫妻,究竟是臨時的,還是不可琢磨的,相信老張也犯糊塗了。

老張哭喪著臉說:“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小芬她老公馬上要來深城了,小芬現在住在我那裡,我現在和她住在一起,在這大城市裡,別人都不認識我們,以為我們是夫妻,但是他老公來了,就不會這麼看了。”

陳志朋心裡啊挺鄙夷這種關係,他心想該,誰叫你偷別人老婆來著,現在知道了吧!看你怎麼收場。

幾個人一起走到了醫院的走廊處,前方是一塊綠色的草坪,供病人和家屬們休息,自由活動。

老張遞了一根菸給陳志朋,有些卑微地請求:“兄弟,你能幫我一個忙不,暫時讓小芬去你那裡住著,說她是你保姆……”

“你年紀輕輕,說她是你保姆,不會有人懷疑的!”

陳志朋大驚道:“開什麼玩笑,她現在還懷著孕,她老公以來,說不定還以為我是姦夫呢!”

陳志朋可不做這個冤大頭,他更不是老好人,什麼忙都幫,最主要的是,他和老張的情分,也不過是浮萍一場,還沒深厚到幫這種忙。

老張也不要尊嚴了,直接給陳志朋跪下,請他幫個忙,只要是能躲過這一劫,他怎麼都行:“其實我倒是無所謂,我老婆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只是小芬他老公是個無賴,經常打小芬,還虐到待她,她現在身上還帶著傷口呢,不信你看看。”

說罷,小芬就要脫衣服,直接給他看隱私處,嚇得陳志朋連忙答應,幫他們演這場戲。

不過看得出,老張對小芬也有了很深的感情,不然不能這麼幫她,陳志朋不能任由這這段孽緣繼續下去,這樣對幾個人都是傷害。

“幫你可以,但是你們以後得斷了,我會給芬姐另外找個工作,你們呢就不要來往了,我討厭背叛別人的人。”

老張和小芬迫於眼前形勢,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