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本來以為他第二次回來,陳志朋不說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樣算了,但他顯然低估了陳志朋的決心。
小唐開始有些心虛了,也不敢再表露出傲慢,小聲把陳志朋拉到一邊,他有兩張音樂會的票,給他和女朋友去看看 ,這票好貴的,搶了好久才搶到。
“對不起,我不喜歡這高雅的格調,小唐,我和你曾經是哥們,你就當幫哥們一個忙,你要是今天不走,以後誰還聽我說話,你還是走吧!”陳志朋也苦口婆心了。
從來還沒有人勸人理智,如此清新脫俗的。
小唐也火了,既然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徹底撕破臉吧,只有把舅舅這尊大神搬 出來了。
梁經理很快來到辦公室,新仇加舊恨,他早就恨不得把陳志朋挫骨揚灰,把他踢出管理局。
梁經理在那邊惡狠狠地說;“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動我的人,我是設計總監,不是你,小子!
梁經理並不是一定要保住他的侄兒,他有時候,自已都把小唐罵得狗血噴頭的,只是這次他任由陳志朋拿捏,以後他沒有臉見人3,他必須要保住小唐。
事情演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博弈。
陳志朋說;“是丁總要我開的,我必須要執行他的命令,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
“ 你小子少拿丁總來壓我,丁玲是我的侄女兒,怎麼會幫著你這個外人,反正小唐臥室保定了,你預備怎麼著吧,你要不就讓丁玲把我一起開了。”
這老東西要犯渾,陳志朋還真拿他沒有辦法,在行政級別上,梁總監要比他高很多,又是公司的股東,算是有實力的人物,硬碰硬,陳志朋贏不了!
那只有最後一個方法了,陳志朋說;“梁經理,那就明天董事會見吧,讓所有股東來決定小唐是走是是留。
陳志朋掛掉了電話,留在那邊歇斯里底的咆哮。
要開除一個基層員工,弄到世人皆知,還要上道開懂事會的程度,估計華天將會成為業內的笑柄了。
這足以表現,華天的內部管理已經到了混亂不堪的程度了!
“不是真的,你在開玩笑!”丁玲開始在辦公室暴走,竟然飆起了英語,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女人把頭髮抓成了麻花形狀,都無法相信陳志朋來勸說她召開董事會,和叔叔對著幹!
“為了一個繼承員工,你瘋了吧“
陳志朋攤開雙手解釋;“不要跟我說,你想一直被你的舅舅和叔叔壓著,他們想吃了你,你看不出來嗎,這是我們反擊的最好時機!“”
丁玲無語,癱坐在椅子上,生無可戀地說:“我是想要反擊,但不是現在,我董事長位置都沒有坐熱,幾位叔叔和舅舅都不是特別認可我,他們實力又強,聯合起來,股份和我差不多,拿什麼資本反抗啊??”
“什麼時機,是最好的時機?再等等,公司都開不下去了!陳志朋提高了聲音,提高了幾度。
陳志朋有些失態,這不是改對總裁 應有的態度,他只不過是助理而已,可能今天實在是發了太多火,把發火當作了常態,心情也格外焦躁。
他有些著急,希望所有人能認可他,甚至是在很短時間內,他才能往更高的位置出發,他確實有急進了。
“對不起,我心情有些不好。”陳志朋馬上改口說,“要不等我心情平復,再跟你說。“”
丁玲的涵養很高,也沒有生氣,包容地看著她,她也理解,陳志朋最近壓力挺大的,設計、現場施工都要一把抓,還要幫助她站穩腳跟,其實在這個公司裡,唯一能和她說話聊問題的,能吼來吼去的,就是陳志朋了。
陳志朋說的對,她的親戚們,恨不得她早點下臺,失去控制權。
她很糾結地捂著了臉,陳志朋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溫柔的說:“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度過難關的!他們是狼,我們才是虎!”
陳志朋下去取車,開出他的寶馬,上到公司入口時,見到楊依依這個女人,穿著一件黃色的小洋裝,從公司入口進去了。
她明顯是來找自已的,可是陳志朋已經出來了,他裝作沒有看到,選擇性護忽式的開車划過去。
開啟手機,楊依依給她發了多條資訊,她被辭退了,因為被人舉報了,她想和陳志朋聊一聊。
她希望不是陳志朋做的,希望他回一個資訊。
陳志朋笑了笑,把資訊全部刪除,為什麼要解釋,他現在最煩的就是給一個女人解釋。
他今天心情不好,更不想看見一個哭喪著臉的女人吧。
他打電話給紅衣女子,想找她發洩一下火焰,卻發現他被拉黑了,原來那天的激情,只是一個一夜寂靜,過了之後,就再也無法再相聚。
他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這遊戲有些刺激,毫無刺激和壓力的關係,可以去接觸不同的的女人,和陌生的女人交歡,不用負上任何的責任,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享受刺激。
完全沒有任何負罪感。
但,一時半會,他還不知道可以找誰,他的社交網路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些女子,基本上都是一些認識的人,認識的不好下手,不熟悉的又不能很快建立信任感。
如何尋找喜歡的女人,又不用負責任的女人,這是一個問題。
陳志朋開著車往前,見到李經理穿著高跟鞋緩步走著,視線上方,出現了一雙緊緻的大腿,腿部和高跟鞋的連線,是一雙黑色的超薄絲襪。
絲襪裡面包裹的,是一雙挺勻稱又很有肉的長腿,由於看不到全部的膚色,更多了惹人遐想的空間,猶抱琵琶半遮面,是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感覺。
陳志朋停下了車,欣賞了一會,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美腿的主人,就是他一直很討厭的李經理,兩人在工作中有過不少的摩擦,李經理總是看不起陳志朋,陳志朋覺得她更年期提前發作。
他們兩個在工作中有過不少的摩擦,陳志朋可不想把她的身體再摩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