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 陳志朋就是再笨都知道,老張和小芬肯定發生了什麼故事。
陳志朋直接問:“你們兩個睡了吧!睡過的人給人的感覺不一樣,我的直覺是。”
老張顯得不慌也不忙,他今天很高興,樂意把故事、事細得呈現出來,也願意分享給一個陌生的人。
一開始,他們兩個還是本分老實的,睡在一間房子的兩個臥室,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客廳堆滿了一些製作奶茶的原調料。
深城的房租挺貴的,一個人最多能租一間套房,既然小芬要求有個住的地方就行,老張把自已的臥室讓了出來,他去睡了一間小房子。
兩個人如同朋友一樣生活著,偶爾聊聊天,還緩解了一個人打工帶來的寂寞。
老張來到深城這邊,還沒有犯過錯,他偶爾會因為思念自已的老婆小香,有過犯錯誤的意識,但那些只是一些浮起來的想法,得不到具體的實踐。
他路過燈紅酒綠的小街角,會有幾個塗抹著猩紅嘴唇的中年女人,突然竄出來,想拉他進去犯錯,但是他忍住了,他不喜歡那些小姐,覺得太髒。
對於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來說,心理的寂寞,要更加比身體的寂寞難熬,他有時候,只是想要找個說話的、吃飯的物件,一起聊聊天就行,說說話,感覺心裡好受些。
小芬來到這裡,就好多了, 她會說晚安早安,還會做早餐,每天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讓房間不再邋里邋遢,老張心頭瀰漫溫暖。
他有個不好的習慣,喜歡在房間裡,穿著大紅褲衩子,走來走去,一來是圖涼快,二來是為了上廁所方便,他一開始還沒有改掉這個壞習慣,偶爾半夜都會撞到,小芬就立馬紅了臉,比打了胭脂還要紅,急匆匆跑到房間裡,馬上關上門。
老張提醒自已說,下次一定要穿褲子,可是他一躺到床上後,什麼都忘記了,又開始刷手機,到了下一次上廁所,出門還是老樣子。
他想想,也沒有事,反正自已和她都是一把年紀了,什麼該見過的都見過了,她應該無所謂。
而且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她估計什麼也看不見,老張就這樣心裡安慰著自已,第二天,女人告訴她,她的內褲破了一個飯洞,她可以給他補補。
補衣服是相當親密的動作,只有情侶才會做這個之動作,說明小芬並不排斥老張,對老張還挺有好感的。
老張年輕時候長得不錯,濃眉大眼,即使一般年紀了,也不顯得很老,還很健壯,尤其是他穿著褲子的時候,身體的蓬勃狀態可以一覽無餘。
輪到老張有些臉紅了,並且喘不過氣來,走到陽臺上呼吸,抬頭見到女人晾的內衣內褲,是粉紅色的內衣,一件是老式的胸衣,一件是三角的內褲,讓男人浮想聯翩。
他才想起,他已經快要大半年沒有觸碰女人了,他活了小半輩子,只有妻子一個女人,還沒有和另外一個女人好過,他有時候幻想,和另外一個女人,是什麼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也許會更加刺激……
兩個人在工作中合作默契,老張出去採購和學習,小芬也會把店面照顧得妥妥當當,一點也不要他操心,她們如同是開了夫妻店一般。
兩個人齊心協力地一起幹事,生意越來越好,小芬真的把店面當作是自已開的,一點私心也沒有,她有什麼不懂的,就會問老張,老張會仔細地解答,小芬其實並不笨,很用心去學,比年輕人手腳還要快。
她在家鄉里沒有少幹農活,手腳也特別麻利,喜歡幹活,不喜歡偷懶,有她在這裡,工作效率快了一半。
老張當然也不會虧待她,給了她一個月幾千的工資,還是用現金給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小芬興奮得臉頰紅了,紅撲撲的,如同村子裡熟透了的蟠桃。
“謝謝你,張老闆,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小芬害羞地說,低下了羞澀的頭顱,雖然年紀大了,但其實她沒有接觸過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
小芬說到請吃飯,不是去外面餐館吃飯,而是親手做一頓好吃的晚餐。
小芬比較節約,不喜歡在外面吃飯,吃一頓就要幾十上百,吃最便宜的快餐,也要二十塊,而在家鄉里,這樣的價錢可以吃幾頓了。
她時常掛在嘴裡唸叨:“10塊錢可以買兩斤胡蘿蔔了,二十塊錢可以買幾斤水果了,這裡的水果真貴,好像是不是一個媽生的。”
老張說:“是一個媽生的,不過這裡是深城……我再給你買件衣服吧,天氣冷了,我看你穿一件挺冷的。”
小芬穿著薄薄的純棉衣服,有型的胸部被襯托了起來,她的胸部飽滿、堅挺,還富有彈性,走動起來,很有韻味。
四目相對時,小芬開始躲閃,越躲閃越心虛,她想不到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和張大哥的關係,他就像是以為親切、憨厚的大哥哥,在這邊照顧著他,給她依靠,在相處的過程中,又好像是發生了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分,小芬和老張都不說話,兩個人各有心事,小芬說,家裡的老公只知在家裡打牌,不出來工作,輸了就找她,贏了就不見,這種生活,真的是受夠了。
說著說著,一滴眼淚就掉落在碗裡,小芬的眼眶也紅了,鼻子開始泛酸。
老張作為一個大佬爺們,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於是在一邊安慰,他笨嘴拙舌的,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就講了一個笑話,小芬哭得更傷心了,還把頭靠在老張的肩膀上,小聲地抽泣。
老張有些不知所措,這樣子的場景,他做夢也沒有想過,似乎有些對不起家裡人。
但是他又見怪不怪了,在這個地方,有很多這樣打夥過日子的,在工廠裡、工地裡,他以前都打過工,積攢了一些資本,才自已開店,他見了太多因打工走到一起的獨身男女,無論他們是否結婚,他們會暫時在一起,像夫妻一樣生活,白天他們會一起操持家務,或者是一起工作。
到了晚上,他們會上到一張床,做那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他們把這個叫做臨時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