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凌說這話,充滿了精英的高傲之感,讓 陳志朋有些生氣,沒錯,哥哥可以很有錢,可以目中無人,但是不能連做人最基本的憐憫之心都丟了,有錢人並不是高人一等。
“哥,你變了。”陳志朋失望地說。
“我認識的二哥,是個富有正義感、有能力、有價值觀的人,而不是把人劃分成三六九等,你曾說你選擇學法,是為了匡扶正義,為了真理而辯論的。”陳志朋一口氣說出來,臉都有些漲紅了。
他說這樣子的話,是不是在教訓哥哥?
論輩分,他比較低,論資歷,哥哥已經闖蕩江湖多年了,論人情,他剛才接受了一份結婚大禮,他從哪個角度和立場,都是不該批評陳志凌的。
陳志凌沒有生氣,平靜地吃飯,說:“我沒有變,我當初學法律是為了掙錢,這和實現理想沒有衝突,我只是讓你想象,一個乞丐會變得那麼慘,肯定是有原因的,要麼是他太懶,年輕時不愛勞作,要麼是她性格有問題,導致眾叛親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懂不懂?”
“我不懂你的道理,我出去給他吃的了。”陳志凌端著塑膠盒出去了。
把這一盒飯菜分給乞丐,他高興得差點要跪下了,這是他今年第一次不是去翻垃圾桶,而是吃到別人的贈予。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玻璃把兩人分割出了區域,對面的哥哥正微笑著,平靜地看著他。
陳志朋則很得意,表情跟著起伏盪漾了起來。
晚上回家,是坐的陳志凌的車,坐在哥哥的七繫上,感受發動機的轟鳴,音響的質感,陳志朋覺得很新奇,他發誓以後買車也要買寶馬,像陳志凌一樣優秀。
陳志凌倒是無所謂,反正開什麼車,都是四個輪子,叫他不用以自已為目標,開心就好。
陳志朋那邊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楊依依的哭叫聲,說是她們房屋遭受到了搶劫!
前兩天,楊依依和白喬在郊區邊緣租了一間房子,房子是幾十年的小區了,外面的漆已經快要掉光了,也沒有任何物業和保安,進出入很隨意。
當時兩個女人考慮了租房價,認為這裡足夠便宜,至於安全隱患、位置偏遠都可以忽略不計。
匆匆和房東議價之後,就搬了過來,由於白喬比較心急,更加沒有和這裡的租客打聽情況。
這個小區的犯罪率相當之高,基本上住的就是一些犯罪分子,出獄後的改造公民,還有一些癮君子,發生盜竊案,已經是見怪不怪,警察都已經不管了。
警察在維護富人區的治安,窮人這邊,也沒有啥大事,無非是失竊。
兩個人一回家,發現家裡被洗劫一空,還好今晚她們兩個人都有事,回家得玩,不然的話,可能會和盜賊正面撞上,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道要被賊人怎麼樣。
陳志朋想到自已的美嬌娘,差點就被人佔便宜,嘴裡喊著:“掉頭,掉頭,帶我去城郊。”
呼嘯之間,陳志凌一個華麗地轉頭,從虛線掉頭,轉上了四線到的斑馬線,前方就是城郊的地區,偏離中心城市。
小車以雷霆般的速度往前,很快就到了城郊那破不堪堪的租屋子,四周一圈,連路燈都沒有,黑黢黢的,只見到燈光。
楊依依一把撲向陳志朋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抱怨陳志朋怎麼不快些過來,實際上陳志朋已經用很快的速度了。
“我嚇死了,差點就和強盜撞上了。”
“入室搶劫的是強盜,這種不問自拿的叫賊。”陳志朋竟然還有心情玩笑,又捱了楊依依一頓爆錘。
“你們丟了什麼,馬上報警。”陳志凌最沉著冷靜,第一時間關心財務的損失。
如果報警得夠快,說不定可以找回來,畢竟深城的警力系統是相當完善的。
“我丟了一個筆記本,白喬丟了……白喬……”楊依依大喊道。
白喬這才從房間裡出來,她的表情還是很鎮定自若,沒有絲毫的慌亂和失措,眼神是一貫地清冷。
“我也丟了一個筆記本,才買的。”白喬苦笑了一下。
對於她們這些才畢業的學生,筆記本應該是全部家當了吧,這賊也是真夠可惡的,相當不人性化。
陳志朋咒罵道:“殺千刀的,我祝你中午不出門,因為早晚會有意外。”
陳志朋又給白喬說:“你們也是的,租房子這麼大件事,也不找我說聲,自已就做主了!”
“還好沒有遇上劫色的,不然我怎麼辦?”陳志朋繼續批評說。
兩個女人乖乖站著,不敢說話,也不敢頂嘴,陳志朋說的很有道理,要是遇上了一個色狼,看到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說不定就要劫色,如果劫色不成,可能會動殺機,直接上刀子。
一個男人的力量可以比兩個女人的力量要強,這是男人的天生優勢,他可以打暈其中一個,再開始對另外一個下手。
細思極恐……楊依依嚇得直接說:“我今晚不住這裡了,志朋,我去你家裡。”
陳志朋說:“啊,你怎麼……想通了。”
這可是第一次女人主動提出去他家裡過夜,所以陳志朋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了,真的砸中了他的腦袋。
“因為我剛給我父母說出去住了,才裝了一會逼,我就被迫回家了,還丟了一個筆記本、房租、押金,我會被我媽媽罵死的,與其被她罵,我還是回你家吧。”
王霞那個女人,罵起人來,是親生女兒都不會放過的,本來就是把女兒當作是攥取利益的工具,又怎會溫柔以待。
至於陳志凌倒是對這個叫白喬的姑娘格外感興趣,從剛才白喬一出門,陳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
美女他是見得不少的,什麼美女當事人、離婚少婦、中年美婦,他都見識過,平常出席的社交場合,都是有美女出沒,他很有桃花緣,只要他一出現,美女就會頻送秋波,給他拋媚眼。
他正當男人的盛年,形象保養得好,又是精英律師,女人們很容易在他的專業中淪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