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子最喜歡的名言: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遊戲花叢間,卻從來不知道啥叫愛情,所有女人都是衝著他的錢來的,都會愛他,他用不著去愛別人。
大學的時候,濤子每一個星期會帶一個小姐回來,進行交易,有時候來不及去開房間,會帶進宿舍,在木板上面……
看他這麼亂,陳志朋戲言道:“小心,不要得aids了。”
濤子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畢業後,濤子更加放飛自我,對女人的過程如同吃快餐,看他朋友豔麗,老師秀著不同女人的照片,就知道這孩子沒救了。
進去點了一杯雞尾酒,陳志朋品了一口,酒味挺濃,眼神就望著舞池裡,跳得轟動的小姐姐了,她們一個個袒胸露乳,身材極好,穿著比基尼,繞著鋼管旋轉。
陳志朋有些喪地說:“我想要掙一百萬,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沒?儘快的,最好不超過半年。”
濤子不解地問:“你要那麼多錢幹嘛,這年頭教你快速致富的,基本上都是殺豬盤。”
“為了娶媳婦。”
“瘋了,又是為了楊依依,你看這裡的美女,一個個哪個比你楊依依差了,你帶回去瀟灑一晚上,最多花兩三千,幹嘛要娶花這麼多錢娶一個啊。”
以他的智商,是不能理解,陳志朋不能怪他,她們能夠做朋友,是大學時代上下宿舍的情誼,是多年同窗互相抄作業的感情,出了社會,價值觀還是挺大的。
陳志朋點燃了一根菸,手指輕輕夾著,在煙霧繚繞中說:“因為我愛她,我從來沒有這麼愛過一個女人,只要她笑,我就能笑,錢對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她對我來說,是完整的靈魂。”
說得濤子莫名其妙的,這楊依依,有那麼好嗎,年輕是年輕,容貌和身材,也不過是二等貨色。
酒吧裡震耳欲聾,音樂大聲歌唱,人們盡情扭動身體,五顏六色中,卻沒有幾個有靈魂,她們眼神空洞,佈滿迷茫。
雞尾酒的酒精度數還很高,陳志朋喝了一杯又一杯,頭腦裡有些醉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已說了什麼。
濤子這邊有好幾個美女來搭訕,見了他開的豪車,想出去兜風,濤子有些為難地看了朋友這邊,又想和這些美女走。
這時,有個成熟的女人叫了聲:“志朋,你來這邊喝酒?”
是穿著一身長裙的黃琳,頭髮盤著一個髮髻,化著豔麗的妝容,給陳志朋打了個招呼。
濤子見有人認識她,拜託黃琳照顧一下陳志朋,他先撤了。
陳志朋以為看錯了,擦了擦眼睛,真的是黃琳,夜晚中的她,比白天更加嫵媚和性感。
他驚訝道;“黃姐,是你?你怎麼在這?”
黃琳和丈夫正式進入了對簿公堂的階段,每天都很煎熬,與其晚上面對空洞洞的房子,空無一人,不如出來人多的地方,找找熱鬧。
以前她是從不泡吧的,她笑了一下:“不過人是會變的,我也變壞了。”
“光是喝酒,怎麼能說變壞?”陳志朋又喝了一杯酒下去,差點就要暈倒了,腳跟站不穩,落在了黃琳懷裡。
黃琳接住了他,身體和他無比接近,彼此的毛孔都可以看到,陳志朋瞧見了她眼角的細紋,有些下垂 ,聽說女人長細紋的年齡,起碼有四十了,黃姐應該有四十了吧,那算起來,她的年齡要比自已大十八歲以上。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靠近黃琳,有一種母性的感覺,整個身心感到很溫暖,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
“你不能再喝了,已經醉了,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陳志朋順勢倒在了女人的懷裡,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只想享受片刻的愜意和溫暖,深深呼吸一次,她的身體散發著濃厚的茉莉芬芳,男人聞著更醉了。
黃琳把男人扶著上了一輛紅色的馬自達,把車窗開啟,散去那些酒氣,問了好幾次,他住在哪裡,陳志朋也沒有回答,就把她帶回了自已的租借的公寓。
黃琳暫時沒有和老公住在一起了,對一個即將成為前夫的男人說,住在一起,只會割捨不了情分。
她的小公寓,乾淨明亮,對方雖然不寬敞,但是很整潔,黃色的燈光散發著橘黃色的光芒。
聽說醋解酒,黃琳從廚房裡拿出一瓶醋,準備給他灌下去,陳志朋喝到一點,吐了出來,直接吐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正想生氣地打他一巴掌,陳志朋又搖頭晃腦,表情痛苦地說:“黃姐,我難受。”
黃琳拍拍他的背部,撫摸了他的腦袋,輕聲詢問:“你究竟怎麼了啊,給黃姐說,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陳志朋嘟嘟囔囔地,又說不清楚,這些小年輕一看知道,肯定是受情傷了。
黃琳打來熱水,給他渾身上下擦洗乾淨,把他的臉洗了一個乾乾淨淨,抬著他上了床,還得他換上了乾淨的內衣褲。
黃琳忙完這一切,也累得整個人不行了,直接和衣而眠,靠著陳志朋睡著了。
……
陳志朋頭疼欲裂,是被疼醒的,喝酒的人是當天不疼,第二天疼得無法思考。
他一睜開眼睛,就見到黃琳睡在他身邊,女人穿著短衣短褲,露出雪白的酥胸,中間是一道深長的峽谷。
陳志朋吞了吞口水,身體不免有所反應,這女人也太性感了吧,可以用成熟的香梨來形容,等待著過路的人去採擷,雖然她的五官不是特別出彩,但是娃娃臉,顯得很難請,身材又給了一種反差感。
男人罵了自已一句禽獸,不準再想,她的年紀,可以當你媽了,家鄉里生得很早的女人,一成年就會結婚,結婚就會懷孕,生得很早的,四十歲有當婆婆的。
陳志朋說非禮勿視,閉上了眼睛,他心裡還是有些膈應的,不能接受自已做越軌的想法。
我是個有原則的男人,而且我有我愛的女人,我無數次幻想過和她歡好,她才是我終生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