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繩梯朝下攀爬。
攀爬的過程很簡單,每隔五十米左右,就有凸起的平臺,供出入者落腳,我的體力跟得上,就是隨著不斷的攀爬,心理壓力越來越大,如果我算的沒錯,那麼我現在的位置,是在深淵下大概兩百五六十米左右。
我有點心慌,但心慌裡,依然夾雜著說不出來的興奮,我相信,深淵再深,也有極限,只要我能達到深淵的底部,就有機會找到我想找的線索。
在每個平臺上,我都休息十分鐘左右,我一共爬了九個平臺,在第八個平臺的時候,照明燈沒有了,可能是上面的發電機組無法供應充沛的電力。
我靠著手電爬到第九個平臺,站在第九個平臺上,用手電朝下面照,已經能看到一片參差不齊的地面。
深淵到底了,整體深度,應該在五百多米左右。
我順著最後一截繩梯飛快的落到了深淵底部,頭頂透射著寥寥不多的照明燈的餘暉,這些餘暉無法照亮深邃的深淵最下方,整片深淵被籠罩在千年萬年都不曾改變的黑暗裡。
眼望著這片黑暗,我的心驟然間開始砰砰的跳動,那種被壓制在心底的感覺,轟的就猛竄了上來。
就是這片黑暗!就是它!我可以肯定,那段影片中的拍攝背景,就是這裡。
我的眼睛模糊了,不由自主的朝前慢慢走著,我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著曾經在影片裡看到的一幕,死去了三年的父親,手腳並用的攀行在這片沒有盡頭的黑暗裡……我慢慢朝前走了很遠,直到腦海裡的臆想消散了,才停下腳步,哆哆嗦嗦的從身上摸出一支菸,我的手在發抖,連著三次才打亮打火機,把香菸點燃。
啪……我只抽了一口,猛然間就感覺自己的右肩膀上,啪的搭上來一隻手。
我的頭皮都快崩炸了,深淵的底部寂靜無比,我連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有察覺出,但肩膀上的那隻手,卻和鬼一樣,毫無聲息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