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明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母親是張鶯鶯,我的外公是張飛。我的外公跟當今皇帝是結拜兄弟。
你說皇帝是不是我爺爺?少女焦急不已說道。
周平此刻也有點兒震驚,因為按照這個少女的說法是沒錯的。這個少女的外公是張飛,張飛跟自已父親劉備又是結拜兄弟。
這個少女叫自已父親爺爺完全沒有問題,同樣的,周平跟這個少女的母親張鶯鶯屬於同輩。
這個少女叫周平大伯也是一點問題沒有。
周平也聽說過張飛這個女兒張鶯鶯的傳說。張鶯鶯遺傳了父親張飛的基因,身體強壯,力大無窮,雖然說是女子,卻是一名武將。
使用一把類似於丈八蛇矛的長矛,更是人送外號蛇美人。
當年張鶯鶯看中了魏國的一名書生,遭到了父親張飛和幾乎所有蜀國官員的反對。
那名書生更是為了張鶯鶯,不遠千里從魏國來到蜀國。
可惜好景不長,兩人結婚剛滿一年,才生下女兒張沁沁的時候。那名書生便因病去世。
張鶯鶯也至此再未嫁人,一個人將張沁沁撫養長大。
這段歷史讓周平有所疑惑,他猜想那名書生的死因,會不會是因為成都城的一些大臣,不想看到一個魏國人娶了張飛的女兒而下的黑手。
當然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那名書生就是病死的,就連張鶯鶯也沒提出疑問。如果是被害,按照張鶯鶯的性格,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這種陰謀的論斷只是周平個人的一個想法。
雖然說張鶯鶯確實有個女兒,可是人人都知道,張飛大將軍那是粗中有細。
張鶯鶯身為張飛的女兒,更是文武雙全,知書達理。可看你的樣子,像山野鄉民一般蠻橫,也配當張鶯鶯的女兒?左姍妖嘲諷張沁沁說道。
周平跟張鶯鶯也見過幾面,一身青綠色的戰甲,面色總是冷冰冰的,手拿一根開了三刃的長矛,甚至有點不像長矛,更像是方天畫戟。
身材更是相當火辣而且緊緻,哪像面前的張沁沁一樣,活脫脫一個小排骨精。
誰野蠻了?你說誰野蠻了?張沁沁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我從小習武明明是英姿颯爽,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野蠻之人了?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毛病?還是眼睛當鼻孔拿去出氣了。
左姍妖看著張沁沁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這小姑娘跟完全沒有腦子一樣,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兒,早已經被賣到深山老林去了。
大小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張沁沁本人,我外公是張飛,我爺爺是皇帝陛下,你們兩個人最好現在就把我給放了,否則我要你們的好看。張沁沁看周平默不作聲,一臉傲然道。
你是張沁沁,正好,我替你媽張鶯鶯教訓教訓你,免得你肆意妄為,不知天高地厚。
周平說著,一把手拎著張沁沁的後背,直接把她後背朝上,平放在了自已大腿上。
你幹嘛,放開我,你想對我做什麼?張沁沁慌張不已,大聲叫喊起來。
我叫劉禪,你剛才不還說劉備是你爺爺嗎?那我不就是你大伯嗎?
周平按住張沁沁的腰部,單單把她的臀部朝上露了出來。
你這個流氓無恥之徒!還敢冒充我大伯,趕緊把我放開!我要殺了你。張沁沁驚慌失措掙扎道。
左姍妖,你去把張龍趕馬的鞭子拿過來,我非得給她上一課。周平說道。
這樣不好吧,對這個小姑娘有點殘暴呢。左姍妖笑眯眯道,但還是拿來了馬鞭。
周平舉起馬鞭,一下一下抽在張沁沁的屁股上。每一下的力度剛剛好,留下一道紅腫,但又不至於破皮。
很快馬車內傳來了張沁沁低低的啜泣聲。
左姍妖則在一旁數著抽鞭子的數量,三十五下,三十六下……四十八下。
抽了將近100下以後,張沁沁終於開始哀聲求饒了。畢竟自已的屁股火辣辣的,脹疼脹疼的,實在是受不了。
而且自已的屁股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抽打,讓張沁沁既感覺到屈辱,又有一種刺激的感覺。
大伯,我錯了。大伯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行,知道錯就好。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犯的話懲罰更嚴重。周平將鞭子丟到一旁,而且幫張沁沁把那隻脫臼的胳膊復原。
張沁沁,我可沒忽悠你,我是如假包換的太子。是你正兒八經的大伯,我揍你一頓,你一點也不冤。
你現在小小年紀,心思如此狠辣,如果不加以矯正,以後一定會釀成大禍。
你,你就算是我大伯。那也不能打我的屁股啊,而且還打的那麼狠,我的屁股都腫的坐不下去了。張沁沁委屈道。
還有你這個下賤僕人,你是什麼身份?我大伯揍我也就算了,你憑什麼在旁邊起鬨看熱鬧。張沁沁指著左姍妖罵道。
夠了,還想捱揍是不是?周平惱火不已。
你揍唄大伯,有本事揍得更狠,反正你是我大伯,總不能打死我吧。
張沁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信不信我直接在這馬車裡給你辦了。
周平憤怒道,一把拉過張沁沁,直接把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全身幾乎赤裸。
我不怕,你有本事把我強姦了。剛才你揍我也不疼,還挺舒服,我想試試被大伯強姦會不會更舒服。張沁沁仰著頭硬聲道。
媽的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張沁沁,算是服了你了。周平拿張沁沁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丟了一床薄被給她。
謝謝大伯。張沁沁甜甜一笑,將被子裹住了自已的身體。
馬車在官道上顛簸了五六個時辰以後,終於在天快黑的時候趕到了仙鶴山。
仙鶴山下有皇族行宮。進了行宮以後,周平讓左姍妖和張沁沁先待著,自已則去拜見了父親劉備,然後又去看望母親。
剛進母親的院落,遠遠就聽見母親和另一名女子在聊天。
鶯鶯,你說這次你女兒張沁沁也來了?哎呀好久不見她,沒想到她也成大姑娘了。
這些年你獨自一人把張沁沁養大,真是辛苦了。
哎呀,現在張沁沁這丫頭也不服管教,我讓她跟我一起來仙鶴山,她非得自已來,也不知道現在到哪了,真讓人擔心。
張鶯鶯柔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清冷,如同寒夜的夜鶯,空曠寂寥。
自從生下劉禪以後,甘夫人的心態好了不少,看起來反而年輕富貴了不少,氣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母親,您真是越來越年輕,越來越美了。周平走到甘夫人面前笑著說。
你也十幾歲的人了,還拿老媽開玩笑,小心傳出去讓別人笑話。甘夫人拉著周平的手,一臉溺愛道。
對了,這是你張鶯鶯姐姐,你見過她幾次,還不跟她打聲招呼。
甘夫人指著張鶯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