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貝拉點點頭,然後才緩緩道來自已的目的。我們這次進入太子府,只是為了一個目的,構陷利州刺史吳化文。
我們洛家本身是利州的錢莊大商,正是因為利州刺史吳化文,他先是想要強行娶我為妾。
我們洛家拒絕以後,他就使用各種手段打壓我們洛家的錢莊,最後竟然勾結山匪,把他們放入城內,將我洛家錢莊洗劫一空。
洛貝拉恨意滔天說道。
我的父母更是在土匪洗劫錢莊的時候被害,家中的族人倒戈相向吳化文,把我洛家產業瓜分了個乾淨。
所以我決定進成都城刺殺太子,如果能夠將太子刺傷,那是最好不過,就算刺不傷,把利州刺史的標誌留在現場,那吳化文估計也會被震怒的太子和皇帝清算。
洛貝拉梨花帶雨邊哭邊說。
這種栽贓陷害的小把戲,很容易被拆穿。你們的計劃就算完美執行,也不會成功的。周平看著楚楚可憐的洛貝拉心疼道。
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身體也被你摸了,如果計劃不成,那我只好一死了之,去地下見我的父母親人。
周平將洛貝拉抱入懷中,洛貝拉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平,最終卻沒有選擇反抗。
你如果當我的侍妾,那麼一切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被自已相公摸了那算什麼?
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如果有機會,我替你報。周平勸說洛貝拉道。
你答應我,一定要替我報仇好麼?我不要求你對我多好,甚至只是把我當一個玩物都好,我的一切都獻給你,我只求你這一條。洛貝拉咬著嘴唇說道。
我答應你。
洛貝拉得到周平的承諾,頭塞進周平的胸膛,淚水打溼了周平的衣服,像是宣洩著久遠積攢的委屈。
除掉一個聽起來欺男霸女的利州刺史,得到一個身材火辣,百依百順的小嬌妻,怎麼想都是划算的。
周平一隻手替洛貝拉擦去眼淚,另一隻手則已經摸上了洛貝拉胸口。
不過洛貝拉並沒有抗拒,只是在哭累了以後,閉上眼睛睡著在周平的懷裡。
哎,如果不是要維護自已太子的形象,同時也不想給洛貝拉留下色狼的印象的話。周平現在就想把洛貝拉辦了。
不過現在周平只能把洛貝拉放在床上,看了又看她高聳的雙峰後,替她細心的蓋好了被子。
周平知道,像利州刺史這種封疆大吏,欺男霸女之事十分正常。
利州刺史如此膽大妄為,背後必然也有靠山。否則這種行為早就被成都城知曉處理了。
周平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糜竺叫來,向他打聽吳化文的底細。
這吳化文最大的底細不在成都城,他的後臺是徵西大將軍魏延。糜竺說出了吳化文的依仗。
哦,魏延啊。那這個吳化文就更得辦他了,不過這件事情事先不能讓他知道。否則的話他跟魏延沆瀣一氣,到時候就麻煩了。
得找個由頭把吳化文騙到成都城,我明天跟我爹商量一下。讓他釋出一道命令,讓吳化文來成都城述職。
周平反覆思考,最後還是覺得由他父親劉備出面最為合適。
糜竺也認為如果這樣做的話能夠避免打草驚蛇。而且在成都城,魏延的勢力無法發揮作用。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咱們蜀漢究竟有多少軍隊?糧草和軍餉這一方面,我需要出一份力。周平開口問糜竺。
魏延手裡面有幾萬大軍,另外就是遠在南郡的關羽大將軍手中,有將近10萬大軍。不過關羽大將軍那邊無需要擔心,因為他跟皇上是結拜兄弟。
成都城附近有將近8萬禁軍,加上各個地方零零碎碎的軍隊。整個蜀漢估計有40萬軍隊。
糜竺大致估算了一下。
不過太子殿下想要組建自已的兵馬的話,一定要徐徐圖之。切莫隨意妄動各地兵馬。
我們面臨的不僅有內部壓力,還有外部兩國的重壓。
所以我們自已一定不能混亂,讓吳,魏兩國有可乘之機。
糜竺建議說道。周平點點頭,糜竺會意離開。
利州刺史吳化文的事情,著實讓周平有些頭疼,這個人必須要動。不只是因為洛貝拉。
同時吳化文在當地橫徵暴斂多年,家底一定很厚,把他扳倒抄家,也能補充不少軍餉。
正思索著,風塵僕僕的張龍趙虎也走了進來,向周平行禮。
最近搞皇家商會的事情,一直是張龍趙虎在奔波,就連周火媚,也拋頭露面跟著忙前忙後。
有時候周平想寵幸周火媚一番,可是看著她忙碌一天一臉疲憊的樣子,周平也實在無法下手。
我手底下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得找一些有才之人補充,否則很多計劃無法進行。
張龍趙虎,你們去散佈訊息,就說太子府要招一些有才的門客。記得要私下散佈,不得以太子府的名義。
周平冥思苦想,最後下令道。
那些學子如果聽說是太子府門客的話,無論訊息是否屬實,都會讓這些人趨之若鶩。所以周平才會以散佈小道訊息的名義,同時也是為了防止一些事端。
不過各方肯定會派出一些探子,所以忠誠性這一方面一定要把握到位,底細一定要探查清楚。
洛貝拉在太子府一直情緒低落,雖然說有著周平的安撫,但畢竟家破人亡的痛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解。
所以最近憔悴不已,就連豐滿的身材都瘦下去不少,周平派人往利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洛貝拉的親人,緩解一下她的痛苦。
小道訊息一經傳出,整個蜀漢都開始躁動,一些邊遠州縣的學子,連夜趕路向成都城。
太子可是以後的皇帝,得到太子的青睞,將來平步青雲不成問題。
經過種種條件限定,竟然還有數百人符合條件。
於是周平決定親自下場,再篩選一遍人才。
糜竺將地點安排在了兄弟糜芳的酒樓,成都城鼎鼎大名的天香酒樓。
周平位於雅間之中,看著樓下大堂裡邊的熙熙攘攘的才子,從容品味著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