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落入蛇口,本以為她會害怕,沒想到小姑娘,眼睛亮得能發光,看見他滿是喜悅。

這小姑娘,膽子是真的大,一次次重新整理他的印象。

“我沒事,謝謝你陸霆之,你又救我了一命。”剛才確實很兇險,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她的匕首就一直放在身上,不過若是沒有陸霆之,她恐怕也凶多吉少。

陸霆之一臉冷漠:“溫知青,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孤身一人,拿著把匕首就敢上深山,你可知,這山裡除了有蛇,還有狼,有老虎。溫知青,行醫救人之前,可否先想下自身安全?”

溫暖一愣,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樣的話,可是她懶啊,她當然清楚上山採藥的危險性,但要她每天去幹那些繁重的農活,她實在是力不從心啊!相比之下,儘管上山採藥伴隨著風險,但能掙錢,富貴險中求嘛,她不怕。

“陸霆之,我有分寸的,謝謝你。”

“溫知青有分寸就好,天快黑了,趕緊下山吧。”陸霆之留下一句轉身就走。

他知道她是為了陸大禹來採藥,究竟是病人重要還是自已重要?

還是說大禹哥對她來說不一樣?

陸霆之見她次次把自已陷入困境,莫名不悅。

……

溫暖下了山,雖然過程有些驚險,但是今天收穫頗多。

回到知青點,何甜甜在院子裡曬衣服,看到她回來一臉欣喜。

“暖暖你回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顧姐姐說山裡很危險,毒蛇猛獸都有,嚇死我了,還好你回來了。”她是真的擔心她。

溫暖長得漂亮,又沒傲氣,性子也與她合拍,她是真的喜歡她。

“沒有危險,不用擔心,我今天尋到了好東西,過幾天給你一個驚喜。”溫暖把背篼放下,笑得一臉神秘。

“好啊。”

溫暖回屋裡把自已的東西收拾好,今天大隊長會來給她搬家。

吳梅拖著一大袋東西氣喘吁吁的回來。

一看到溫暖立馬跳了起來:“溫暖,你們去縣城買東西怎麼不叫上我。”

她今天睡到十一點才起來,起來被告知溫暖她們早就去縣城了,而且現在已經沒有牛車去鎮上了。

她氣的吐血,明天就要上工了,又連續坐了四天的火車,所以忍不住貪睡了半個小時,誰知道這一睡,竟然睡到了十一點。

她牙杯牙刷很多東西都需要買,在村子裡轉了幾圈都沒人願意幫她去買,她無奈只能走路去鎮上。

昨天坐拖拉機回來她明明記得鎮上離村裡不過幾分鐘路程,她今天走了一個半小時才是到。

她到鎮上的時候又累又渴又餓,等她吃完東西去供銷社買東西時卻被告知,最後一支牙膏剛被買走。

好不容易來一趟,她可不能失望而歸,想跟那人買下她的牙膏,結果那人不願意,還把她臭罵一頓,可把她氣死。

最後她還要拖著一大袋東西回陸家村大隊,走得鞋底都要磨平了,她這輩子加起來都沒有走過這麼多路。

都怪溫暖,要不是她不喊她起來,她又怎麼會遭這樣的罪。

溫暖肯定是因為嫉妒自已跟溫瑩關係好,所以現在才會巴結何甜甜而故意不理睬自已,目的就是想讓她難堪,讓自已回到她的身邊。

呸!她才不要。

溫暖看著她滿臉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衣服也被汗水溼透了,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走路回來的?怎麼累成這個樣子?”

吳梅聽到溫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地喊道:“你……你們就是故意的!”

何甜甜在一旁冷笑道:“你又沒有提前告訴我們你要去縣城買東西,而且我們早上六點就起床了,你能起得來嗎?”說完,還不忘翻了個白眼。

吳梅心裡很不服氣,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

“暖暖,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不能因為認識了新朋友,就把我這個舊朋友拒之門外,這樣做未免也太傷人心了吧。”吳梅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此時,輪到做飯的老知青馬聞博已經回來了。

馬聞博在院外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對於溫暖的做法十分不喜。

昨天她們新知青來的時候他就眼前一亮。

這次來的三個女知青都長得好看,特別是溫暖,簡直天仙下凡,但他也有自知之明,這樣的人看不上他。

何甜甜也不錯,但她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另一個男知青身上,他知道二人關係匪淺,他插不進去。

吳梅長得也不差,就是看著有些高傲,對整個知青點一臉鄙夷,對他們這些老知青也十分冷漠。

好像只剩下她還看得過去了,這些老的女知青,一個男人婆,一個太醜,一個心有所屬。

於是看到吳梅受委屈,他上前一步,表情嚴肅地說道:“溫知青,大家都是知青點的人,就應該團結一心、互幫互助才對。你們這樣故意孤立吳知青,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且聽吳知青說,你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呢,你這樣做,難道不覺得自已太過冷酷無情了嗎?”

溫暖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馬知青,你可真有意思啊!你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叫做什麼嗎?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和吳知青之間什麼感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關心她,怎麼不見你喊她起來?還有,你怎麼不幫她到鎮上去買東西,還免她走這一趟呢!”

馬知青被溫暖這一連串的質問給噎住了,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你……她在睡覺,男女有別,我怎麼好意思去叫醒她,而且,我也不清楚她需不需要去買東西。”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照你這麼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難道我就會知道嗎?”溫暖輕描淡寫地反問道,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你……簡直不可理喻!”馬聞博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外表看起來如此漂亮嬌氣的溫暖,竟然是一個如此得理不饒人的主兒。

“馬知青,謝謝您替我說話,其實我都已經習慣了。暖暖她向來就是這樣驕縱任性,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一旁的吳梅則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說道。

“吳知青,你實在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啊,空有一副好皮囊,卻生就了一顆毒如蛇蠍的心腸,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馬聞博毫不留情地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