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哥發生什麼事了?”

來人是負責掌管黑市的龍哥。

剛才在黑市裡,陸霆之拿著東西前來交易,價格剛剛談妥,陸霆之忽然說聽見有人在喊救命。

他們這條街大隱隱於市,是以前的鋼鐵廠,後來由於鋼鐵廠遷至新址,這片區域便被荒廢閒置。然而,在他的老大的巧妙運作下,這裡變成了一個神秘而熱鬧的黑市。

平日裡,黑市內外都有專人負責巡邏,以確保此地的安全無虞。

他沒有聽到救命聲,並不在意,轉頭拿錢給陸霆之。卻看到他,瘋一般跑了出去。

陸霆之雖然年紀不大,但肝膽過人,跟他們老大合作多年,而且每次帶來的貨物都是上等佳品。

他這般不合常理的跑出去,他也就跟了上去。

但陸霆之的速度實在太快,龍哥竭盡全力也難以望其項背。當他終於趕到現場時,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兩個流氓騷擾女同志。”陸霆之邊說邊靠近溫暖,高大的身影將溫暖擋了個嚴實。

龍哥走近,只看到身高高大的陸霆之,和兩個男人痛苦的躺在地上。

如此狀況他也猜到發生了什麼,顯然那兩個男人已經被陸霆之收拾了一番,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心裡不由的驚訝,沒想到兩個男人都不是陸霆之的對手,更驚訝相隔那麼遠,他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這巷子裡面雖然是他們黑市,但是這邊是庫房,離販賣東西的地方有點遠,陸霆之竟然都聽得到聲音,簡直神了。

“現在怎麼處理?”龍哥問。

“你想怎麼處理?”陸霆之問身後的人。

“送派出所。”她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但也怕他們報復,送派出所至少蹲個幾年,為民除害也算了,等他們出來,她估計都離開這裡了。

龍哥沒看到人,只聽到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陸霆之背後傳來。

“好,陸小哥,你放心,我來處理。”龍哥知道陸霆之有心護著背後的人,也沒有多問什麼。

轉身踢一腳地上的人:“趕緊滾起來。”

瘦個的男人不敢反抗,因為他感覺自已的兩隻手骨頭都已經裂開了,疼痛難忍。

而那個胖男人則感覺下體一直傳來劇痛,彷彿有液體不斷地流出,甚至連蛋都碎了。他們明明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心有不甘道:“兩位同志,你們可千萬別被那個女的給騙了!是她先來勾引我們的,我們什麼都還沒做呢。”

龍哥又是一腳踢過去:“有什麼問題跟警察說去。”

他把二人押出巷子口,回頭道:“陸小哥,我送他們去派出所,你不要忘記去拿錢啊。”

“好,勞煩龍哥了。”

溫暖看向陸霆之,眼裡全是感激之情:“陸同志今天真的很感謝你,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

她聽到剛才走那人說的話,猜想他今天大概是沒空了。

“不用,下次出門記得小心一點。”陸霆之話剛說完,不由得一愣。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又囉嗦了?

他自小耳目過人,聽到有人喊救命,距離太遠,他聽得不太清楚,本不在意,可那求救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縈繞,猛然覺得那聲音很熟悉,是昨天剛來的溫知青的聲音。

思及自此,他沒有猶豫的向聲音來源跑去。

結果看到那兩個男人慾對一女子行不軌之舉,既然碰到了他就不會放著不管,他毫不猶豫收拾了兩個男人。

心中隱隱慶幸還好不是她,結果地上的人站起來,竟然真的是她。

他只覺得給那兩個男的教訓太輕了。

他拒絕了,溫暖也不好再說什麼,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反正來日方長,反正他們都在一個大隊上,以後再感謝他也可以。

她離開太久了,生怕何甜甜她們擔心。

陸霆之看著溫暖重新去中醫館買了藥,走入人群中,才是轉頭回黑市。

從黑市出來後,陸霆之又趕去警察局。

溫暖回到等牛車的地方,辮子重新編過了,衣服她也整理了看不出來她方才經歷了什麼。

與何甜甜閒聊幾句,趕車的大叔就過來了,幾人上了牛車回大隊上。

一到知青點,把買的東西放好,溫暖馬不停蹄的往支書家趕。

此時陸大禹坐著輪椅在院子裡曬太陽。

陸嬸子在廚房做飯,看到院子裡的身影一臉欣慰。

這輪椅打造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出來用。

自從他腿動不了後,他就一直把自已關在房間裡,多虧了溫知青,她好像又看到那個對生活充滿希望,肆意開朗的兒子了。

溫暖一進院子裡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陸大禹。

溫暖跟陸大禹打了招呼,對著他的輪椅上下打量,最後發出驚歎:“陸同志你這輪椅,太精絕倫了。”

輪椅是全木質的,可前進,後退,拐彎,和後世的輪椅沒有啥區別。

“這是村裡的老木匠打的,他們家百年傳承,手藝特別好。你若是想打造什麼也可以去找他。”陸大禹道。

溫暖記在心裡,她確實要打造衣櫃和浴桶。

溫暖把陸大禹推回房間,給他針灸。

經過昨晚,陸大禹現在已經能夠坦然地將自已的雙腿裸露在她面前。

溫暖還教陸大嬸如何給陸大禹按摩腿部,這是促進血液迴圈,加快恢復他腿部功能。

當溫暖準備離開的時候,陸嬸子一直堅持要她留下來吃了午飯再走,盛情難卻溫暖推辭不過,於是留下來吃了午飯,不過飯後她堅持給了飯票。

這個年代的人都很樸實和善良,陸嬸子感激她,她也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

陸大年剛吃完飯就打算出門,但卻被陸嬸子喊住了:“大年啊,溫知青說過會兒要上山給你弟採藥。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上山,我實在不太放心。你陪著她一塊兒去吧。”

“這……媽,我們兩個孤男寡女的一起上山,恐怕不太好吧?”陸大年露出些許為難之色。溫暖畢竟還是個未婚的小姑娘,如果他陪著她上山,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看見並藉此大做文章,那小姑娘的名譽豈不是要受損了?

“傻子,你偷偷跟在她後面不就行了,她才來,不認識路,山裡毒蛇猛獸又那麼多,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多危險啊。”陸嬸子瞪了兒子一眼,怎麼那麼笨呢。

“是,我知道了。”陸大年也知其中的厲害,雖然有些不願意但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