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溫暖一頭扎進了書房,她把原主高中三年的課本都收進了空間,她知道還有一年就會恢復高考,她還得考大學,還要學醫。

驚訝的發現原主還有中醫類的書和一套針灸。

忽然想起原主奶奶就是一名老中醫,這是奶奶送給原主的,還有奶奶留下的手札,她二話沒說也收進了空間,反正原主的就是她的。

二十一世紀的溫暖出生在中醫世家,從小跟著父母耳濡目染,大學讀的也是中醫專業,所以不管在哪她都無法丟棄心中所學。

從書房出來後,她才回房間收拾行李,把重的放空間,箱子裡就只放衣服。

在衣櫃角落找到一個鐵盒子,裡面放了原主的壓歲錢,溫暖數了一下,有3641塊。

溫建國給她的一千塊錢她今天花了150塊。

那她現在的存款有4491塊,在這個年代這可是一大筆鉅款,她拿出幾張大團結放進包裡,其餘的全放進空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溫暖就起來了。

她拿著一個大箱子下樓,溫家是一個三層樓的小別墅,溫暖住在三樓。

樓下客廳,張姨給她準備好了早餐,和一大包的東西拿給她。

“暖暖,這是我給你備的吃食,路途遙遠你拿著路上慢慢吃。”

溫暖開啟一看,裡面有雞蛋,有餅,還有一個鋁飯盒,兩瓶牛肉醬,兩袋牛肉乾。

“謝謝張姨。”溫暖接過十分感謝。

張姨是張春梅孃家的親戚,來到溫家十年了,算是看著溫暖長大的。

“不謝,不謝,暖暖一路平安。”張姨把她送到門口。

心裡百感交集,其實那些東西都是溫夫人叫她準備的,但怕溫瑩不高興,所以溫夫人說就當是她給溫暖準備的,

她嘆了口氣,以前只有溫暖一個女兒,她們一家三口幸福又美好,溫暖也從不把她當下人看待,對她尊重有愛,自從溫瑩來了後,每天吵吵鬧鬧,哭哭啼啼,趾高氣揚的命令她做這樣做那樣。

不過這也是她命,生活在這個年代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溫暖拖著箱子來到院子裡,突然回頭朝別墅磕了三個響頭。

“溫暖叩謝謝謝叔叔阿姨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她是真心實意的感謝,原主的十八年她沒有經歷過,但原主的記憶中溫家父母對她非常好,而她醒過來後,溫國強又送錢送票的,她也很感激。

她知道這一別以後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的親生父母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溫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張春梅站在窗簾背後,偷偷看著溫暖,默默流淚。

那可是她疼愛了十八年的女兒啊,從咿牙學語到蹣跚走路,到如今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

但她越想起對溫暖的好,就越發覺得對不起溫瑩,她的親生女兒在鄉下吃了十八年的苦。

但她又何嘗不知道溫暖是無辜的,她也是受害者,她並不是溫瑩口中搶了她人生的人,但她不是聖人,她想彌補溫瑩,只能委屈溫暖。

“媽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壞了。但我只要看到溫暖就會想起我這些年吃的苦,溫暖已經享了18年的福了,她只是回到了她原本的地方,我並沒有做錯什麼。”溫瑩站在張春梅背後,陰冷開口。

張春梅悄悄抹淚,轉身:“我知道,溫家養了她18年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後她再也不是溫家的女兒了,你才是溫家唯一的女兒。”

“媽媽我愛你。”溫瑩一把撲在張春梅懷裡,眼裡閃過一絲陰霾。

去下鄉插隊,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風雨兼程,溫暖這樣的嬌滴滴,怕是受不了幹農活的苦,她最好累死在鄉下,一輩子都別回來。

溫瑩美滋滋的想著,彷彿已經過上了上輩子溫暖的生活,有父母疼愛,有老公寵溺,幸福又美滿。

其實她有個秘密,她重生了,上輩子她是李瑩。

用計嫁給了來下鄉插隊的知青,兩年後知青返城,不打算帶她,與她離婚。

她不甘心前來京市找他,那時,溫暖生孩子大出血,要獻血,結果溫家所有人血型跟溫暖都不合適,原來溫暖不是溫家人,溫家電臺廣播上全城給溫暖找血型。

她那時候身無分文,想碰碰運氣,也去獻血,誰曾想,她竟然才是溫家真正的女兒。

她十分高興,本以為苦盡甘來,沒想到前夫的新婚妻子,嫉妒她與前夫在鄉下的過往,開車撞死了她。

再次睜開眼睛她又回到了那個茅草屋,她發誓這輩子屬於她的,她全部都要拿回來。

“瑩瑩想吃什麼?媽給你做。”張春梅問道。

“我想喝燕窩。”

聽吳梅說燕窩能美容養顏,她要變得跟溫暖一樣白皙,不比溫暖更白。

“好,媽給你做。”張春梅一臉寵溺。

院門口,溫家司機劉叔開著車等候溫暖,見她過來了,幫她把箱子放在後備箱。

溫瑩轉身來到溫暖的房間,這是溫家除了主臥最好的一間房間,坐北朝南,還有一個大陽臺,她一進溫家就看中了這個房間,可溫暖不肯搬,她只能住到二樓。

現在溫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了,溫暖已經被她趕出京市。

溫瑩心情大好,滿懷期待的開啟房門。

“啊…”裡面的一番景象讓她大驚失色。

溫暖把所有東西都收走了!

她滿懷期待地開啟衣櫃,裡面卻空空如也,溫瑩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溫暖的很多衣服都是從友誼商店買的,友誼商店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從西方國家進口的,價格昂貴又稀有,她曾跟媽媽去過,她喜歡的東西都已經斷貨了。

但溫暖卻應有盡有,她並不介意穿溫暖的衣服,反正她的很多衣服都是嶄新的,都沒有穿過,還有很多零食也沒有開包裝。

她開啟梳妝檯,發現裡面的護膚品也被溫暖一併拿走了。

“溫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溫瑩氣得面目猙獰,就像一個夜叉。

溫暖這個賤人,都已經離開溫家了,居然還敢拿走溫家的東西,溫家的所有一切都應該是她的!

“劉叔,出發。”溫暖坐在車上。

想到溫瑩進她房間的場景她就想笑。

哼,大學生收拾行李,給你留個毛坯房就不錯了。

她知道溫瑩對她的東西覬覦已久。

她全都拿走,氣死溫瑩。

要不是怕解釋不通,她連房間裡的床,衣櫃,電風扇都想拿走。

畢竟以後都是一個人了,能節約一點是一點嘛。

下了車,劉叔把一封信交給溫暖,面色有些凝重:“暖暖這是你爸爸叫我拿給你的,你等到地方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