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亮如水,整個悅悅綠色基地,

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林墨墨在新建的別墅裡,坐在書桌前,

手捧著一本《推背圖》,試圖從這古老而神秘的典籍中,

找尋一絲慰藉和啟示。

就在這時,蘇悅悅的房間,突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那哭聲猶如夜梟的啼鳴,劃破了這片寧靜。

林墨墨心裡“咯噔”一下,匆忙放下手中的書,

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著蘇悅悅的房間奔去。

他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中透著關切:

“悅悅,這是咋啦?”

房間裡的哭聲不但沒停,反而愈發悲切,

好似那決堤的江水,洶湧澎湃。

林墨墨顧不上許多,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蘇悅悅像只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床角,

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腦袋深埋在臂彎裡,

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林墨墨趕緊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溫聲說道:

“悅悅,別哭別哭,天塌下來有哥給你頂著呢!”

蘇悅悅抬起頭,滿臉淚痕,

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她抽抽搭搭地說:

“墨墨,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

直播間被封,基地也被封,

我感覺自已就像那沒頭的蒼蠅,

到處亂撞,卻找不到出路。

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墨墨心疼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安慰道:

“悅悅,別這麼垂頭喪氣的。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咱們這不是一直在努力想辦法嘛。

雖然現在困難重重,但只要咱們咬咬牙,

挺過去,未來肯定一片光明。”

蘇悅悅抽泣著說:

“可是,這一路走來,就像那唐僧取經,

九九八十一難,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每次剛有點希望,就又被一盆冷水澆個透心涼。

我覺得自已就是那倒黴蛋,幹啥啥不行。”

林墨墨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如鐵,

說道:

“悅悅,你可別這麼貶低自已。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咱們的本事,還沒使出來呢。

而且,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咱們,

我也會堅定地站在你這邊,陪你‘上刀山,下火海’。”

蘇悅悅聽了林墨墨的話,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但還是忍不住抽抽搭搭:

“墨墨,我知道你對我好,

可我心裡真的堵得慌。

感覺自已就像那在黑暗中,迷路的小羊羔,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林墨墨將她擁入懷中,輕聲細語道:

“別怕,悅悅。

咱們就是那‘秤不離砣,公不離婆’,

只要咱們手牽手,心連心,

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蘇悅悅靠在林墨墨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力量,

漸漸地止住了哭聲。

她抬起頭,看著林墨墨的眼睛,

說:

“墨墨,謝謝你。

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林墨墨笑著說:

“悅悅,咱倆誰跟誰啊,別這麼見外。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咱們這合作伙伴也一樣,只要齊心協力,

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

彷彿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是蛤蟆在打鼓,又像是烏鴉在唱歌。

林墨墨好奇地走到窗邊一看,原來是一隻大公雞飛到了樹上,

正扯著嗓子亂叫。

他回頭對著蘇悅悅笑道:

“悅悅,你看,這公雞都來給咱們加油打氣了,

說明好運就要來了。”

蘇悅悅也被逗笑了,兩人相視一笑,

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