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老妖怪終於是離去。

舉目望去,滿屋皆是一片狼藉不堪之景,那股濃烈的腥臭味直往鼻腔裡鑽,令人作嘔不已。

“好痛啊!好痛......”

我痛苦地呻吟著,大腦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這時,幾個面若寒霜的侍女仿若幽靈般出現在眼前,不由分說地便將我拉扯而去,前往梳洗之所。

此時的我,宛如一頭毫無反抗之力的牲畜,只能任憑她們擺佈。

那些侍女們動作粗魯而冷漠,用力地搓洗著我的身軀,似乎完全不在意是否會弄疼我。

然而,其中一名侍女卻與眾不同,她的修為顯然頗為高深。

只見她從懷中掏出一株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靈藥,輕輕放入水中。

剎那間,水池中的水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彷彿擁有神奇的治癒力量。

我身上原本潰爛的面板以及猙獰可怖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那曾經如潮水般洶湧襲來的劇痛,也逐漸減輕直至消散無蹤。

可是,儘管身體上的傷痛正在慢慢痊癒,我卻再也好不了了。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奔湧而出。

我無力地蜷縮在浴池中,任由悲傷與絕望淹沒自已,哭聲在空曠的房間內迴盪不休,久久不散......

突然間,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猶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我的背後伸過來,並緊緊地抓住了我。

我心中一驚,猛地回過頭去,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師傅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然而此刻,他卻不再是往日裡那個和藹可親、悉心教導我的師傅,而是變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魔!

\"哭什麼?這就是你的命!\" 師父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與無情。

緊接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上好的靈藥果然不同凡響啊,就連那老東西留在你身上的痕跡都被徹底抹去了。若不是有此等神藥相助,恐怕我還真難以下得了口呢。\"

他一邊說,一邊摩挲著我的面板。

聽到這番話,我如墜冰窖,渾身發冷。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趙淼人便毫不留情地一把將我從水池中粗魯地拉了起來。

他緊緊地拽住我的頭髮,如同拖著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一般,就這樣一路把我強行拖拽到了床榻之上。

我拼命地掙扎反抗,試圖掙脫他的束縛,但他的力量實在太大了,無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而且,我越是用力掙脫,他就越發使勁地拉扯我的頭髮,彷彿要將我整個人撕裂開來。

我用盡所有力氣,使出全身僅存的一點靈力,毫不猶豫地斬斷了自已的頭髮。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我的頭髮應聲而斷,終於暫時脫離了他的魔掌。

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逃!必須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驅使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地向著門口邁去。

每一步都充滿了恐懼和決絕,但我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然而,就在我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一個熟悉而又令人膽寒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趙淼人!

他就那樣突兀地擋住了我的去路,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逃?乖徒兒,你覺得你能逃到哪裡去呢?”

他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冰冷刺骨,徹底打碎了往日那副溫和的面具。

我驚恐地看著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不會天真地認為憑藉你那點微不足道的修為就能從我手中逃脫吧?”

他輕蔑地笑道,眼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

“傻徒兒啊,你連天靈根修煉的門檻都還沒有觸控到呢,更別說想要戰勝我了。告訴你吧,在這裡,無論是誰,你都不可能打得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我的心上,令我喘不過氣來。

往昔那些與他相處的畫面不斷在我腦海中閃現,曾經的他總是那麼溫和、耐心,對待我就像是親生父親一般關愛有加。

可如今,這一切美好的回憶都在瞬間支離破碎,化作無數血腥的泡沫瀰漫在空氣之中。

眼前這個死死掐住我脖子、用貪婪目光審視著我的趙淼人,正一點點與記憶中的那位和藹可親的師傅重合在一起。

“真的是很難,這十五年,我每天都認真仔細的滋養你的天靈根,尋了那麼多天材地寶讓你的血肉更加滋養,就是為了這一刻,可以親自品嚐到極品的修煉。”

他掐著我的脖子,又將我徹底丟在了床榻之上。

雙手雙腳都被他的靈力桎梏著,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我。

“不愧是我花了十幾年的心思養出來的,真是便宜了那老東西。”

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極力的忍耐著噁心的感覺。

“看來我得多找些寶藥給你才是,那樣才能經得起……折~騰~~”

他終於是露出了和那老妖怪一般的神情,一邊淫邪的笑著,享受著摧殘我的樂趣。

“果然……果然厲害,我的金丹…靈…力……好充足!啊~安月!我的安月!”

他一邊噁心的呻鳴著,一邊又惡狠狠的撕碎我。

我從未曾想象過,夜晚竟然能夠如此漫長,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更無從知曉,這樣漫無邊際的夜晚是否會永無止境、綿延不絕地持續下去。

自從那一日開始,每當夜幕降臨,別院的院子裡就會出現一群身影——這些都是由皇祖父精心挑選而出的南宮家族的傑出人才。

他們整齊地排列成隊,一個接一個地走進房間,朝著我步步逼近。

而趙淼這個傢伙則越發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無論是白晝還是黑夜,只要他心中有所想,就會毫不猶豫地伸手將我緊緊抓住。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派遣了那位修為高深莫測的侍女前來,讓她沒日沒夜地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皇祖父言之鑿鑿地表示,我乃是南宮家族未來的希望所在。

是嗎?

我是希望,所以他們都可以肆意的凌辱我?

我是希望,所以他們吸我的血,啃食我的肉體,摧毀我的靈魂?

這究竟是何等的荒謬絕倫,又是多麼令人啼笑皆非啊!

想著想著我竟然真的笑出了聲。

可我分明在笑,為何眼前一片模糊?

我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