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邪坐在床邊,仔細看了沈知鳶好一會兒,等她徹底安靜下來。才慢慢的躺在她的旁邊。

閉上眼睛,不知在思考什麼。

第二天一早。

王府和沈家幾乎同時響起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沈家

林嫻醒過來就發現自已在陌生的房間裡的床榻上,眼裡瞬間閃過驚恐,心裡更是害怕。

掀開自已的被子,上下摸了摸自已的衣服,瞬間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警惕的看著周圍。

突然間不知想到什麼,林嫻抬起了自已雙手,那抹觸感似乎還存在在手上。

這時候,沈知凜慢慢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林嫻呆呆的坐在床榻上,看著雙手。

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眼裡閃過笑意,慢慢咳嗽一聲。

“咳咳,林小姐你醒了!”

林嫻更加驚恐的看著沈知凜,完了完了,她竟然禽獸大發,冒犯了沈大哥,這該怎麼辦?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就在林嫻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沈知凜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害怕嚇到她。

只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林小姐,還要賴在這裡多長時間呢?鳶兒見不到你,怕是會著急的。”

“對對,我這就…這就回去,不對,這裡是鳶兒的閨房,那鳶兒呢?”

“林小姐昨天晚上醉的實在厲害,我就先把你送到了鳶兒的閨房。

而她昨天晚上也醉了,自已先回了王府,所以你就安置在了這裡!”

這下子林嫻更沒話說了,因為十有八九,昨天晚上自已的行為是真的。現在自已真的沒臉再見沈知凜

就連下床都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神。就在她悄無聲息試圖避開沈知凜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時候。

後面的男人終於動了,伸手拉過林嫻的手,把她攬到身前。

挑挑眉就這樣看著她,林嫻這時候也忘記了掙扎,瞪大雙眼的問他。

“怎麼了?沈大哥,我…我要回去了。”

“哦?嫻兒就想這樣走嗎?那我的清白誰來負責?”

清……白……

林嫻這下子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微微張開嘴巴。

用手指了指沈知鳶,又指了指自已。

“你…我在…怎麼就毀了你的清白,我只不過是……”

“你只不過坐在我的腰腹部,用你的手漫不經心的摸了一下我的肚子而已,

林小姐是想這樣說嗎?但是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嫻兒就想這樣把我拋之腦後?”

林嫻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閃過昨天的畫面,在沈知凜抱著林嫻走到床榻的時候,林賢一個回手掏就把沈知凜放倒在床榻裡面。

跨步坐在他的腰上,小手靈活一解,就把沈知凜的腰帶給解開了。

在沈知凜震驚的目光中,用手摸著他的腹肌,左一下右一下,嘴裡還不停的說。

“還真不錯,原來沈大哥的腹肌是真的很好唉!”

當時沈知凜的表情,林嫻都不敢回憶,這一下子被直接提起,更是無地自容。

“對在…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好了,林小姐,不要狡辯了,如果你不想負責,那你就走吧!”

沈知凜慢慢放開了林嫻的手,背過身去,不去看她。

這下子反倒是林嫻有些不好意思了,怎麼感覺自已像是一個渣女一樣呢?沈大哥這麼好,自已竟然…竟然那樣對他!

但想了想,還是邁步離開了房間,在邁出去的那一刻,突然說了一句,“沈大哥,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說完嗖的一下就跑了,連端著粥的蘇繡都沒看見,差點撞上去。

“嫻兒,慢點,跑什麼?”

“我…伯母…我…”

“母親,林小姐著急回王府,鳶兒找她!我去送她。”

“哦~”蘇繡意味深長地語氣,讓林嫻紅了耳朵,趕緊告辭。

而他們口中的沈知鳶正驚恐的在閻邪懷裡醒來。

她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渾身痠痛,本來想動一動手,但發現自已手下的面板是那麼光滑,還略有崎嶇。

沈知鳶瞬間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花花的面板,抬頭向上看,閻邪的面龐出現在自已眼前。

沈知鳶想捂嘴,但她手的位置更是讓她震驚,精準定位在閻邪的腹肌以及胸口,那模樣自已活像個土匪剛綁來壓寨夫人。

看著閻邪還沒醒,沈知鳶不敢大動作,悄悄的把手拿起來想要離開。

就在她拿起的一瞬間,閻邪睜開了雙眼,漫不經心的開口。

“安妃,這是要去哪裡?”

沈知鳶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和閻邪對視,就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

兩隻手枕在頭頂上,衣襟大開的模樣,再加上自已趴在他身上的樣子,香豔簡直太香豔了。

“王…王爺,我怎麼會在這裡?”

“哦?!妃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已嗎?”

沈知鳶趕緊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衣服,發現都在,忽然鬆了一口氣。

敲了敲腦袋,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嘴唇,又看了看閻邪的嘴。

這下是真的捂住了雙嘴,她竟然色膽包天親了王爺。

閻邪見她似乎想起來了,毫不避諱的動作,直接把她逼到了角落裡。

“安妃是想起來了嗎?昨晚我們…”

“昨晚我們什麼也沒發生,王爺,我…我…我先告辭了,今天是第一天開業,我我必須要到場!”

在她即將逃走的一瞬間,閻邪抓住她的手,把人按回了床榻,就如同昨晚那樣的上下對立。

一瞬間,沈知鳶的記憶被喚醒,自已昨天晚上乾的破事也被她回憶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閻邪。

閻邪也這樣沉默的看著他,還是沈知鳶先開口。

“王爺,一大早這樣不太好吧,而且我是真的……”

還沒說完話,閻邪突然低頭,在沈知鳶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再次低頭又啄了一下。

然後才坐起身來,背對著沈知鳶,繫著身上的腰帶。

“去吧!”

被偷親了兩口子沈知鳶,微微張開嘴,一時間沒有動作。

閻邪回頭看她還沒有起來,“怎麼店不開了?還想要?”

“開…開怎麼不開?王爺,我先走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沈知鳶用她生平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鬼王殿。

而閻邪坐在床榻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