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會不會來見我?”

閻邪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最終得出了結論:一定會!

沈知鳶還沒進入穩安殿,就做好了要去鬼王殿的準備,但是看著自已日益壯大的人口。

“黃鸝,你帶著小虎去他的住處,小竹子,多和小虎磨合磨合,以後你倆可就是搭檔嘍!”

小竹子看了一眼自已未來的搭檔小虎,看他站在那裡傻笑,嗖的一下躲到黃鸝身邊,為未來的自已擔憂的第一天!

“保證完成任務,小竹子,小虎跟上!”

黃鸝也不問自家小姐去哪,她現在可是兩個人的領頭羊,任務巨大,小姐有麻雀在!

“麻雀,走,以後咱們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晚了!”

“小姐,回去換身衣服吧!這樣不太好吧!”

麻雀趕緊拉住沈知鳶,上下看了一眼小姐這副小廝樣的打扮,可能還沒靠近鬼王殿,就被當成小偷給扔出去。

“額…你說的對,那王爺看我長得美,成功機率會不會高一點?”

but……

沈知鳶站在鬼王殿門口,正忐忑的走來走去,麻雀看著一直不敢上前的沈知鳶,嘆了一口氣,早知道讓黃鸝也來,雖然她話多,但她說膽子大!

“麻雀,你說我怎麼開口,先說綠帽子的事,還是出門的事,還是要開店的事,還是要幣的事!啊啊啊,事好多!”

麻雀一把拉過沈知鳶,“小姐,一件一件的說,你得給王爺緩衝的時間!你這樣開嘴炮,他估計哪一個都不會答應,畢竟你倆不熟…”

不……熟……

“不熟?嚴厲,我和安妃不熟嗎?”

閻邪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她們兩個算上昨天那次,見了3.4次面,還吃了兩頓飯。

這難道還不熟,莫不是這個小丫鬟哄騙安妃的!

嚴厲不明白王爺明明坐在殿裡也能聽到安妃和她小丫鬟的對話,為什麼偏偏要帶著自已站在門口,活生生把自已搞得像個聽牆角的!

此刻聽到自家王爺不可置信的質疑,他真的很想毫無疑問的回答:不熟!!!

但作為一個非常•很•最•稱職的侍衛,他的回答。

“王爺,屬下覺得熟了!”

再抬頭,王爺已經坐會了殿內,甚至於還拿起茶杯好像…好像擺了個poss。

果然下一秒,門被悄悄開啟,出現了一顆渾圓的頭,一回頭正好和嚴厲對視。

麻雀的內心是崩潰的,她就知道小姐叫自已來沒什麼好事,勉強對著嚴厲一笑。

“咳咳,嚴侍衛,你來~”

麻雀刻意壓低了聲音,還衝站在那裡的嚴厲招了招手。

嚴厲悄悄看了一眼閻邪,發現當事人迎“閉眼養神”,裝~裝吧你就!

“咳咳,麻雀有什麼事情嗎?”

麻雀沒說話,緩緩挪開身子,沈知鳶滿臉壞笑的看著嚴厲。

嚴厲莫名其妙嚥了咽口水,給沈知鳶做了一弓。

“安妃娘娘!”

“嚴侍衛,快別客氣了,咱倆誰跟誰!來來!”

嚴厲下意識後退一步,就億步。

“嚴侍衛,離我這麼遠幹什麼,有點事問你!”

“安妃娘娘你說就行,不用在意,我能聽見!”

“好吧!今天王爺心情怎麼樣?”

先打聽一下也好進行沈知鳶接下來的戲份。有一個好的開始,這件事情——事半功倍。

“王爺今天很好!”

“有多好?”

沈知鳶這個問題還真難住了嚴厲,有多好,和以前一樣面無表情是好是壞,而且聽到安妃娘娘要來,看起來很開心。

“很好!”

沈知鳶鬆了一口氣,沒在搭理嚴厲,動了動自已的小手,剛想敲門,轉頭看向一旁的嚴厲。

“嘿嘿嚴侍衛,通報一聲?”

“好…”

嚴厲一進去就發現閻邪就站在那裡等著他,給鬼嚇一跳。

“讓她進來!”

嚴厲:得,你倆很開心,就我不是人唄?

直接眼疾手快,開啟一個門縫,“娘娘,進來吧!”

沈知鳶和麻雀走進來的時候,閻邪又坐回了殿內,正閉目養神。

“咳咳,王爺,我…不…臣妾來了!”

看著男人睜開眼,沈知鳶這才鬆了口氣,不錯不錯,談判第一步:讓對方看見自已!

談判第二步:裝可憐。

上次眾嬪妃下跪,閻邪的樣子深刻地記在了沈知鳶眼裡,這會子根本不敢這樣。

只能儘量讓自已的聲音可憐些!

“王爺,上次…上次臣妾有眼不識泰山,魚龍混珠,兩眼抓瞎,目中無人…竟然沒有人出是你,冒犯了你,實在得罪!”

全堂寂靜

嚴厲更是詫異,這安妃娘娘不應該啊!這些…些莫名其妙的詞語都是誰教的!

有默契一般麻雀和嚴厲正好對視一眼,看出他眼裡的疑問,麻雀連忙搖頭:這鍋我不背!

閻邪更是差點沒抑制住自已的表情,這女人是裝的還是裝的。

沈知鳶悄悄抬起一點頭,她就是裝的,這下總能看出她是個單純的吧!

“嚴厲,你們出去!”

嚴厲走的時候沒有忘記麻雀,看著麻雀一臉擔心的看著沈知鳶,不想離開。

一個箭步上前,扛起麻雀,嗖的消失在殿內。

到了殿外,“放我下…”

麻雀這個來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放了下來,想要討個說法,還沒準備好措辭。

“對不起,麻雀姑娘,王爺的指令,冒犯了!”

嚴厲道歉了,理由有理有據,麻雀:我…你…他…嗯很好!

當殿內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閻邪好像不再掩飾自已對於沈知鳶的好奇。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步一步的靠近沈知鳶,站在了她的面前!

而沈知鳶還保持著低頭的狀態,一會沒有人搭理她,在她忍耐到了極限的時候。

眼前出現了一雙鞋子,猛地抬起頭,閻邪的臉放大在自已面前。

瞳孔震動,這人,不…這鬼怎麼…怎麼這麼好看!!

“安妃?安妃?沈知鳶!”

沈知鳶就這麼似乎嘴角流著不知名的液體,呆呆的站在閻邪面前。

任憑原本惜字如金的閻邪如何叫喊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腦門突然有了一絲痛感。

“嘶~~”

“上次的事情不怪你,不用如此在意!我同樣也欺騙了你不是嗎?”

“對對!”

趕緊和美男拉開距離,把自已不爭氣流出來的不明液體擦掉。

“那你這次來還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