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安妃娘娘是漂亮,可是這行為多多少少有點粗糙吧!

這時候讓自已當這個顯眼包,可不就是顯眼包,今天過後,其他娘娘知道了 不得翻天?

因為嚴厲屬於外出,戴了一個呲牙咧嘴的面具,這面具算是王府的象徵。

在沈府的門口認出來的人,直接把他給包圍了,奈何他的職業素養告訴他,他不能動,他是個高冷的侍衛。

也有沒聽過的,比如現在…

旁邊一個小孩子躍躍欲試,想要上前碰他,被阻止後,嘴裡還說:“娘,這人戴的面具真醜,他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娘也不知道,不過確實挺醜的!”

雙重打擊,聽到的嚴厲心裡無數次埋怨閻邪,他到底抽什麼風…

好在沈家人出來的夠快,沈知凜出門看見嚴厲,一下子就認出那就是王爺的貼身侍衛,看他被圍住,趕緊上前。

“嚴侍衛,你怎麼來了?”嚴厲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激動之下,抓住沈知凜的手,說:“沈少爺,要不,我們進去說。”

沈知凜呆愣之下,回頭看向站在門內的沈辰,看到父親點頭之後,就客氣地回答,“好,請跟我來。”

嚴厲後面還跟著一些小廝,抬著一些用紅包步包裝好的大箱子,很長…很惹眼…

等人和箱子都進去之後,在沈府的包圍圈才消失,在暗處的人竟異口同聲的驚呼,“壞了,得趕緊回去稟告老爺!”

然後就匆匆忙忙地朝著不同方向跑去。

沈家人一直簇擁著嚴厲來到大堂,而就這一小段路,嚴厲就承受了來自沈知鳶的無限死亡凝視。

一直到都進屋,沈知鳶才直接走上前,一臉警惕地盯著嚴厲,“你怎麼來這裡了!”她真的十分懷疑這個人跟蹤他,感覺但凡自已出門,總能看見他。

“鳶兒,沒大沒小,讓人家先坐下!”

先是嚴厲地批評了沈知鳶,沈辰轉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嚴厲,讓他坐下來,但是分明眼裡也是帶著警惕。

這時候的嚴厲已經不是埋怨閻邪了,逐漸變成了咒罵,就算是回門也不是一個侍衛,難道不應該是他本人來嗎?

“請問,王爺是有什麼吩咐嗎?”

嚴厲想了想萬一這人以後成了王爺真正的岳父,他現在還是恭敬一點,起身握拳。

“沈老爺,我奉我家王爺的命令來給安妃帶來回門禮。”

此話一出,滿堂驚訝,尤其是沈知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沈辰更是嚇的把手旁的茶杯差點摔碎,還是蘇繡在一旁穩住。

全家也就沈知凜看上去比較淡定,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再次詢問。“嚴侍衛你確定是回門禮?”

“回沈公子,確是回門禮!”

“咳咳咳,嚴侍衛請坐,試問這王爺為什麼會突然….”整個回門禮?

對於沈辰的這個問題嚴厲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可能只有閻邪知道。

“王爺只吩咐送到,那沈老爺我先走一步!”再不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出來了!

“哦哦,鳶兒,送送。”

聽著他爹咬牙切齒的聲音,沈知鳶無辜極了,她真的沒惹事,在王府吃吃喝喝,啥也沒幹啊!

眼瞅的嚴厲要走,沈知鳶跟上去送他,她還有事問他呢!

嚴厲來沈府不到一刻鐘,已經全身冷汗,現在還被沈知鳶堵在門口,上下打量,這差事也太難辦了吧!

沈知鳶上下掃了他幾眼,她就覺得這個人真的很眼熟,上次見也是,笑眯眯地開口。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妃娘娘說笑了,當然見過,上次你不是還在鬼王殿用餐嗎?”

嚴厲真的手心全是汗,這安妃眼力真是夠好的,自已只能死不承認。

“是嗎?那好吧,我問你,你家王爺什麼意思,我惹到你家王爺了?”

在沈知鳶看來,這不是得罪了還是得罪了,要不然鬼王爺為什麼讓自已成為這個顯眼包?

這要是被其他妃子知道了,自已不就成了圍攻的物件了嗎!

這不是間接報復是什麼!

“安妃娘娘,屬下不知,或許你可以回去自已問問!”

誰讓王爺自已不來,這鍋一定是王爺來背。

眼看沈知鳶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嚴厲看準時機開口:“那安妃娘娘,王爺還在等我回話,我走了。”

“走吧走吧!”

聽到回答嚴厲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嗖的一下就逃離的沈知鳶的視線。

回到鬼王殿

嚴厲看見王爺老神在在的坐在大殿裡,嚴厲暗暗咬牙,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王爺,已經送達沈府。”

“嗯,如何?”

閻邪很想知道那個女人在看到那些東西的表情,看手機上所說,基本禮越大,人會越高興!

“額,沈家人有點受寵若驚。”

“安妃呢?”,這是閻邪最關心的。

“她好像有點生氣…”

嚴厲覺得自已沒有回答錯,因為安妃娘娘最後追問自已的樣子很是咬牙切齒。

突然聽到這個回答,閻邪有點不敢相信,質問:“生氣?”

閻邪心裡想著竟然不是開心,但是我好像也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嚴厲覺得生氣是應該的,誰也不想成為這平靜生活中的第一束水花,也就王爺無所畏懼。

“是!”

這下子閻邪不明白了,之前他在手機上惡補過,這第一次回孃家,叫做回門,雖然一般是父君一同回去。

但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不就暴露了,而且他倆不是很熟!但禮物足夠啊!

嚴厲要是知道他這想法,如果不是看在是上司的份上,他可能會給閻邪一個爆慄。

就在閻邪在這裡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沈家也是同樣的狀況。

沈知鳶送走嚴厲之後,等她一進門,就發現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已身上,包括自已的兩個小丫頭麻雀和黃鸝。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沈辰坐在主位,在沈知鳶進來之前,他已經認真思考過了,鬼王爺肯定不可能看上自已的閨女。

那這肯定是一種新型打壓手段,但至於為什麼打壓,這就得問沈知鳶了。

“鳶兒,你在鬼王府有沒有得罪鬼王,或者其他人。”

“哪有,冤枉啊,我每天兢兢業業,早上請安,吃喝拉撒,根本連他的人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