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箐箐和父母進入陸宅的時候,陸永平親自到門口接的他們。

本來程箐箐很高興。

可一進門,看見屋子中,一下子也就高興不起來了。

她怎麼在這裡?

那個於秋穎正在正廳指揮工人在裝點氣氛。

程箐箐心中一咯噔。

於秋穎她怎麼不認識,在競賽的時候,她在尚陽大學看見過。

她也特意去打聽過,這位還很有名氣,算的上尚陽大學裡校花裡最著名的了。

這個於秋穎家世顯赫,出入都是豪車。還用零花錢入股了個公司。

叫什麼餓了嗎。現在這個公司在尚陽以及周邊的幾個省,已經全面鋪開。

簡直就是集美貌,家世,智慧於一身。

程箐箐也知道這位公主校花是陸永平的女朋友。

她在尚陽大學時,也儘量的離她遠點。

她萬沒想到會在陸永平家裡遇到她。

這於秋穎怎麼就登堂入室了呢?

自已怎麼能和她比呢?怎麼比得過。她對自已可以算是全方位的碾壓了。

程凌豪是帶著禮物來的。

陸永平見了笑著感謝道:

“程叔叔這怎麼還帶著東西呀!這怎麼受得起呢!”

程太太在一旁忙說:

“應該的。前些日子去了趟歐羅巴。帶了些回來。

箐箐說你是嬰國著名社會交際家。

這些都是箐箐給你挑的。”

“那謝謝箐箐了。

大家快進屋。……

坐坐坐!

李姐,去給沏茶。”

陸永平並沒有要介紹於秋穎的意思。於秋穎見有女孩子來。陸永平又不像是每次那樣大方的把她介紹給客人。就知道這裡面有事。

於秋穎是知道陸永平有好多女朋友的。這時也覺著尷尬。就想著出去走走。

“永平,大廳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

我看咱們這別墅區西邊的宮粉開了。我去看看。你在這裡陪客人吧!”

陸永平看因為個程箐箐,把於秋穎給擠出家去。心中很是不忍心。

也不管這來的幾人怎麼想。

“秋穎,你要是累了,就回房間休息。

你要喜歡西牆那邊的梅花。等一會我和你一起去摘。回來插起來。”

“不了,快過年了,梅花入宅不是很吉利。我就去看看就好了。

你不必管我的。”

“誒!只要你喜歡,管他那麼許多。梅乃是四君子之首。古人冬日的最愛。也就是這些年諧音梗氾濫,才有這說道。

嗯!你要非出去,這外邊氣溫還有些冷。你多穿些衣服。把你的人都帶上,得空我就去陪你。”

程凌豪幾人看陸永平對於這女孩如此的親近,他們這才剛來,陸永平就惦記一會把他們送走後,好去陪人家。

心中不禁吐槽,你這禮貌嗎?

他有心就此告辭,剛要起身,可卻被程太太給拉住了。

程箐箐的臉卻是已經鐵青了。

這聽話聽音。這於秋穎在陸家是有專屬房間的。那自已算什麼呢?

王曉楠在一邊聽說於秋穎要出去,早就叫人拿了厚衣服過來。

有陸永平的話。這醫生護士,看護,保鏢。都給叫了來。

呼啦啦的,跟著於秋穎身後十幾號人。

這於秋穎本身來尚陽,陸永平就讓老亨利教了於秋穎儀態。

這富貴氣一下子騰然而起。

程太太也是等於秋穎出了別墅,這才笑著試探陸永平。

“這個小姑娘是哪家的呀!”

陸永平微微一笑。

“嗯!說了,阿姨你們也是不能知道!

她和我都是故里的。我們高中就是同學。”

程箐箐在一旁憋不住吐槽。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

於秋穎嗎?尚陽第一富豪校花嗎?”

程太太看看女兒,看樣子女兒是知道些什麼的。

看這女孩起居八座,前呼後擁的,家世一定不凡。長得又漂亮。

這可是女兒的大威脅啊!

有心去問問陸永平怎麼回事?

可是前一陣子,箐箐和陸永平鬧過分手,後來還是為了自家生意,才求陸永平幫的忙。這話就不好開口了。

程媽媽忙把話題扯開。

“前兩天,我們也去了倫敦。永平在那裡是做些什麼?留學嗎?”

“沒有。我就是暑假的時候在那裡呆了一個月。交了幾個朋友。參加了幾次宴會。為了生意,在慈善晚宴上捐了點款。

他們就把我說成社交家,慈善家。

其實都是浮誇罷了。”

這邊程太太是想好了,即使是這女兒和陸永平親事告吹,也打定主意不和陸永平鬧掰的。

這好風憑藉力。陸永平大好的東風,不借借力,那不是冤死。

程箐箐卻不依不饒起來。

“陸永平,我剛剛要是沒有聽錯的話。你說讓於秋穎回樓上房間休息。

於秋穎都住在你家了嘛?”

這算是攤牌了程太太雖然有些怪女兒魯莽,說的這麼直白,以後可是再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她心中暗道不好,可箐箐是她的親女兒,這時一定要站在女兒一頭的。

她和程凌豪直直的看著陸永平。

陸永平看看程箐箐幾人。嘴中也不隱瞞。

“是啊!

我其實和秋穎算是私定終身了。我和她兩個寫過婚書的。

只是我媽媽那邊嫌我們小,這兩天我剛做通我媽的工作。就讓秋穎住進來了。”

程箐箐看著陸永平。

心想,你怎麼能這麼平淡的說出這話來。

“那,那……那我算什麼?”

“啊?朋友啊!

我和你第一次在咖啡店,不就是這麼說的嗎?”

程箐箐睜大了眼睛。

陸永平說的沒錯,他一直沒有說過要娶自已的話。只是她先入為主的以為,相過親,就是奔著結婚去的而已。

聽完這話,程箐箐青一陣,白一陣。程箐箐感覺自已的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她轉身便奔著門口而去。

開啟大門。

額!於秋穎並沒走。她正站在大門口。

看樣子剛剛在趴在門上聽呢!

這是在聽牆角嗎?

程箐箐冷哼了一聲。不去理於秋穎。急急的走了。

於秋穎頭一次偷聽,還被人發現了。尷尬的要腳摳三室一廳。

屋裡的程凌豪夫妻也很尷尬。想要發火。可又怕得罪了陸永平。兩夫妻搖搖頭,勉強打了聲招呼,告辭而去。

陸永平也不在乎。看著人都走了。

便對著門外的於秋穎笑。

“啊呀!我們秋穎也會聽牆根啊?

這是怕我被人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