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指甲與金屬色澤相襯托,看起來更富有美感。

而安寒欣賞不來,他一把掀翻了那盤子。

“步桐,你到底什麼意思?”

步桐說沒什麼啊,你不喜歡今天的菜嗎?

不久廚師又推著車上來了。

安寒想一腳把那車子踹翻了,Alpha男人直接捉住他,把他整個人扛起來。

Beta被直接摔在桌子上。

“我靠!”

安寒疼得快暈過去了,黑色的指甲劃過他的臉頰。

“不喜歡吃就說,換一道菜就是,浪費了別人的勞動成果多不好。”

你個流氓混混也配談勞動!

Beta臉色蒼白,疼的。

步桐也壓根沒管他,直接坐旁邊了,好好的一餐廳,桌子上沒有菜,是倆人,也怪搞笑的。

Alpha青年捧臉,看著安寒:“其實什麼也沒想。”

“單純想看著你,不管你信不信。”

安寒這個恨啊,他恨不得把自已臉皮撕下來,或者把那把紅頭髮剪了送給他。

“你特麼有病就去醫院治,心裡寂寞就去找賣笑的,別找老子好不好?”

步桐對手指,黑色指甲對在一起:“我不寂寞啊。”

“就是老無聊,一無聊——”

他湊上來,坐在旁邊看著安寒,笑靨如花的:“就想看著你。”

大明星什麼時候受過這個委屈,安寒從桌子上翻身,拳頭直接就打下去了。

一拳一拳的,步桐也不還手。

一開始旁邊的人還來攔住,步桐不讓他們對安寒動手。

他們就真的只在旁邊看著了,那叫一個訓練有素,可惜是混混。

安寒把氣消了,自已身上又疼起來了,氣喘吁吁的,手底下沾了豔色。

步桐被打得鼻血淌到下巴去了,他的聲音沒變似的:“滿意不?”

安寒說我們試試吧。

某Alpha被驚得臉上血都沒擦,坐起來看他,那雙丹鳳眼睜得大:“啊?”

Beta甩甩手:“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讓你老人家這麼厚愛,我們在一起試試,看我不把你煩死。”

直接整死也好。

步桐有點結結巴巴的,他腦袋四處轉,去找包紙巾,渾然忘了自已手邊就有一包。

Beta大明星看他那個沙比樣就想笑,把紙拆開了遞給他了:“我說什麼是什麼,隨叫隨到,不準頂嘴,不準隨意插手我的事。”

黑色指甲插進自已深色的發,步桐的表情還是懵懵的。

他臉上的血越擦越混了,搞得好像他的臉紅是血染的一樣:“好,我……我其實還沒想到這一步……”

安寒看了他一眼,跳起來,直接把桌子掀翻了。

步桐滾到地板上,他爬起來想喊安寒的名字,發現聲音奇怪地抖得不行,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他害怕自已是得了絕症了。

大明星冷冰冰丟下一句話:“給你機會不中用,神經病,那你死遠點,以後我當你死了。”

“安寒,安寒——”步桐爬起來就跑,誰知道安寒這些年為了躲私生粉練的體力也不是蓋的,一下就跑沒影了。

步桐惱地踹一腳路邊電線杆,結果腳還特麼踢痛了。

“這都是什麼事兒!”

“你說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那被採訪的男護士一邊說一邊舉起杯子,發現水都喝完了,溫唯連忙想站起來給他接水,身邊出現個俊秀身影。

戴著圓框眼鏡,荀冬易,他笑著接過去了。

“唉!謝謝啊!”

男護士繼續說:“然後那個時候吧,我就把他兒子照看著,我老婆照看他女兒,他本人倒是活蹦亂跳的,奇葩吧!”

奇葩啊!旁邊的工作人員連連點頭。

該男護士正在講述他從業四十年間的奇葩事之最,他還為了這一事件取了一個精準又凝練的標題《七旬老漢養出不孝子女,分別拆散繼老伴兒子兒媳姻緣》。

離開採訪現場,溫唯蹲在路邊,視線邊緣出現那個Alpha醫生的雙腿,穿著西裝褲,讓溫唯想起來鶴書雪。

所以他依舊蹲著沒有抬起頭。

“荀先生,我結婚了。”

荀冬易的腳步一滯,他的心裡甚至有種“就該如此”的想法。

即使溫唯是個演員,是個大明星,即使外界根本沒有他的婚戀史的訊息。

但荀冬易相信他,也更覺得這樣的溫唯,的確是會很容易結婚的。

因為溫唯身上的那種溫馨平和的感覺,是多麼像家的感覺。

“溫先生的妻子一定是很好的人。”

溫唯搖一下頭,臉上有淡而溫柔的笑意:“我是他的妻子。荀先生,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但是……”

好像面前這個Alpha,對他有些熱情過度了?

而且這不是別人,這不是任何一個人,這是荀冬易。

鶴書雪放在心裡,擺在桌上,他們之間提也不能提的荀冬易。

溫唯覺得這個世界太荒謬,才會讓他們相遇,又讓他自已產生那種錯覺。

Alpha男人的雙手從兜裡拿出來,他遞給溫唯一個小盒子:“溫唯,相信你自已。”

我的確喜歡你。

長髮的Alpha青年站起來,他看著眼前那個小小的方形盒子,中心是透明的,可以讓人看清楚它的樣式。

那是一枚胸針,上面是梔子花,銀質鍛造而出,看起來既古樸又清新典雅。

溫唯不知道自已現在該不該和荀冬易說,他的丈夫就是鶴書雪。

而且看鶴書雪的反應,他並不知道荀冬易回國了。

所以荀冬易這是?

那眉眼清麗的Alpha青年,沒有接過去那胸針,他仔仔細細地端詳著眼前的Alpha醫生。

“荀先生,您沒有喜歡的人嗎?”

荀冬易把那盒子收回去,溫唯剛要鬆口氣。

Alpha醫生說:“有啊。”

長髮青年的心驟然一緊。

習慣了握手術刀的漂亮雙手,開啟盒子,將那枚胸針取下來。

他貼近溫唯,長髮青年嗅到他頸邊腺體溢位的松柏之香,是多麼美,和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多麼般配。

荀冬易為溫唯將胸針別上,看著他微笑:“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溫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