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顧穎就因為同時學好幾門語言腦袋快炸了為由推辭了大部分老師只留下兩位。
當然要學習,但也要按部就班地來。
一口氣吃成個胖子什麼的,顧穎從開始就覺得不太現實。
“不是,我大學時就同時學習好幾門語言,我想想……至少五門吧?”
耳畔響起江漓雲的話,這男人在聽說自己同時學習三門語言腦袋就要炸了的時候竟然風輕雲淡地說出這種話!關鍵自己竟然無力反駁!“學習語言對貿易的發展有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是從古至今的經驗,你如果哪裡有困惑可以問我,我的水平雖然稱不上專家,不過當你的老師還算綽綽有餘.”
嘖!顧穎搖了搖腦袋,這男人說的話橫看豎看都像是在嘚瑟!可惡啊!“明明我可是系第一……”顧穎一邊憤憤不滿地嘟囔一邊定下心來讀書。
翌日清晨,顧穎坐在瑪莎拉蒂的副駕駛,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了?”
駕駛座的男人出聲問道。
“我沒事……”顧穎抹了抹因為哈欠流出來的淚水,眼底一圈烏青,她昨天氣過頭看書看到後半夜。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開車的男人,“我是被某個笨蛋刺激到了.”
“笨?”
“對沒錯,簡直是笨到離譜,竟然在女朋友面前吹噓自己,而對女朋友的努力視而不見,一丁點誇獎和獎勵都沒有,你說是不是很笨?”
“嗯.”
江漓雲頷首,表情一派認真,“確實,你說的這個人是你的朋友?”
男人想了想,忽然笑道,“不過我就不一樣,你的努力我全看得見,你的一切我都有關心.”
顧穎抽了抽嘴角,“你……確定?”
“嗯.”
在這點上,江漓雲好像充滿信心。
“就連你最近臉胖了些我都看得出來.”
“……”別墅門口,顧穎特意沒讓父母出來。
為了隱瞞江漓雲的腿疾,江漓雲坐上後備箱帶著的輪椅,一切都準備好卻親眼看著小妻子自顧自地往前走。
“穎穎?”
顧穎頭都不回,“你自己進來吧,反正輪椅自己也能推動,我這麼胖可推不動你!”
江漓雲“……”小妻子說的這都什麼和什麼?一頭霧水的男人自己推著輪椅,盯著小妻子明顯氣頭上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的他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見到了岳父,江漓雲彷彿看到了救星。
顧仁眉頭一緊,“穎穎,怎麼能讓江少自己推輪椅?”
江漓雲忙不迭說道,“沒關係,我沒事.”
“是,怎麼會有事呢?反正他腦子夠用,而且我這麼胖可推不動他.”
顧穎說完氣沖沖地進了洋樓,留下江漓雲和顧仁四目相對,顧仁沉默須臾問道,“她……怎麼聽上去陰陽怪氣得?發生什麼了?”
江漓雲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
顧穎上樓去找陳慈,母女倆感情好,顧穎每次來都得和陳慈談好長一段時間的心。
顧仁讓請的阿姨做飯菜,自己和江漓雲兩個人在一樓的書房下象棋。
“新專案已經籌備好,上個月散入市場進行實驗,反響不錯,我準備繼續下去.”
顧仁一邊下棋一邊和女婿分享,臉上浮現肖榮光,“說起來,你和穎穎結婚有一陣子了,開始我還擔心你們兩個感情不和,不超過一個月就會離婚,沒想到你們的感情看上去竟然也不錯.”
談到顧穎的名字,江漓雲冷清的臉頰鬆動,“是,穎穎很好.”
“家裡公司因為新專案已經從破產的邊緣漸漸好轉,那些抵押銀行的資產漸漸回到手裡,所以我曾想過,如果你們兩個感情不和,現在家裡的情況我可以把穎穎接回來繼續做顧家的小公主……”江漓雲修長的手指一滯,狹長的眼眸眯起。
“雖然大過年的說這種話不合適,但是這段感情本來就是我們家求來的,我當然知道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可是如果你和穎穎在一起不開心……”顧仁頓了頓,這些話當然難以啟齒。
顧家最難的關頭,為了不想拖累女兒,是自己和陳慈兩個人死馬當做活馬醫,硬生生求來江漓雲和顧穎實現從小定下的娃娃親。
可是……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顧仁緊咬牙關,抬起犀利的眸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不明白.”
空氣凍結般凝固,江漓雲默不作聲地下棋,吃掉顧仁的炮,直奔將軍。
“岳父,你總不可能讓我和穎穎離婚的對吧?”
“我……”“岳父.”
男人以絕對的魄力打斷顧仁的話。
顧仁的喉結微動,同是男人,也都在商圈混了多年,他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江漓雲這樣能給自己如此強的壓迫感!“剛剛我說的話你或許沒有理解對,我說穎穎很好,另一層意思也是我們的感情很好.”
江漓雲薄唇輕啟,好像在做最後一次解釋,“我沒有離婚的念頭,從前沒有,以後也沒有,您擔心女兒正常,不過您的擔心是多餘的,就像結婚的誓言,顧穎會和我一起走下去,不管貧窮還是富有,相對地,我也會樂意獻出我的時間,我的精力,甚至是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