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歡迎來到地獄
瘋批聖女駕到,統統閃開 海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你們……”
“怎麼,想起來了嗎?”嚴攸嘲諷。
方涎心下大驚,身子還是在止不住的顫抖,儘管他已經用力去控制。
心中忐忑不安。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當年他早就查探過,那人沒有後代,他們已經全都死了,不可能死而復生。
“呵呵,小友說什麼,本掌門不明白。”很快他就整理好情緒,笑容滿面,又在陰暗的另一面劃過殺意。
不管是什麼,誰也不能阻止他。
如今他已是魂宗強者。
他們若是識相他便可饒其一命,若是敬酒不吃,那就別怪他心狠。
嚴粟卿喚出月光弓,“方涎,裝什麼裝,今日我們就是來為家人報仇的!”
嚴攸接話,對著在場眾人說道:“各位,想必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的掌門是什麼人吧,他,千年前謀害自己的師父及其一家人,後又怕事情敗露又殺了其師父好友一家人,而我們,便是那好友的子嗣後代!”
話一出。
就像石頭投進平靜的湖泊裡,掀起一層漣漪。
卻也只是一小層漣漪而已。
很快那湖面又恢復平靜。
眾人異口同聲站在了方涎那邊。
“別胡說八道,我們掌門才不是那種人。”
“就是,也不知是哪來的無知小兒,竟然敢在我破曉宗鬧事,不要命了?”
“我們掌門人那是心腸最好的人,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就敢來碰瓷,誰給你的勇氣。”
“我看這兩人是瘋子,快叫人把他們拖走,最好拔了他們的舌頭免得他們亂說話。”
“對!”
除了孫長老以及元長老。
兩位長老鮮少摻和正事,一般只是處理下宗裡的瑣事。
對掌門的信任有,但絕沒有到盲目那一步。
而這些內門弟子能這麼統一口徑,絕大部分原因是他們已經被方涎收買荼毒,私下裡不知幹了多少壞事被方涎捏著把柄。
只有方涎好,他們才會好。
所以這個時候,誰也不願意方涎出事。
兩個長老不同,他們行事一向公正,又不愛多管閒事,方涎一時間找不到什麼錯處也就任由。
好在他們兩個與世無爭,否則按照方涎疑心重的原則,早就將二人秘密殺害了。
宗門裡不能只有掌門而沒有長老,但方涎又不想讓那麼多長老來分化他的權利,便也就閒養著二人了。
現在倒是這二人最先對方涎起了懷疑之心。
“雖說空口無憑,但掌門是否能解釋下為何他們會說你為了得到掌門職位殺害了自己的師父?”
孫長老待在破曉宗的時間比較長,卻是一點老祖宗的八卦都沒聽到過。
不是不知道就是被有心人隱瞞。
他現在很懷疑是後者。
方涎緊咬後槽牙,暗恨當初為什麼不殺了這人,現在竟然來反抗他。
真是該死。
但他又不得不出來解釋,“我乃堂堂正正坐上的掌門之位,哪有什麼弒師說法,爾等黃口小兒竟在我破曉宗鬧事,你們還不趕快將她們拿下!”
此話一出,根本不等孫長老說話那些弟子就衝了上去,將嚴粟卿姐弟二人圍住。
“掌門……”孫長老還要說些什麼,被方涎打斷,“怎麼?孫長老是要違抗掌門的意思?”
孫長老:“……”
弟子們見狀更加放肆,拿著武器就向二人攻擊。
砰的一聲。
悶哼聲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知何時,站在方涎身後的樂風一拳打在他脊背上。
方涎不察,被打倒半跪。
樂風踱步走上前,“那可否掌門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真的是孤兒還是……原掌門的後代?”
轟的一下。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除了沈南意以及嚴粟卿二人。
方涎現在很疼,連呼吸都是疼的更別說說話了。
他站不起來,只能半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樂風,似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想不通。
為什麼被控制的人突然間恢復清醒。
不……
也許從一開他就沒被控制。
可怎麼可能呢?
他的攝魂術,從來沒有失手過。
樂風譏笑,轉身對著眾人,“破曉宗最開始姓何,何時由他一個姓方的掌握了,真相便是方涎為了佔有宗門,殺害了掌門一家,而我則是原掌門的曾孫!
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事實,今天,方涎必須償命!”
嚴粟卿和嚴攸不知何時來到方涎面前,將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方涎臉色漲紅,“放屁!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做夢。”
他周身的魂力暴動,修為大漲。
赫然間漲到了魂宗後期。
今日,他本是想告知眾人他已是魂宗修為,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也罷,反正他修為高,將這些人通通送入地獄又何妨。
然而,那修為就如曇花一現,漲了不過幾秒就又快速洩掉。
方涎大駭,“為什麼?”
樂風給了他答案,“你以為這些時日我是心甘情願給你提供魂力的?”
“你動了手腳。”諒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可是晚了。
修為一下再下,方涎似是不能接受,突然變得癲狂。
“不要,我的修為,不要啊!”
他想抓住些什麼,但那些摸不著的東西又以看不見的形式從他指縫中溜走。
方涎更加瘋狂,逮著人就想吸收,嘴裡叫嚷著,“不能,不會,我是最強的,我是天選之人,我是最強的!他說了,沒有誰會是我的對手,沒有!”
他抓不到嚴粟卿他們,就抓那些內門弟子。
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下忘我的吸收著那人的魂力。
弟子被他抽取魂力折磨的大喊大叫,他卻罔若未聞,更加來勢洶洶。
孫長老蠕動了下嘴唇,“瘋了,他瘋了!快躲開!”
弟子們倉皇而逃,遠看就要跨出大殿迎接光明瞭。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將那光明徹底斬斷。
大門應聲而合,沈南意張開雙臂,“歡迎來到地獄。”
銀色的長髮在空中飄舞,那雙紫色的眼瞳如撒旦降臨,她整個沐浴於黑暗中,猶如勾命的死亡使者。
“啊!鬼啊救命啊。”
弟子們慌亂逃竄,但大殿就這麼大點地方,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不過一會兒,許是逃累了弟子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鐵青。
幾個呼吸間,一個接著一個弟子死去。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中毒而亡。
孫長老和雲長老看著一切,腳像被定住一樣不知道如何反應。
方涎更是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這些弟子雖然沒什麼用,但好歹都是他所用之人。
現在竟然就這麼被一鍋端了。
這些賊人,都在和他作對。
“樂風,你當真要殺了養育你的人?”
樂風低笑,“養育我的人?十八年來將我扔在外門不管不顧就是養育我?
要不是看門的伯伯給我一口吃的我就死了,你還好意思說養了我?殺了我的親人又來假惺惺的說對我好,你噁心誰啊?
都以為人人都是你的狗嗎?
方涎,你的報應到了!”
樂風拾起一把玄劍舉起。
雖然知道方涎最終會自爆而亡,但他還是想手刃了這人。
一劍落下,斬斷一絲黑髮卻在距離脖頸一毫的地方停下。
清朗俊逸的男子手握劍刃輕鬆截住,他的手就像鋼鐵一樣竟是一點都沒受傷。
賞西洲一手抱著沈南意一手拿著劍,“真是不聽話,若不是我出手,你是不是還想自己接這劍?”
沈南意眨了眨眼睛,乾脆無視他的話,對樂風說:“我還有話要問,他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