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棄?”姚天睿一直緊盯著月拂曉,這一剎那他有些沒壓住內心的興奮。

“怎麼會。”月拂曉虛晃一槍。

一想到輸了要賠三百多萬顆靈石,月拂曉立馬腰不酸腿不疼了,甚至能跳起來騰空轉三圈。

她前兩世當過長老,清楚每年試煉選拔都有現場直播,她只是在為正觀看直播的長老們製造懸念。

這次選擇有時間限制,選擇結束後,不想繼續受折磨的試煉者被天鏡宗弟子帶出了結界。

走的人過半,那些已陷入重度昏迷的,視為放棄試煉。

月拂曉看在眼裡,對姚天睿道:“保持清醒,無論如何不能昏過去。”

“可我會控制不住。”姚天睿先前差點就暈了,是被月拂曉的無情鐵掌扇清醒的,臉上這會兒還火辣辣的疼。

“一旦昏迷,等同棄賽,不想你多年努力白費,就清醒點。”月拂曉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也怕自已會突然暈過去,有個姚天睿在身邊照應總是好的。

雖然很累很痛,走路像殭屍出城,選擇留下的試煉者依然堅持爬上天梯。

電鏈向下擴張,電流不減反增,直至侵佔整個廣場。

這次,是連喘口氣的空間都沒有了。

一炷香後,選擇面板第二次彈出,三分之二的人選擇離開。

剩下十四個被電到抽搐的試煉者,爬又爬不上去,又不甘心放棄。

只是無謂的耗著。

姚天睿就沒受過這樣的苦,疼的嗷嗷直哭:“我想走,我想放棄,再待下去我會死的。”

每次意識模糊之前,月拂曉的耳光就會無情落下。

姚天睿真的快瘋了。

“你不會死。”月拂曉篤定道:“因為你所見這些都是幻覺。”

姚天睿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可我是真的疼啊。”

月拂曉搖頭道:“任何人被電這麼久都不可能還活著,我們應該是集體致幻了。”

如果電鏈是真的,被它纏上的手腳早就電焦枯了。

電擊稍久就會引起組織水腫,最終會損傷心臟,不是昏迷那麼簡單,是直接休克和死亡。

可月拂曉正經歷的痛感卻集中作用在腦仁,更像一種摧人意志的折磨。

對死的恐懼和痛苦逼著人本能選擇放棄,那麼憑著強大的意志堅持下去將尤為可貴。

別問,問就是月拂曉曾參與過設計試煉關卡,也被逼寫過五千字“主題思想”,深諳其中套路。

因為如果每個關卡都是直給,長老們寫“報告”的時候將很難湊夠五千字。

姚天睿半信半疑道:“那我們該如何從幻覺中徹底醒過來?”

月拂曉的身體現階段還沒踏上正式修仙的道路,很難僅憑一雙眼睛看透元嬰級大佬設下的幻境。

但老話說了,亂拳也能打死老師傅。

她脫下紗衣褙子,施咒捻訣。

因為提前吸納了兩顆靈石的靈力,雖然身體現在還是個漏斗,無法完全儲存靈力,從一早吸納到現在已沒剩多少,但這僅剩的靈力還是驅燃了紗衣。

月拂曉捏著紗衣的一角,扔上天梯。

紗衣一點點燃盡,無事發生。

試煉者們默默盯著月拂曉嘴裡念腳上跳,鼓搗的像巫婆附身,有人銳評道:“又瘋一個。”

“火太小了,”月拂曉邊唸唸有詞,邊上手扒姚天睿的外衣,“得用大火。”

姚天睿死守清白,“我知道我很帥,但你好歹分分場合。”

月拂曉沒和他多廢話,一扭頭,慕如栩已默默脫下自已的外袍。

謝奕也過來遞上了自已的外袍,算是報答月拂曉在天梯上抓了他一把之恩。

“這可是天蠶絲的,看在你腦子已經不太正常的份兒上,拿去玩兒吧。”

月拂曉將三人的外衣綁成一團扔上天梯,再次施咒。

這次火焰燒的足有人小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