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教室裡的同學都齊刷刷的把頭轉向了陳雨菲?

“陳雨菲你搞什麼!不就打個撲克嘛,你至於這麼激動…”安以夏此時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我是真就不該和你坐一起啊,太尷尬了。

“陳雨菲!你平時大大咧咧的也就算了,今天這又是整哪出?罵街呢?”輔導員顯然有點生氣了。

“沒事,沒事葛老師,對不起,我一下沒控制住自已。”陳雨菲尷尬的站起來道了歉,又緩緩坐下。

“你認真的!下頭哥。”

“認真的,騙你我就變成第二個安旺旺。”夏辰認真地說道。

“以夏,你是真不懂?”

夏辰:……

“什麼不懂?”

“打撲克,就是那個啊,那個。翻雲覆雨能懂嗎?為愛鼓掌能懂嗎?”

“雨菲你到底在說什麼?”

夏辰邊聽邊想:合著以夏就是一饅頭唄,外面白裡面也白。

“好吧,我放大招了。打撲克就是啪啪啪。”陳雨菲實在受不了了,怎麼以夏什麼都不懂啊。

“什麼?好惡心啊。大早上的說這些。”安以夏感到有點反胃。

“不對,那王主任在辦公室打撲克。豈不是……”安以夏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真的很單純啊,以夏。”陳雨菲眨巴著眼睛,盯著安以夏說道。

和自已相處這麼久,竟然也沒被帶偏,對男女之間那些事和一些含蓄的描述一點也不瞭解。

“不是我說你夏辰,你有臉說我真沒臉聽,一個大男人成天心裡想些什麼?”安以夏白了夏辰一眼。

“我不想說的,你們要我說的,我還問了你們確定要我說嗎?”夏辰滿臉無辜。

“你還頂嘴,錯沒錯。”安以夏伸手就去揪夏辰的耳朵。

夏辰直接溜到了座位另一頭。

“嘿嘿,以夏,這裡人多。打是親罵是愛,等回去沒人了再慢慢愛我好嗎。”

夏辰又開始油腔滑調。

“下頭哥,下次還有這麼刺激的事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聽!”陳雨菲好像很認真的說道,沒人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不行,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摻和。”夏辰一口回絕。

“我也是大人了。”說完,陳雨菲故意挺起胸脯給夏辰看。

“陳雨菲!合著你和夏辰是一夥的是吧。來來來你倆坐一塊。”安以夏越聽越生氣,這倆人無視我啊?還帶上一起,我聽著這事都感覺害臊。

“不要嘛,以夏。我就要和你坐,下頭哥他不配。我現在不說話,保持沉默。”

夏辰:……上一秒還是好隊友,下一秒就把我賣了?

“開學班會到此結束。下午同學們記得按時上課,不要早退。”葛老師說完就快步走出了教室。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也不知道陸可欣怎麼樣了?”夏辰心裡想著。

“走,吃飯去。”陳雨菲說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除了吃你還會什麼?”夏辰故意嘲諷道。

“我好像還沒餓呢,雨菲。”

“哎呀,以夏你就陪我先去食堂逛逛嘛,吃完我中午陪你去圖書館。”

“那行,成交。”

“我就不去了,我還有點事。”夏辰說道。

“也沒說要帶上你,自作多情。”陳雨菲故意把自作多情四個字說得很大聲。

“那我先溜了。下午見。”夏辰好像無視了雨菲說的話。

你說夏辰能去幹嘛,當然是去找陸可欣啦。

夏辰來到史學2班,以前夏辰就是史學1班的。

他們班輔導員還是這麼囉嗦。

不過還好,要不然他們班會開完了夏辰都不知道去哪找陸可欣。

夏辰在門口等了一會,就看見2班輔導員走了出來。

輔導員好像司空見慣了,瞟了夏辰一眼,就急匆匆的走開了。

“陸可欣!”夏辰笑嘻嘻地喊道。

“夏辰,你們班會開完啦?”陸可欣看見夏辰,頓時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早開完了,我調到金融1班去了。”

“啊?我還以為你就在隔壁呢。那,那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陸可欣說完就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臉頰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對啊,實在太無聊了。想著過來看看你,最近兩天還好吧?叔叔阿姨攤子上沒人知道找麻煩吧。”夏辰關心的問道。

“我們邊走邊說吧。”

“行。”

“自從上一次之後,周浩就找人在旁邊也開了個燒烤攤,價格比我們便宜一半,連廚子都是專業的,好幾天都沒什麼生意了。”陸可欣停了幾秒鐘,又說道,“我爸媽已經不準備在那擺攤了。”

“我最近也找了個服務員工作,每天晚上四個小時兼職。也能補貼點家用和生活上的開支,順便湊一湊下個學期的學費。”

“周浩這王八蛋!真是太不要臉了。”

夏辰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你了,怎麼好意思還來找你幫忙。欠的越多,我越怕我還不起。”

“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幫點小忙怎麼了。”夏辰問道。

“我們是朋友,但是她們呢?周浩是看在安以夏和陳雨菲的面子上,才沒找你麻煩的吧。我家裡條件是不好,但是我不傻。華大誰不認識她倆?又有誰不知道安家和陳家在海市的影響力。”

“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欠別人人情。你因我而欠別人的,不就是我欠你的嗎。”

合著是因為她倆啊?以為我找她倆幫的忙。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我們之間就不談虧欠。”夏辰認真的說道。

陸可欣心頭一顫。

但她還是理智的說道:“可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能和她們認識,肯定你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說我下午有事,你記得嗎?我是去找工作了。應聘的就是安以夏的保鏢。”

“你真的只是她的保鏢?”

“真的。”夏辰其實不想欺騙陸可欣。但是他實在說不出口安以夏是他的未婚妻。畢竟還沒到那一步。

而且他要靠系統刷好感度來提升自已啊!但是這對陸可欣來說,算不算是一種利用?他也不知道,也許喜歡?但絕對算不上愛。

是不是男人都是見一個喜歡一個?

是不是男人都覺得野花比家花香?

從夏辰說出“真的”兩個字開始。他自已也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