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眼天珠,萬株之王!

它有著權傾天下的威勢,也有著普度眾生的慈悲。

放在任何一個市場,開價都是數千萬甚至上萬萬。

因其古老而神秘,也許是因果,註定了這一世,就是夏辰。

此時,夏辰掛在脖子上的九眼天珠的第一眼,發出了異常的光亮,沒人注意到,也沒人能看到這絲光亮。

光亮呈幽綠色,黑暗中,像一隻幽魂的眼睛。

是五號飛刀上的毒素,啟用了第一眼。

九眼天珠第一眼:毒眼,可消除一切病毒。

“爸,媽,你們慢點,等等我!我也要去。”小夏辰焦急的喊道。

華依人腳步頓了頓,緊緊拉著夏必安的手,終究停了下來。

回過頭,寵愛又不捨地看著小夏辰一步步跑來。

俯下身子,華依人輕輕撫摸著小夏辰的頭,柔聲細語:“辰兒,爸媽要去一個特別遠的地方,可能會很久很久才回來。”

“不要,我不要!爸媽去哪,我就去哪,我不要和爸媽分開。”小夏辰大哭著喊道。

“辰兒,爸媽去的地方有一定的危險性,不能很好的照顧你,媽媽交給你個任務,你在家好好的陪著爺爺,照顧好爺爺,可以嗎?”華依人略帶哭腔。

“可是我看的懂,你們是全副武裝,是要打仗的,我聽爺爺說,全副武裝的戰士都是九死一生....”小夏辰緊緊抱著華依人的手臂。

“必安,這...”

“夏辰,你是我夏必安的兒子,以後是要當英雄的!爺爺在家可能會有危險,你把爺爺照顧好了,你就是小英雄了,這是爸媽交給你的任務,知道嗎?”夏必安語重心長的對小夏辰說道。

“那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我會照顧好爺爺的。”小夏辰鬆開手,擦乾眼淚,他知道爸爸媽媽不會騙他。

眨眼間,來到一處懸崖邊,懸崖底下如萬丈深淵。

華依人和夏必安緊緊抱在一起,“我們沒有愧對祖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一排排全副武裝的軍人人手一把自動步槍全部瞄準他二人,時刻待命。為首的人發話了:“你們怎麼樣我不管,我只聽從上級的命令。”

“預備!”

砰~噠噠噠噠突突突突突突.....

“不!”夏辰在夢境中掙扎著,他想去救他父母,可是明明就在眼前,卻又彷彿那麼遙遠,可望而不可及。

這是他的夢境,也是他的心結。

心結從小在他心中種下,隨他慢慢長大,也慢慢的變成了心魔。

心魔一旦佔據本體思維,他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甚至像一尊暴虐的殺神。

夏辰不停的在床上翻來覆去,他出不來夢境,也救不回父母。

恍惚間,他又看見了爺爺那張慈祥的笑臉,是那麼的有親和力,他感到一絲溫暖,人世間最後的一絲溫暖,也被自已家族的人一塊木板蓋上。

家族急於撇清和華安夫婦的關係,又嫌小夏辰是個累贅。

從那以後,他沒有家了。

整個夏家,除了父母和爺爺,他不知道誰可以是他的家人,誰又把他當家人。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你們這些偽君子,你們這些落井下石的傢伙,雜碎!我要把你們殺光,統統殺光!一個不剩,哈哈哈哈!一個....都不剩。”躺在床上的夏辰大聲嘶吼著。

“哈哈哈!就是這樣,都給我去死,你們對不起我父母,對不起我爺爺!”夏辰好似看到自已站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上,“就是這種感覺...血肉橫飛,屍橫遍野,鮮血!鮮血是祭奠我父母的,還有腐臭,腐臭是留給你們這群蒼蠅的!”

他發了瘋似的雙手撓著自已的頭皮,扯著自已的頭髮,時不時又把指甲掐進自已的肉裡,鮮血滲透了指甲縫。

突然,他脖子上的天珠顫動了一下。

九眼天珠第二眼:祥眼。可消除一切心魔和災厄。

它散發著黃色且耀眼的光芒,像黑暗中指引你前行的明燈。

夏辰整個人慢慢的放鬆下來,雙手慢慢的握緊胸前的天珠。

因為心魔出現的畫面像一面面鏡子被打破似的,逐漸消失在他的腦海。

沒有永恆的夢魘,只有除不去的心魔。

祥眼沒有徹底除去他的心魔,但是讓他穩定下來了。

夏辰漸漸地,似乎平靜了,整個人累趴趴地,像剛經歷了生死大戰。

窗外皎白的月光籠罩著他,心定了,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

“怎麼回事!我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麼?”夏辰看著到處是血痕的床單和鏡子裡自已亂糟糟的樣子!

這抓痕,像是我自已撓的?做噩夢了?那也不至於自殘吧....

正在夏辰匪夷所思的時候,他看見了鏡子裡的九眼天珠。

他低下頭,看著天珠上兩個圓形圖案。

昨天不是白色的嗎?怎麼今天變成一個綠色一個黃色了。

夏辰仔細撫摸著天珠,好像並無變化。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天珠圖案顏色的變化,又意味著什麼?是它救了我嗎?

也許安伯父知道,我得去找他問問,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出發去京都了。

出了房間,客廳空無一人。

夏辰對著二樓喊道:安伯父,您出發了嗎?

過了一會兒,只見安以夏睡眼朦朧的打著哈欠走了出來,這次學聰明瞭,穿了個睡袍。

“怎麼啦,夏辰,我爸他大清早就出發去京都了。他說你昨天受傷了,就讓我不要和你說了,怕打擾你養傷。”說完安以夏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沒啥大事,有點問題想請教一下他。”

“你先洗漱吧,昨天受傷了,今天我給你和雨菲做早餐。”

千金大小姐還會做早餐?夏辰心裡疑惑。

“那行,試試你的手藝...”

餐桌上,三碗麵。

碗裡的面黏成了一坨坨的。

“這能吃嗎,以夏。”陳雨菲率先發問。

“吃肯定能吃,就是....可能不好吃。”安以夏有點尷尬。

“沒事,吃吧。吃不死人就行。”夏辰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很快就把碗裡的面吃乾淨了,還喝了兩口湯。

“夏辰,你...吃完了。”以夏驚訝的說道。

“嗯,我覺著還不錯,就是有點坨了。”

“有一說一啊,下頭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以夏了?我覺得這面不好吃唉。”陳雨菲眨巴著兩個大眼睛,盯著夏辰。

“雨菲,你在胡說什麼。”安以夏緊張的說道。

“我喜歡...”夏辰頓了頓,“你們開得起玩笑嘛?”

“?”安以夏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算了,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