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橙味汽水吧,這是頂級的水系能量石,這是妖精系的能量石,還有頂級的能量方塊,每一種都能提升你的各項能力,還有許多好吃的,你慢慢吃。”

不用他過多介紹,一輩子沒吃過好東西的七星瑪麗露麗,Duang一下坐在甲板上開炫,徐泰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直到吃撐的瑪麗露麗,往甲板上一躺:“嗝~~~哩哩~”

“好吃吧?”

徐泰揉了下鼻子:“那片保護區裡還有比我這邊,更好更專業的食物和資源,有專門的飼育家大師照顧你們,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吃喝玩樂生孩子,戰鬥都不需要你們。”

“哩哩?”

瑪麗露麗聽得雙眼放光,一咕嚕的爬起來,胖爪爪指著黑乎乎的島嶼,急切的不停揮動:“哩哩~哩哩~”

“你是想讓其它族人也來麼?”

“哩哩~”

它眼巴巴的看向徐泰,生怕對方不願意,畢竟這座與其說是島,更像大號礁島的地方,可沒有這些用之不竭的資源,每天還要和大海里的其他精靈,爭搶食物和保護來之不易的地盤!

“那你和巨沼怪去召集族人吧,我們立刻返程回去。”

“哩哩~”

瑪麗露麗抓著巨沼怪的爪子晃了晃,一臉的祈求,小嘴兒一噘生怕巨沼怪不樂意,單純的它可能不知道,眼前這個曾經幫助過它和族群的巨沼怪,遠比它想的更混蛋!

很快巨沼怪和瑪麗露麗便跳入海中,而徐泰叫醒納帕帕,和自已的其他精靈,開始在甲板上,佈置一個特殊的迎新晚宴,最起碼得讓這些單純的小傢伙,自願進入精靈球才行。

“呱~呱呱呱~”

藍毛可達鴨這個臨時老大,指揮徐泰的一眾蘸醬,把美味可口的食物,各種頂級飼料和能量方塊,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它則揹著手來回檢查,不時拿一些丟嘴裡吃的山響。

在他們準備好食物沒多久,一隻接一隻圓咕隆咚的小傢伙,在巨沼怪的幫助下登船來到甲板,用怯生生的眼睛,打量笑眯眯的徐泰,和他身邊的一些精靈。

最先過來的那隻瑪麗露麗,好像是這支族群的族長,走到徐泰面前連比帶畫,徐泰點點頭,笑眯眯的掏出超級流水球:“你們得先進球裡,不然你們把我們的食物全吃了,拍拍屁股消失,我們不得被餓死?”

“哩哩~”

瑪麗露麗族長含著小爪爪,看看徐泰再看看精靈球,轉身掃視一圈眼中滿是對食物渴望的族人,很乾脆的用爪子排在精靈球上:“嘭~”

紅光閃過將它收進精靈球,微微晃動兩下等綠燈亮起,徐泰鬆口氣將它放出,瑪麗露麗便指揮其它族人,挨個兒被收進精靈球,當最後一隻明顯剛出生不久的小傢伙,被收進去又放出後,徐泰這才讓開身子。

等半天的瑪麗露麗們,開心的衝向食物堆,大吃大喝起來,不時為了一點食物發出爭執,你推我一下,我呲你一口水槍,它們的爭執也僅限於此,再打就容易過火,不利於本就數量稀少的族群團結!

這支瑪麗露麗族群,居然有整整十隻,比巨沼怪說的多了兩隻,估計是後來誕下的吧,其中有一隻剛出生的小傢伙最調皮,這個吃一口丟掉,那個吃一口給別人。

它的被毛也要比其他族人淺很多,小傢伙約莫籃球大小,吃的也不是很多,沒多大一會兒就飽了,一搖三晃的往甲板上一躺,不出三秒開始打鼻涕泡兒。

小傢伙很合徐泰的眼緣,這一隻他打算留在自已身邊飼養,資質不夠可以搞來秘寶提升,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抱起打鼻涕泡的小傢伙,坐在瑪麗露麗族長身邊,和它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晚上的海風很大也很涼,怪力拿來毛毯給他蓋上,守在他身邊看著那些瑪麗露麗吃東西,大嘴一咧笑得很憨厚。

“哇~~~好可愛呀!”

當小毛妹一大早,被晃動的遊艇吵醒後,來到甲板就看見一隻只深藍色的圓球,歪七豎八的躺在甲板上睡覺,小姑娘往往對可可愛愛的精靈沒啥抵抗力,小毛妹也不例外。

她摸摸這個捅咕兩下那個,雙眼都美得冒泡,徐泰昨晚沒怎麼睡,這會兒正躺在太陽椅上補覺呢,懷裡抱著個淺藍色的肉球呼呼大睡。

納帕帕坐在一旁補覺,腦袋擱在膝蓋上,口水流了一地。

直到日上三竿,徐泰這才悠悠轉醒,揉揉眼睛和趴在自已胸口的小傢伙對視良久,咧嘴一笑:“早啊小傢伙~”

“哩哩~”

小傢伙雙眼彎成月牙,在他胖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下,隨後跳到甲板上跑來跑去,徐泰掏出手機將甲板上的瑪麗露麗拍了個大概,隨後將影片發給了父親。

“你在哪兒?”

不出一分鐘他接到了徐富貴的電話:“幾隻?”

“一共十隻,我自已留一隻,另外我想讓卡米拉幫我佔一個名額,等回去交換基地血系,這樣一來咱們家也能慢慢繁殖出一定數量,用來交換其他稀有精靈。”

徐富貴沉默片刻:“怕是不好搞。”

“不好搞那就別搞,大不了我這邊全都放生,我就不信茫茫太平洋,他們能找到。”

徐泰可不是肯吃虧的主:“另外我需要一些特勤局內部才有的攜帶物,還有一些稀有的技能石和技能光碟,我和卡米拉給上面帶回一整支新血系,給幾隻極品幼崽不過分吧?”

“你把空間腕錶定位開啟,會有人接你們的,咱們在首都匯合。”

徐富貴說完結束通話電話,點上煙慢慢抽著,良久給自已的老領導打去電話:“我兒子找到了一支完整的,七星瑪麗露麗族群!”

“條件。”

“一共十隻,我兒子留一隻,另一隻換基地血系幼崽,因為還有一個小姑娘也出了力,她是安德烈.柴爾夫斯基的閨女,也是咱們特勤局自已人,總不能咱們自已人虧待自已人吧?”

他的話讓電話那頭微微沉默半晌:“可以~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