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放走一個打一個。
新婚那夜,她被狠辣督主賴上了 囤囤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如今事情敗露,若程舒玥一定要追究,她是保不住春花的,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她。
趁著盛啟安沒有反應過來,她得趕緊溜。
柳若兒悄悄瞥了一眼身後的春花。
春花這模樣也是生得嬌俏,日後世子爺來她這裡多了難免不會注意到。
如今她正好借程舒玥的手打擊一下春花,讓她生不出勾引世子爺的心思來。
想到這裡,柳若兒決定不再管春花。
她虛弱地往盛啟安懷裡一靠,“世子,我…我有些沒力氣,今早到現在,我還沒吃東西。”
盛啟安的心又是一疼,心道這女子怎麼就這麼傻?
“下次不許這樣了。”盛啟安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匆匆走出月夕院。
春花頓時僵在原地,一顆心噔的一下掉到地上。
她被主子拋棄了。
她本想著,柳姨娘再怎樣也會幫她求個情,說句話的。
沒想到……
春花眼巴巴看著盛啟安抱著柳若兒消失在月夕院,他倆壓根就沒想起她來。
門口那燒水老媽子也不敢動,一直跪趴著。
程舒玥此時悠閒地坐了下來,就這麼瞅著春花那落寞的背。
初雨已經拿了燙傷藥膏過來,小心幫初雲塗抹。
好一會兒,確認了柳姨娘真的不再回頭,春花才慢慢轉過身,撲通一下跪在程舒玥面前,“少夫人…”
“嘶!”春花膝蓋上突然一痛,她看了一眼地上。
剛才程舒玥摔碎的杯子碎片,居然飛到了她的腿下,她這麼一跪,正好被紮了。
可如今再痛,她也得忍著。
誰讓她倒黴呢。
現在春花還想著柳姨娘不是故意要把她丟下的,只要柳姨娘日子過好了,她回去也定能有好日子。
現如今她背了這個鍋,柳姨娘會更看重她。
想到此,春花咬了咬牙,給程舒玥磕頭,老老實實認錯,“是奴婢不小心將茶水淋到了杯託上,燙傷了姨娘和初雲姐姐,還差點燙傷了少夫人,請少夫人責罰。”
她知道她罪不至死,頂多被程舒玥打一兩個板子。
可春花到底有些不安,萬一程舒玥要重罰她呢?
她好不容易從一個粗使丫鬟被提拔到柳姨娘身邊伺候,可以不用再做那些粗活。
萬一程舒玥跟夫人告狀,又讓她做回粗使丫鬟怎麼辦?
她這兩天親眼見著世子爺如何寵愛柳姨娘。柳姨娘一撒嬌,世子爺就給她買這買那的回來,她可羨慕了。
春花正愁蹙不安,就聽到程舒玥平靜無波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既然是不小心的,我又怎會怪罪你呢?”
春花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她有些不大相信自已聽到這不痛不癢的話。
見春花抬起了頭,程舒玥仔細打量了一下春花的模樣,嘖嘖稱讚起來,“你說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做丫鬟實在委屈啊。”
程舒玥給初雨遞了個眼色,初雨走了過去,將春花扶了起來,溫聲道:“我們少夫人又不是那等豺狼虎豹,你既不是故意的,我們少夫人自然不會罰你,快起來吧。”
“這……”春花懵了。
剛才她看程舒玥砸杯子那動作和凌厲的氣勢,就知道程舒玥不好惹。
她都做好了被打的準備了。
這會兒又說不罰她了?少夫人當真這麼好?
這時,初雲還拿來了紗布和止血藥。
初雲和初雨將春花按在凳子上,用心幫她包紮剛才被瓷片扎到的膝蓋,弄得春花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她從未受過這等待遇。
初雲給她解釋,“我們少夫人是有脾氣,可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
程舒玥適時地接了一句,“誰都會犯錯,日後做事小心些,同樣的錯,別再犯就是了。”
春花聽完這話,哪能不感動啊,她看程舒玥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愧疚,“少夫人,我以後一定不會犯錯了。”
她一個激動又要跪下來,初雨趕緊攔住她,“你別跪了,這傷還沒好呢。”
說完,初雨又給她塞了一瓶藥膏,“這個你拿回去用,別讓傷口惡化了。”
春花接過藥膏,心裡對程舒玥感恩戴德,她單膝跪了下來,“謝謝少夫人。”
程舒玥不僅不罰她,還對她那麼好。
相比之下,那柳姨娘就不顯得那麼好了,關鍵時刻居然把她給拋下。
雖說對方是主子,可這麼一個主子,多少讓她心寒了些。
程舒玥左右看了看春花那張臉蛋和身材,又稱讚了一句,“你怎生得如此好看,做丫鬟真真可惜了。”
春花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又挺無奈,“奴婢出身低微,除了做丫鬟,沒有其他好的出路了。”
“可不能這麼說,做人一定要有志向,特別是做女人,出身低微並不代表著就要一輩子伺候別人。”程舒玥開始鼓勵她。
這侯府裡一個小妾怎麼夠?
怎麼也得湊夠一桌麻將,這樣後院才熱鬧,才有源源不盡的瓜吃。
那柳若兒之所以這麼喜歡來她面前蹦噠,不就是閒得慌,沒牌友嘛。
她就給她送一個!
至於誰放炮誰胡牌,她可管不著,她只負責收水費看熱鬧。
初雲也立馬接過話,說道:“就是,那柳姨娘不也出身低微?同樣是普通老百姓……”
這後面的話就不用多提點了,春花立馬就明白了初雲的意思。
對啊,柳姨娘跟她是同樣的出身。
她雖說被家裡賣了做丫鬟,可籤的不是死契,等到了一定的年齡,她可以出府嫁人的。
那柳姨娘既然可以進侯府做主子,她為何不能?
她的模樣又不比柳姨娘差!
何必苦苦幫人背鍋,到最後倒黴的還是她自已。
若是得了世子爺的寵,她還怕沒有舒心日子過嗎?看看這兩日柳姨娘得的那些好東西,她都不止一次眼紅。
想到這裡,春花立馬悟了。
不上進的丫鬟,就不是個好丫鬟!
春花臨走前,初雲還提點了她一下,春花都默默記下了,歡心地離開了月夕院。
剩下的就是趴在門口的老媽子了。
這老媽子聽著剛才程舒玥說的話,說什麼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原諒,她想著,她也不是故意的,那少夫人應該也不會罰她。
她正準備跟程舒玥認錯的時候,就聽到程舒玥冷呵一聲:“來人,這趙媽媽居然想燒水燙死本少夫人,拉出去打五個板子!”
趙媽媽:“……”
怎麼不對啊?
她還怔愣在門口,突然就被另外兩個粗使丫鬟婆子給叉了起來,她這才反應過來程舒玥是真的要打她,大聲喊著:“少夫人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可惜沒用,程舒玥才不想放過她。
如今她可不是在丞相府裡隱忍的閨中少女了,有些人該打還是得打一頓才乖順。
程舒玥示意初雨出去看,初雨快步走了出去。
趙媽媽被壓在長凳上,邊上的一個媽媽一棒子就打在她屁股上,疼得她嗷嗷叫。
初雨來到她面前,沉著臉問:“說,到底收了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