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馬文才的話,於是是把目光轉向張紫興,等待他的下文。
……
此時的張紫興有些尷尬。
看到因為馬友才的一句話,眾人又開始看向自己。不禁心裡開始問候起在場眾人的家中長輩。
他哪裡知道先賢是誰,他只是看不慣,彤南一個不知哪裡來的人,在她面前炫耀罷了。
但不妨礙一肚子壞水的張紫興繼續針對彤南三人。
“馬兄,真是說笑了。先賢是何等之多,如天上的星辰般。我等區區凡人怎能認全?”張紫興說道。
“但是,這位小姐說是自己的,那必是文采能與先賢相提並論呀。那這麼一首小詩便不能完全體現小姐的實力。我覺得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不如……”,張紫興說到此處,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說道。
“不如請孔師再出一題,讓我等再次膜拜小姐於文采當中如何?若是不敢,我想幾位,哪來的回哪裡去,別再踏入此地”。張紫興隨著話音落下,袖子一甩,彷彿要請三人離開的樣子。
眾人似乎也覺得張紫興雖然人不怎麼樣,但是話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臺上的孔翟對這一幕感到有趣,笑道:“不知幾位小友,如何呀?”
聽聞,知道自己肚子裡有多少墨水的彤南,立即撇了撇祝有。
祝有聽到是這個要求,差點沒笑出聲。
於是便對彤南,眨了眨眼睛。
得到祝有的訊號,彤南立即充滿了士氣,挺直腰板,雙目如劍道:“請!”
一場不同紀元的詩詞的比拼即將上演,
祝有眼神中帶著莫名的自信:“我可以和你耗上一整天”
祝有喃喃道:“讓你看看,什麼是詩仙轉世”
……
“既然小友有如此雅興,那我再出一題”,孔翟捋捋鬍鬚,思索道。
“那便以離愁為題,無論是詩詞皆可,小友以為如何?”
說完,孔翟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彤南,而是緊緊的盯著祝有。
祝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恐怕他們幾人的小動作,已經被臺上的老者盡皆收入眼底。
祝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可以”
臺上的孔翟笑了,他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又讓他眼前一亮的年輕人了。
旁邊的張紫興,心裡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在他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前邊那首詩已經能夠流傳千古,普通文人一生能得一個,便是死而無憾。
怎麼能短時間再次創作?
所以剛才那首詩必是三人不知在哪剽竊而來。哪怕真是三人中的某人所作,也必然不可能再作出同等的第二首。
“吃定你們了”,張紫興暗道。
可惜張紫興不知道的是,世上竟然有祝有這樣的人。
而他所看到彤南和祝有的愁眉苦臉,本質上,是有區別的。
彤南——是真的愁眉苦臉。
祝有——這麼多到底選哪個呢?
……
祝有確實有點糾結,這麼多前輩,到底選哪位出來,讓他們掌掌眼……
“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話,趕緊讓冷鋒帶著我們跑。”彤南略微歪頭,微笑著看著大家,小聲提醒祝有。
聽到彤南的話,祝有不再猶豫,對著彤南說道:“跟你說過了,男人是絕對不可能說不行的。”
“你假裝對我說話”,祝有再次跟彤南說道。
彤南雖然不明白祝有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俯下身照做了。
而祝有裝作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嘴裡一邊嗯嗯個不停,一邊表示聽懂的點頭。
過了一會,祝有便大聲說道:“明白了小姐,我這就朗誦給他們聽。”
聽到祝有這麼說,大家頓時把目光聚集在祝有身上。
孔翟有些好奇,接下來祝有能作出什麼詩詞。
馬文才也有些期待,畢竟對於這種佳作,哪怕不是自己所寫。 聽之,亦是對於靈魂的昇華。
唯有張紫興,嘴角的笑容凝固了,“這絕不可能,絕不可能。”張紫興,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面對此時在這小小松竹館所上演的人生百態,祝有波瀾不驚。
“我家小姐說了,作詩只是她一方面的愛好而已。但沒想到,有人妄圖詆譭,那我們便不再忍受。”祝有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
繼續說道:“敢問剛才這位張姓公子,若我家小姐作出與剛才那首同等質量的佳作,你又如何?”
眾人看向一旁的張紫興,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紫興,面色陰沉,他沒想到此等下人居然在眾人面前給自己難堪。
若是在別處,他定要弄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在這裡……他看向一旁的孔翟,怕是萬萬不行。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三人真的能作出佳作,何不直接打他的臉。何必在這裡磨磨唧唧,定是不敢想嚇唬自己,讓自己放棄。
張紫興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猜透對面三人的想法,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滿是笑容。
“真醜”,彤南不禁吐槽道。
不知彤南是故意的,還是沒注意。他的聲音傳遍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大家聽著彤南天真的吐槽,不禁哈哈大笑。就連臺上的孔夫子都不禁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