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闖入我們魔島海域,受死吧!”

來者有三人,三人分別從左中右三面殺來,其中從左邊飛來的高大邪修朝陸坦喊了一句。

“這可怎麼辦呀?”知已笑道。

說罷,高興的躲在了陸坦身後。

陸坦衝一旁的周翼商量道:“周翼,左邊那位是化神後期強者,你先去拖住他,我先去解決了那兩個弱的!”

說罷,身化虹光提槍殺向了右側的邪修。

那邪修腦袋如鼠頭。

鼠頭邪修見陸坦殺來後怒道:“混蛋,老子看上去有那麼好對付嗎?”

說罷,拔出一把長刀劈向了陸坦。

長刀劈出百丈刀芒劃破海面,海面上隨之飛起了兩道百丈浪花,浪花前方射來了一支冰箭擊碎了百丈刀芒!

刀芒前方的陸坦暢通無阻殺到了鼠頭邪修身前。

鼠頭邪修刀法拙劣無法防住陸坦的快槍無奈抽身而退。

陸坦欺身而上打得那鼠頭邪修倉惶而逃!

鼠頭邪修逃向了同是化神中期的那名同伴,那名同伴也正朝這邊趕來便與陸坦戰到了一起!

陸坦憑著血甲增幅以及高超身手與這兩個邪修鬥得不相上下。

上衝蒼天白雲、下入水中海底。

海底有兩隻五階中期的妖獸環伺。

妖獸中有一頭是形似龍蝦的大塊頭,大塊頭對面是一頭形似鯰魚的大塊頭。

大塊頭們高有三四丈、長有六七丈、垂涎三尺的盯著陸坦幾人。

陸坦便插上血旗再破海而出坐收漁翁之利。

利害關係之下那兩名邪修也打算出海再戰。

出海時被知已知曉了。

知已一箭射在了那兩名邪修上方的海面上爆出徹骨寒冰把他們逼退了回去!

退回去的那兩名邪修被那兩頭妖獸追上無奈只好暫時抵抗,抵抗中破冰而出。

出來時周圍已立起了三杆擎天血旗,血旗佈下結界封鎖了這方天地,天地間的陸坦如日中天!

陸坦操縱七條血鏈交織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包向了剛衝出來的那兩名邪修,那兩名邪修劈出了兇猛的兩刀破網殺來!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手段呢,竟如此不經打!”鼠頭邪修自通道。

“是把好刀!”陸坦笑道。

說罷,操縱七根鎖鏈自四面八方朝那鼠頭邪修攻去!

那鼠頭邪修被打得手忙腳亂不由得躲到了旁邊的同伴那裡。

那裡被知已射去了一箭,箭矢爆破之下把那兩個邪修強行分隔。

分隔出來的鼠頭邪修被幾根鎖鏈打得猝不及防,防守一會兒後便被一根鎖鏈重重撞在了後腦瓜上。

後腦瓜翁鳴之際被六根鎖鏈分別鎖住了四肢、腰部和脖子,脖子被生生扯斷!

斷掉的脖子飛向了另一名化神中期的邪修。

那邪修倉惶而逃,逃跑途中被冰箭射來便急忙回頭用刀橫在身擋住。

冰箭爆炸,炸得那邪修滿身寒霜。

寒意侵襲下身體十分僵硬已無法應對陸坦的鎖鏈了!

陸坦操縱鎖鏈洞穿了那邪修的心臟!

那邪修迅速被吸成了乾屍,乾屍爆出元嬰,元嬰也被陸坦用血鏈洞穿了心臟!

陸坦再操縱血鏈絞斷了那鼠頭元嬰的脖子!

血鏈開始向那高大邪修攻去。

那高大邪修被周翼死死抱住無法應對血鏈,血鏈直直地洞穿了那高大邪修的脖子!

那高大邪修便被吸成了乾屍,乾屍爆出的元嬰也被陸坦用血鏈直直地洞穿脖子滅殺!

陸坦的修為隨之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這一丈多虧你射了兩箭了,這兩箭還挺準的!”陸坦對知已笑道。

說話間落到了飛船上。

“那你要怎麼謝我呀?”知已樂道。

說話時笑容燦爛的跳到了陸坦跟前。

陸坦笑道:“我下去把那頭大蝦抓來燉給你解解饞吧!”

“我饞的只有你!”知已壞笑道。

說罷,揚起下巴噘起嬌嫩的嘴兒向陸坦討吻。

陸坦對知已心動不已:知已嬌憨美麗、乖巧懂事、活潑開朗、天真爛漫、青春氣息濃厚、餘生若有她相伴想必不會孤單了!

“我已與紅顏有肌膚之親了,怎能再與你有染?”陸坦冷淡道。

“我都不嫌棄你,紅顏肯定也能接受的,你快親吧沒事的!”知已笑道。

說罷,用潔白如玉的小手挽上了陸坦脖子。

陸坦經不住那真摯到能勾人心絃的清澈眼神,神色害羞的撇過頭去再溜到一邊躲開了知已。

知已嬌哼道:“哼,你若再不理我,我可就帶著你的弓走了!”

說罷,故作生氣的走進了飛船上的小房間內。

房間內的知已憨笑著寬衣解帶、從背後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背後跟來的陸坦害羞得連忙轉過身去道:“你還有完沒完了?”

“你不理我了,那我留在此地也沒意思了,這把弓就當作是你我離別時的紀念品了!”知已笑道。

說罷,帶弓破窗而出。

窗邊的陸坦急忙跟上,跟上後看見了紅顏的背影。

“紅顏?”陸坦驚喜交加。

說罷,上前抱住了那道美麗身影的腰兒。

腰兒柔若無骨、比紅顏的更為柔軟!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陸坦尷尬的鬆開了手。

說罷,追到了身影前面一睹真容。

真容之下是紅顏的漂亮裝束、知已那張嬌憨的笑臉。

“怎麼樣,我這不算是東施效顰吧?”知已樂道。

說罷,挺了挺豐滿的胸乳。

“別鬧了,把弓還我!”陸坦有些不耐煩道。

“若是還了你,我還怎麼幫你呀,你我郎才女貌共破難關,豈不是人間佳話?”知已笑道。

“快還我!”陸坦正色道。

說罷,向知已伸伸手討回。

知已用手輕掩豐滿的胸部笑道:“仙弓被我裝進了袋子裡,袋子就在我身上,你若想要儘管來搜就好了!”

說罷,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期待的笑著。

“姑奶奶,我真怕你了,聽話,把弓還我,我多次化險為夷可都靠它了!”陸坦無奈道。

“那你得先聽我的!”知已笑道。

“我聽,你快說吧!”陸坦嘆道。

“你這麼快就忘了嗎,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呀!”知已壞笑道。

說罷,揚起下巴噘起嬌嫩的唇兒向陸坦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