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坦的成功之舉令那鶴翔天喜出望外,還衝周圍的正道中人道:“諸位道友,冰川少俠已破了敵人的殺陣,此時正是解決歐陽老魔的大好時機,切莫錯失了!”
說罷,朝那胖墩大叔攻去了!
那胖墩大叔原來叫歐陽老魔。
“這群跟屁蟲手腳可真夠快的,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聚攏了這麼大一幫子人找來,而如今我的大陣又已被壓制,我命危矣,只能儘量拖久一些了,但願邪幻那老狐狸能快點與魔主大人稟告完畢回來吧!”歐陽老魔憂心忡忡道。
說罷,與鶴翔天大戰在了一起。
鶴翔天拳拳到肉,肉痛的歐陽老魔急忙叫花甲老頭、八字鬍長老幫忙,幫忙的兩位邪修皆被陸坦攔住!
陸坦用血鏈攻向八字鬍長老,八字鬍長老被打得倉惶敗逃,敗逃一段距離後被白髮女子、龍靈、胡天攔住了去路。
去路被攔的八字鬍長老急忙叫其他人前來幫忙,幫忙的那些邪修全被正道中人攔住,攔住邪修的正道中人發起了毀天滅地的進攻!
進攻中的陸坦血甲全開,開始用一杆長槍打得花甲老頭節節敗退,敗退中喊道:“還請門主速來救我!”
說罷,朝歐陽老魔那邊敗退而去了。
歐陽老魔一把抓過花甲老頭擋在身前,前方的鶴翔天一指穿過了花甲老頭胸膛!
花甲老頭再被歐陽老魔用邪旗奪了性命和造化,化成乾屍死不瞑目的倒在了戰場上!
上方的歐陽老魔衝著鶴翔天大笑道:“你已有不小消耗,而我的法力已補足,你想殺我已不可能了!”
說罷,自信滿滿的和鶴翔天交手。
交手中的兩人不相上下,上下翻騰斗轉乾坤!
乾坤中的陸坦在龍靈等人幫助下用血鏈洞穿了八字鬍長老,八字鬍長老自此只留下了一具胸口穿洞的乾屍!
乾屍上方的陸坦帶著血鏈攻向了化神後期以下的邪修,邪修們七個七個的被洞穿心口成了乾屍。
乾屍不一會兒後就漫山遍野了!
山天相連的東方忽然有一位化神巔峰邪修帶著漫天殺意襲來,來者賊頭鼠目、目中無光。
無匹之勢引起了鶴翔天的注意。
鶴翔天衝眾正道之人喊道:“諸位道友小心,來者是邪幻那老匹夫!”
說罷,撒給了眾正道之人每人一瓶丹藥。
丹藥到手的眾人士氣高漲如打了雞血,血戰中的眾人更為不要命了!
命喪黃泉的邪修一個接一個,個個都成了陸坦手下的乾屍。
陸坦之舉氣得邪幻上氣不接下氣,氣沖沖對陸坦道:“老夫尋你多日了,想不到你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罷,攜滾滾氣浪殺向了陸坦。
陸坦冷哼道:“你來得正好,正好能讓我替城中親友百姓報仇雪恨,我正踏破鐵鞋尋你呢!”
說罷,操縱血鏈朝邪幻攻去!
邪幻立下三杆邪旗佈陣應對,應對中發現所佈的陣法無力可取,可取的大地之力皆被陸坦奪去了!
陸坦冷笑兩聲,聲聲如尖刀扎入邪幻心口。
邪幻臉色變換不定,定下心來後轉身破開血界而逃,逃時拋回了一句話:“待我回到魔島突破至煉虛修為再取你性命!”
“你還是把性命留下吧!”陸坦冷冷道。
說罷,駕起飛船追去!
追至七萬二千里時遇到了一座死城,城名為萬民城,城中屍體死法與護民城的一模一樣!
護民城的傷痛再次湧上了陸坦心頭。
陸坦死死追著邪幻,邪幻逃到了一個海岸上,海岸上有一個與天同廣的傳送大陣。
大陣照下白光把邪幻以及陸坦轉移到了一片灰濛濛的大海上,大海上建著許多漂浮的房屋,房屋內擠滿了正道修士。
修士們見到邪幻後驚懼得關門閉戶了!
邪幻見陸坦也跟著後狡黠笑道:“此地皆為海水,我看你還如何插旗佈陣!”
說罷,拔出長刀刺向了陸坦!
陸坦血甲全開提槍與邪幻相鬥,鬥得波濤洶湧海浪翻天,天上陰雲被一掃而空,空間也扭曲了起來!
扭曲不平的還有邪幻的心理。
邪幻無法接受道:“你比我低了好幾個境界,怎能與我鬥得不相上下,老夫多年的努力竟比不過你的月餘所得!”
“你不過是塊痴迷修為的木頭罷了,招式拙劣,手腳與利索二字毫不沾邊,縱使你有千斤力道,我也只需四兩小勁便可打得你落花流水!”陸坦冷漠道。
說罷,再出一槍刺傷了邪幻的心口!
邪幻驚懼而退,退至遠處後陰謀得逞的笑道:“今日我便憑修為將你碾殺在此!”
說罷,使出遮天蔽日的一掌轟向陸坦!
陸坦便拈弓搭箭射穿巨掌,巨掌被炸得粉碎,粉碎了邪幻的幻夢!
邪幻黔驢技窮無奈朝海天相連的東方逃去,逃去的路上為恢復法力殺了一個又一個海上漂泊之人,人人共憤!
共憤中的一個血性男兒對周圍之人喊道:“咱們在此處躲著遲早也是個死,不如和他拼了,殺一個也夠本了!”
說罷,沖天而起牢牢抱住了邪幻!
邪幻掙扎了一下暫時還不能掙脫這血性男兒的束縛。
血性男兒衝陸坦叫道:“你趁現在快一箭射死他!”
“此時我若射死了他,你也或許會被我誤殺的,我的箭只染害蟲之血!”陸坦喊道。
說罷,拈弓搭箭射向了邪幻的左膕窩!
邪幻反應不及被炸斷了左腿,腿斷之際法力爆湧震飛了那血性男兒。
那血性男兒的臉上露出了成功的喜悅,喜悅的目光看向了陸坦。
陸坦不停地拈弓搭箭射向邪幻,邪幻此時顫顫巍巍動作僵硬無比。
僵硬中連躲幾箭後終是躲不過去了便結印抵擋,抵擋幾箭後被炸得衣衫襤褸面目全非,非常狼狽的繼續向東方逃去!
逃去途中又被前方漂浮於海上之人攔住,住在此地之人各個不要命似的撲向邪幻,邪幻應付不暇被陸坦一箭穿心炸得屍骨無存!
存下的元嬰被海上之人一擁而上撕成了碎片!
海上之人極為痛恨邪幻,邪幻似乎很早就得罪過他們了。
他們發洩後皆望向了陸坦,其中那血性男兒對陸坦好奇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從未聽說過你這麼一位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