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杆被憔悴邪修舞得虎虎生風,風中裹挾著磅礴法力颳著天地,天地間的草木卻未曾一動。
動了殺招的憔悴邪修宛若成了一尊神明,明亮的目光與方才格格不入,入了陸坦的大陣範圍後又蔫了。
陸坦啟動大陣後用長槍與鎖鏈八面進攻,攻得憔悴邪修手忙腳亂的。
亂時還被陸坦一槍打斷了黑旗,黑旗斷裂如同內丹破裂,裂開的還有憔悴邪修的心態!
憔悴邪修痛苦道:“我的功法就這麼被你給廢掉了,你殘害同門,你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便被陸坦用血旗扎穿了心口!
心口被扎後迅速變成了乾屍,乾屍爆出了元嬰,元嬰被陸坦收入內丹。
內丹已收集了十個元嬰,陸坦的元嬰已達十全十美便只需日後破丹而出了!
“此地天地之力強大,正適合守株待兔,若能待多幾天便好了!”陸坦喃喃自語。
說罷,一腳踹開了乾屍,乾屍飛到了紅顏和龍雅的腳下。
紅顏和龍雅被嚇了一跳。
龍雅頓住了回來的步伐,唯唯諾諾問道:“你想幹什麼呀?”
“我就是想打掃衛生罷了,不小心踹到你們那了。”陸坦淡淡道。
“留在你那裡和踢來這裡有區別嗎?”龍雅好奇道。
“我此處乃是戰場,若留著一具乾屍誰還敢過來?”陸坦笑道。
笑得紅顏心生嫉妒。
紅顏討厭的坐在一旁等待胡天和胡語。
胡天和胡語忙完後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出來後一同往花間小路上走著,走著走著眾人統一出現在了一座城牆上。
城牆的左邊圍滿了正道修士、城牆的右邊圍滿了邪修!
雙方劍拔弩張!
張著嘴巴罵陣的帶頭大哥見到陸坦後,高興道:“小子,快過來!”
說罷,朝著陸坦招了招手。
陸坦淡定的走了過去,笑道:“大哥,咱們何時動手?”
“快了,就差一位我魔教的天驕了!”帶頭大哥嘿嘿笑道。
說罷,看了看陸坦身上的血甲又道:“小李子死誰手上了?”
此話中的小李子便是血甲邪修李魔頭了。
“抓蛟龍時受了埋伏,與三個面生之人同歸於盡了。”陸坦淡定道。
“死得好,老子叫他跟我匯合,他非要單獨行動,活該他倒黴!”帶頭大哥笑道。
“大哥,咱們這一仗為何要打呀?”陸坦若無其事道。
“看到天上的傳送陣沒有,它能把我等傳送至合歡宗寶庫,寶庫內妖丹無數、法寶萬千,不過只能接八個人過去,人數太多就會接送不起,便與此大機緣錯過了,若是打贏了,又是一場造化,還能獲得宗主贈予的神行靴,那可是能上天入地的好東西!”帶頭大哥嘿嘿笑道。
說罷,給陸坦指了指天上那太極八卦圖模樣的傳送陣。
陸坦看了看八卦圖道:“原來如此!”
說罷,打量起了正道修士。
正道修士的領頭人是金髮女子龍靈,龍靈脩為和溝壑高深莫測,莫測的還有深深的母愛,愛得龍雅手舞足蹈。
龍雅被噓寒問暖,暖心的一幕令陸坦羨慕不已。
陸坦細數了一下正道弟子的人數,人數為一百零八人,人頭是邪修的一半左右。
邪修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正道弟子的數量卻保持不變。
“他們正道又為何在等?”陸坦疑惑問道。
此話自然是問帶頭大哥的了。
帶頭大哥笑道:“他們正道不久前收服了一隻化形的白鳳,那白鳳還未出現,應該便是在等待她了!”
話音剛落,正邪眾人之間便有一白髮女子被傳送了過來。
白髮女子女扮男裝、俏臉英俊冷若冰霜、一襲整潔的衣冠豔如楓葉、氣質超凡脫俗!
脫俗的雙目是一雙後天的異色瞳,瞳孔看到陸坦後驟然收縮!
陸坦脊背發涼:此妖獸竟是被我入了七竅奪了些許造化的白鳳!
白鳳看到陸坦後憤怒殺來!
殺來時白鳳身後又忽然傳送來了知已,知已出來後帶頭大哥喊道:“人已來齊,兄弟們,富貴已在眼前,殺啊!”
說罷,身化虹光衝著龍靈殺去!
龍靈也大喊道:“諸位,邪魔已在眼前,天下安寧的重任便落到我等身上了,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或名垂青史,或遺臭萬年,今日便寧折不屈,殺個痛快,無論生死皆是榮耀!”
說罷,身化閃電殺向了帶頭大哥!
帶頭大哥身後的白髮女子化掌為刀與一眾元嬰高手打得遊刃有餘,餘光始終盯著陸坦!
陸坦被白髮女子盯住得手腳僵硬,不禁暗歎:“這便是化神期的壓迫嗎,果然強大!”
想罷,起陣收割著倒在地上瀕死的邪修!
邪修們看到陸坦的行為後紛紛不滿,其中有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漢怒道:“到了結丹圓滿吸食血氣可結不了嬰,你未有消耗卻在此明目張膽的下此毒手,是何居心!”
話音剛落,陸坦的元嬰剎那間破丹!
破丹之象驚得虎背熊腰的大漢連忙好奇上前,疑惑道:“你修煉的是何功法,竟能有此神效?”
“此功法我尚帶在身上,你若想要便拿去修煉吧!”陸坦笑道。
說罷,把刻有功法的骷髏頭送給了大漢。
骷髏頭是陸坦在護民城撿漏時所得的。
陸坦曾在埋伏邪修時閒著沒事幹便拋光刻字了。
字字清晰!
清晰之字的文筆世所罕見,見此功法的大漢心中大喜:“句句皆與大道相呼應,宛若天人所留,必然不是胡編亂造的!”
想罷,急忙奪過了骷髏頭修煉了起來。
修煉時知已也跑了過來,來到大漢旁邊若有若無的指導著。
指導的言行引起了陸坦的注意。
陸坦質問道:“你為何把我的修煉心得說給他聽呢?”
“因為我也想修煉此功法呀,若能修成我也不會拖你後腿了!”知已天真笑道。
說罷,跑上來挽住了陸坦的脖子,嘴兒附耳說了一聲“我喜歡你”後吻上了陸坦。
陸坦連忙大羞的避開,尷尬道:“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世俗束縛罷了,你若在意,我們便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吧!”知已樂道。
說罷,就拉著陸坦去到了城牆中的一座敵樓中嬉戲玩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