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景行。”

“我知道。”

“你不該來的。”

“我們都在為了彼此最愛的人努力不是嗎?你的外婆我的江畔...我們共同的執念。”

“夠了!不要再打擾我!”電話另一邊的景行怒不可遏,幾近咆孝。

白宇想不明白景行是怎麼了,分明上次最後一次見面時倆人還很不捨。

“我們...有誤會吧,我去找你。”

“不要別來打擾我的生活。”景行說完這簡單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真在一旁聽的愣愣的,連忙問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清楚,按理說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他更應該和我惺惺相惜才是。可是他很激動,也許是有什麼誤會。我還是去見他一面吧。”白宇邊說邊穿上外套,拿著家門鑰匙就往外趕。

白宇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江錦文家,他心中有無數個疑問,為什麼景行會在江錦文家?他們是什麼關係?景行和李一究竟是什麼關係?

帶著這無數的疑問,白宇到了江錦文別墅的院子。因為沒有理由再進江錦文家,白宇就一直等到天黑江錦文開車離開別墅後,才去敲了門。

來開門的是八歲的小江畔,水靈靈的大眼睛,臉上帶些山區孩子才會有的高原紅。許是有些怕生,開門後的江畔就躲到了剛下樓的景行身後。

“你來做什麼?”

“嗯...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解釋清楚。我沒有想打擾你的生活,你的任何計劃我也不會過問。你知道的我們都體會過失去親人的痛苦...要是能重來一次我也想能和你一樣獲得一次拯救親人的機會。”

“你是個刑警吧。”

“你怎麼知道的?”

“你給江錦文展示的那一套,是隻有刑警隊裡才會教的。也就是說你從來不是什麼實驗志願者,你是一個真正的刑警,也是我身邊的間諜,從頭到尾我都被你戲弄了”

“話過於重了...你的實驗我沒有走漏任何風聲,你的假屍體我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所有的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

“既然你的目的不是我的科學實驗,那你接近我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女屍桉。”

“女屍桉是我的外婆吧。”

“對,我想帶江畔去一個地方。你不放心的話就一起來吧。”白宇不想再繼續說女屍桉的事,就找了個幌子扯開了話題。

白宇開著車帶著江畔和景行去了晨曦孤兒院,一路上江畔都很乖似乎是有些怕生。

到了,每當看到柵欄門的時候白宇就知道自己到了曾經的家。小白宇還趴在柵欄上等著江畔。

停好車後,三人按順序下了車,小白宇一眼就看到了小江畔,眼睛亮了起來。

“你終於來啦,這半個月你去哪裡了。”小白宇激動的手忙腳亂彷佛下一秒就想從柵欄裡鑽出去。

但江畔沒有反應,就像從未見過白宇一樣,倒是一旁的景行解釋:“她前些日子受了驚嚇,現在還有些怕人。”

白宇只聽說江畔受了驚嚇,但從始至終並不知道是怎麼樣的驚嚇,出於關心他問了景行幾句。但景行含湖其辭的也答不上什麼,只說是被一群陌生人嚇到了。

陌生人?白宇開始悔恨自己沒有早一步來到江畔身邊,又讓她受到了驚嚇,但好在從明天起,他就可以當江畔的貼身保鏢,始終陪伴著江畔了。

白宇俯下身指著小白宇對江畔說:“你們倆個是很好的朋友,一定不要忘了彼此。小白宇很孤單,需要你的陪伴。”

景行在旁邊插嘴:“原來這就是你小時候啊,男大十八變哦。”

“喂喂,我從小就很帥的啦。”

“不過你回來就是為了江畔。現在可是隻有一個江畔,倆個白宇呢。你們倆兄弟怎麼分?”

這句話真的問住了白宇,他的確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情。景行說的沒錯,讓他倆促進關係發展,自己不就白來了嗎?

“我居然沒有想到!淦!那那我只能棒打鴛鴦了,小白宇不要怪我!”

景行再次被白宇蠢到了,心裡想著這人究竟是怎麼當上刑警的。

眼看倆人的關係有所緩和,但這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夜罷了。

帶著江畔和小白宇相見後,白宇就完成了對小白宇的約定,準備離開了。

小白宇拉住了白宇的衣角,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講。此情此景,景行只好帶著江畔先上了車,現在孤兒院的院子裡只剩了倆人。

“有什麼話就說吧。”

“她不是真正的江畔,江畔是不會像她那樣冷漠的。”

“喂喂,我費了好大勁幫你找到的,你不要可就歸我了。再見,小白宇早睡。”

“....”小白宇沉默了,默默的回了屋子。

白宇也上了車,帶著景行與江畔回了江錦文的別墅。安頓好江畔後,景行準備送客了,和白宇說了再見。

“喂喂,我還沒說要走呢,這就不耐煩了,還有你怎麼不走?”

“我是江錦文的助理,不需要走。”

“那該走的的確是我,再見了。”

“明天見,祝你上崗愉快。”

白宇連門都開啟了但還是放不下心中的疑問,轉過頭來問景行:“你和李一什麼關係?”

“不認識。”

“那20萬?”

“你還是私下調查我了,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查出來的一切事情就算足矣判我死刑,那你呢?我死了,你就永遠也回不去了。”

“我永遠站在正義這一邊,就算回不去那我就一直呆在這個世界,過著我開掛的人生。”白宇一字一字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倆人的怒火都上升到了極點,眼見著就要爆發。

“勸你不要想的太簡單了,不要忘了我是做什麼的。我既能給你1000年的壽命,也能奪走你最在意的任何東西。”

白宇被威脅了,但他沒有任何方法,因為景行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剛剛自己不過是在逞能而已。

在景行絕對的科技面前,白宇像是隻任人宰割的小老鼠,甚至沒有和景行碰一碰的資格。

“再見。”白宇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和景行碰下去,他認慫了。

“再見,擺正自己的位置。”

白宇去了酒館喝的酩酊大醉,他最在意的真相還要繼續追查嗎?他也不知道。

凌晨,白真開著車拖回了在酒館喝的酩酊大醉的白宇。

“真啊,我還要查下去嗎?”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們真的要追查江錦文嗎?這是一件大事,假如開始了就要做好廝殺的準備。我們要消耗的財力物力人力是難以想象的。”

“我好挫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