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從警這些年,接觸的都是犯罪分子,是被大家一致認為成瘋子的人,那麼真正的瘋子會是什麼樣呢?
白宇帶著好奇心和求知慾敲了敲411的房門。
許久過去,沒人回應。
“很正常,若是她回應了,害怕之後想該怎麼面對的就是我了。”白宇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又不甘心。他將手輕輕放到門把手上,只用一點點小的力氣向下轉動門把手。
門在白宇輕輕的轉動下,吱呀一聲開了,聲音很輕,並沒有吵到那女人休息。透過門縫和屋內陽光的照耀,白宇才勉強看清了那女人的臉。雖看到了人臉,但又沒有完全看清,因為覆蓋在那女人臉上的是一條條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女人的臉色很不好,大概是發瘋沒有休息好,當然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壓抑。
女人翻了個身,藉此機會白宇見到她的後背上也盡是傷疤與傷痕交錯著分佈在背部。
看到這裡,白宇輕聲關上了房門,不願再看了。目前只能猜測她受到了某人的暴力,而那個施暴人很大可能是江也。
“江也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啊”白宇輕聲滴咕著。
“你在唸叨什麼呢?怎麼跑到411門口來了?”白宇循著聲音轉頭看去,是看護李一。
“吃飯了吃飯了吃飯了,不要墨跡。”李一像抓捕犯人似的將白宇弄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李一已經擺好了早餐。
早餐有小米粥鹹菜包子,的確很簡單,但是也滿足日常身體需求量了,白宇餓了一整天開始狼吞虎嚥,邊吃還不忘都囔著問李一:“那女人是什麼來頭?”
“能是什麼來頭,不過是一個瘋女人罷了。你來之前我是她的陪護,每天到半夜保準發瘋,似乎是和一個叫江也的男人有什麼過節。具體我也不知道了,我沒有那些閒時間去關注哪個病人是怎麼發瘋的。”
“說了和沒說一樣。”白宇邊吃邊吐槽,也是一個陪護而已,又能知道什麼呢。白宇逐漸對這女人失去了興趣,現在第一要事是從精神病院走出去。
“話說,你是怎麼發瘋的?”李一好奇的問,因為到目前為止白宇的精神狀況還算正常,李一迫切的想知道白宇的發瘋狀態是什麼樣子。
“我不是瘋子......”白宇蒼白無力的解釋道。
“你們都這麼說,我習慣了。”李一似乎聽這句話早就聽習慣了,語氣中帶些不耐煩。
“算了反正我被定義成精神病人了,不管怎麼解釋都是瘋言瘋語。不解釋了。”
李一收走了碗快和殘留飯羹,屋內只剩了白宇一人。
“好無聊”白宇嘆了口氣,憑藉自己的伸手,翻出精神病院不是什麼大事,但自己早晚會被抓回來的,到時候再想走出去可就難了。
沒辦法白宇只能在每天來問診的醫生面前儘量表現得正常。
問診的醫生見白宇無恙後,做了記錄,就去了隔壁411。
很快,隔壁又傳來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們還我孩子!你們這群瘋子還我孩子!”
孩子是誰呢?無聊的白宇開始了他的推理:女人身上有傷,且口中說出江也混蛋。那麼江也也許就是施暴者,並且江也的這性格完全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看那些傷疤不是短期內生成的,都是一些老舊的程度不一的傷疤,況且這女人還有孩子。
莫非江也和她是夫妻關係還有一個孩子?!白宇被這推理結果震驚到了,也許真的就是這樣。但在未來世界裡,江也並未娶妻也從未生子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看來江也真的隱瞞了很多啊。白宇決定繼續調查下去,雖然這女人白宇不感興趣,但殺害江畔的兇手江也還是必須要調查的。
在這個時代,白宇不打算放過江也,一定要在江畔還小時,收集江也犯罪證據送到警局,以絕後患。
白宇堅信江也一定對這女人做了犯罪的事。
但調查取證遠比白宇想象的難,一連幾天女人除了每到半夜就嘶吼那幾句外,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遲遲沒有進展可急壞了白宇,他決定要當面和這女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