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潔瑩回頭找公交卡的時候,就看到差點跌掉她眼鏡的一幕。

凌慕在走廊裡摟著一個女生接吻,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對方完全遮擋,但鍾潔瑩還是瞥見了那禮服的裙襬。

是倪甜!

她驚訝的捂著嘴巴,心虛的像個小偷一樣,立馬就躲了起來。

“你這麼不乖,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凌慕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有幾分風雨欲來的平靜。

緊接著,回應凌慕的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鍾潔瑩捂著嘴巴,偷瞄了一眼,看見凌慕正低著頭,似乎在幫倪甜的手掌吹氣:“有沒有打痛?”

“你怎麼這樣?你給我滾開。”倪甜聲音甜甜糯糯的,明明說著最無情的話,卻讓人生不起氣來。

鍾潔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倪甜不是有男朋友嗎?凌慕到底在幹嘛。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凌慕輕笑一聲,語氣輕佻道:“好呀,你想要我怎麼滾?”

緊接著,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隨後,伴隨著女孩細小的嗚咽聲,隱約還有親吻時發出的聲響。

走廊很安靜,鍾結瑩聽得一清二楚,她臉上頓時紅透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凌慕嗎?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從未想過,那個清冷高貴的男人,竟然有那麼不羈的一面。

直到凌慕抱著倪甜進入電梯,鍾潔瑩才從藏身處走出。

她凝視著電梯門口那隻被踢落的高跟鞋,感到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的目光愣愣地看著電梯樓層上升的數字,停在了48樓。

她記得,30樓以上都是凱亞納酒店的客房。

想到之前凌慕讓她陪他演戲,她還以為是小姑娘纏著他不放,然而如今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如果凌慕真的喜歡倪甜,那當初為何要找她?

現在人家有男朋友了,又眼巴巴湊上去,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袁青有些不懂凌慕的腦回路。

她看著電梯顯示停留的樓層,猶豫再三,她還是選擇不多管閒事。

以凌慕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頂級套房裡。

凌慕這段時間已經在失控的邊緣徘徊,情緒如同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那些曖昧的照片和匿名者挑撥的話,以及倪甜冷漠的態度,一件一件都在摧毀他最後的理智。

酒精讓他的思緒變得失控。

房門一關凌慕就開始去撕倪甜的裙襬,他放任自已,不再去考慮後果。

倪甜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掙扎著,開始服軟求饒:“哥哥,你別這樣,我怕。”

情緒越是死死壓抑,爆發起來就越恐怖,凌慕就是如此。

他雙眼通紅如同野獸,緊緊抓住倪甜,不顧她的掙扎和哭泣。

然而哪怕情緒已經失控,凌慕安慰的話還是脫口而出:“別怕,很快就結束了。”

凌慕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倪甜記住誰才是她的男人。

倪甜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似乎被他瘋魔的樣子嚇到了,低低的哭泣:“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晨喝醉後全身無力,凌慕恰恰相反,有武力加持,輕易地就禁錮住了她。

倪甜的視線因淚水而變得模糊,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是金屬釦子解開的聲音。

凌慕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任由本能驅使著自已。

倪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凌慕怎麼敢,他怎麼敢?

緊接著,她意識到,凌慕是真的敢。

倪甜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已發出聲音。

這個瘋子。

真是瘋了!

凌慕是真的瘋了,瘋得很徹底。

從看見她的第一眼,他的世界就開始慢慢偏離了既定的軌跡。

在沒有遇到倪甜之前,他已經規劃好在學業完成後就聽從父親的安排,接管家族企業。

他天生冷情,哪怕對待父母的感情也很淡漠,所以對於愛情,他也未曾將其納入自已的規劃裡。

或許在適婚的年紀,他會聽從父母安排,找一位溫婉賢淑的伴侶。

他們的婚姻註定不會有太多的激情,但會相濡以沫,組織一個溫馨的家庭,生一個乖巧的孩子,過著看平淡卻安穩的生活。

然而,這一切在倪甜出現後,全被打破了。

她的每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能牽引著他的心。

他開始患得患失,變得不再是那個冷靜自持的自已。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

如今,凌慕更是拋掉了所有道德枷鎖,卑劣也好,無恥也罷,他只想本能地佔有心愛的女人。

如果不能讓倪甜愛上自已,那就讓她恨他吧,至少能在她心裡留下自已的位置。

凌慕神色陰沉,暗黃的燈光映照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透出幾分惑人的危險。

倪甜被長髮擋住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病態的笑容。

她的心跳在凌慕粗暴的舉動中加速,似是一首狂野的交響樂,每一個跳動都與他的呼吸同步。

她的世界在一瞬間變得模糊,卻又異常清晰。

在這個瞬間,倪甜清楚的感受到凌慕對她的渴望,感到自已被需要,被強烈地需要。

倪甜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不管將來兩人能不能在一起。

倪甜知道,她都已經在這個男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但這令男人失控的起端......

當然是在他身上。

想到這個,她的眼淚掉的更歡了,像斷線的珍珠一樣,一滴滴的掉落在,無辜又可憐。

她多無辜啊!

她什麼都不知道。

半小時後。

凌慕衣冠楚楚的坐在沙發上,眼尾泛紅,呼吸略顯急促。

他已然在失控中恢復了理智,眼神充滿自責和懊悔,但也僅僅幾秒,片刻又恢復平靜。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他也不會推脫責任。

倪甜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委屈又可憐。

華麗的裙襬沒有之前的整潔乾淨,此刻有些破碎和凌亂,無聲訴說著剛剛的混亂。

裙襬下,若隱若現能看出白皙的大腿有點點紅痕。

凌慕大掌輕撫過紅痕,眼中還有未褪去的情動,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自責開口:“對不起,是不是很痛?”

倪甜抽泣著,咬牙切齒道:“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