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娘子嫁與我時,受盡了委屈,這次算是我補給娘子的,雖然有些遲了,娘子可以原諒為夫嗎?”

呂成行輕輕的捏著林小漁的下巴,就像捧著一個易碎的珍寶,眸子裡盛滿了璀璨的星光,一閃一閃的。

當初受委屈的是原主,並不是自己,但是夫妻之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就算在親密的人也有彼此的小秘密。

林小漁並沒有說過原主的苦原主的難,可是她卻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林小漁,我為你養兩個孩子,現在代替你原諒了呂成行,你肯定會同意的吧。

她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相接,林小漁看著呂成行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原諒你.”

“不過我們話可說好了,以後你後宮裡只能有我一個皇后,你若是想娶旁人,我就……不要你了.”

身體再次被抱到了呂成行的懷裡,對方的下巴重重的磕在自己的頭頂,林小漁聽他道:“沒有別人,現在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

“你說的話我向來都信.”

林小漁自己又貼上去親了親呂成行的臉頰,道:“相公,以後沒有人能再把我們兩個分開.”

“是的.”

呂成行的臉膜忽然變得炙熱了起來,他反手握住林小漁的手壓在頭頂,十分溫柔的,不容得任何拒絕的親了上去。

等到胸前的衣帶被解開了之後,林小漁才後知後覺的推了推呂成行的胸膛,道:“等等,前些日子你給我送去的杏子有些酸.”

“嗯?”

“不過我吃了之後還想吃,特別愛吃酸的,我覺得還是請個太醫來瞧瞧,免得……”林小漁還沒說完,呂成行臉色都變了,他喜道:“真的?”

“先別高興的太早,現在還不知道,得請了太醫才能看出來.”

呂成行立刻站起身來,吩咐外面等著的宮女,“快去把王太醫請來!”

小宮女不敢耽誤,立刻去請太醫去了。

“不一定是有了,我現在還不確定,因為沒有嘔吐這些.”

“我不該讓你如此勞累的.”

反應過來,林小漁今天累了一天,呂成行十分的愧疚,嗯,他緊緊的握著林小漁的手,“怎麼不告訴我?”

“因為還不確定啊.”

都不確定的事情,還沒請太醫來看過,怎麼就能隨便胡說,這男人是高興傻了嗎?結果不出一會兒太醫舊來了,呂成行趕忙道:“快些把脈!”

帝后大婚當夜竟然請了太醫,這可把王太醫嚇得不輕,但是看著皇后娘娘的臉色紅潤,並不像患病的樣子。

他把了把脈之後道:“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只是脾胃虛寒,勞累過度。

微臣下去給開幾副藥,皇后娘娘用過之後便能大好.”

呂成行:“……”林小漁:“……”好丟人,她就知道自己沒有懷孕!鬧了個大烏龍,王太醫下去開了藥,林小漁狠狠的瞪了呂成行一眼。

現在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帝后大婚當夜請了太醫,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都是你,我都說了不確定,你隔天再請太醫也好啊,非要等這時候去請.”

呂成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那……還繼續不?”

既然沒有懷孕,剛才的周公之禮也能繼續下去了。

呂成行顯然覺得他耕耘的還不夠努力,於是乎立刻撲倒了林小漁,抱著親了幾口,道:“是為夫的錯.”

“嗯?”

“沒有讓娘子懷孕,是為夫的錯,為夫這就補救.”

耳朵被親了幾下,林小漁身體抖個不停,而後他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他呵呵的笑了起來,用力的推著。

“別親那裡,你換個地方親.”

“好.”

早上起來呂成行神清氣爽,生龍活虎,林小漁揉著發酸的腰,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死個人!“皇上,您怎麼還不去上朝?”

外面太陽都那麼高了,難道對方是在學從此君王不早朝?呂成行:“芙蓉帳暖度春宵.”

“再說一句,我切了你.”

“娘子太兇了.”

林小漁故作兇狠道:“怕了?”

“不怕,娘子捨不得.”

林小漁的腰一動就酸的厲害,索性知道人也不去上早朝,她隨口就指揮道:“過來給我揉腰.”

“好.”

昨天……實在是太激烈了,老夫老妻的乾柴烈火,林小漁不得不感嘆,年紀大了真的是頂不住啊。

不過好像呂成行比自己年歲更大,算了,還是不想了,越想越氣。

外面陽光正好,林小漁懶懶的靠在呂成行給墊的軟墊上,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又睡了個回籠覺。

醒了之後發現身邊的人還在看著自己,她下意識的問道:“你看什麼?”

呂成行:“看你,好看.”

“嗯,你也好看,我怎麼睡了這麼久,外面太陽都落山了.”

呂成行:“看你睡得熟,就沒捨得叫你,可是餓了?”

林小漁的肚子很給面子的,咕嚕咕嚕了幾聲,果然是餓了。

昨天運動過度,今天又沒吃多少飯,儘管在床上睡了一天沒活動,可是她的五臟廟也在強烈的抗議了。

“傳膳!”

不愧是皇宮的御膳房,做出的菜品就是別出心裁。

阿膠燕窩等昂貴的食材像不要錢似的撒,林小漁用勺子攪著一碗冰糖燕窩,一口一口的喝著。

“燕窩阿膠補氣血,多喝點.”

“等明天,明天我就在皇宮裡轉一轉.”

今天林小漁實在是太累了,不想動,他想起往日裡他到皇宮裡來根本就不敢四處看,也不敢四處走動。

可是現在自家相公當了皇帝,上頭也沒有太上,皇太后壓著,自己可不就是猴子成了霸王。

偌大一個皇宮就是自己家的,想去哪就去哪,她可是皇后!“明天我陪你.”

林小漁挑了挑眉,“不上朝?”

“不上.”

“你這個皇帝做的可一點都不勤勉啊.”

呂成行淡然道:“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小漁塞了他一口冰糖燕窩,吐槽,“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說我,我那叫知足者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