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猶如天山美玉般的手臂從珠簾後伸出。

蕭天佐微微一愣,隨後拿起一套素潔長裙走去。

剛把衣服想要遞到那隻玉手上時,自已的衣襟卻被揪住了。

整個人被拽進珠簾。

蕭天佐直直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

女子咯咯直笑。

“你不是要娶我作為皇后麼?直接進來就是了嘛!”

女子轉而雙手搭在蕭天佐的肩頭處。

她的身形,比起這位皇帝陛下,還要矮上一個腦袋。

揚起頭時,才能夠四目相對。

蕭天佐只感覺有一股止不住地燥熱感襲來。

尤其是看到那雙妖媚美眸中的柔情。

丹田處就猶如又興起陣陣烈焰!

女子此刻開口,聲音何其柔軟酥骨。

“小右,你比想象中要好看多了。”

言語之間,兩副身軀幾乎貼在一起。

女子身上尚未擦拭乾淨的水珠,也沾溼了蕭天佐身上的龍袍。

看著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嗯哼?小右,你當皇帝三年以來,不會沒有寵幸一位妃子吧?”

這下,蕭天佐沒有什麼反應,女子嬌媚一笑:“敢情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蕭天佐在心裡默默想著。

太后並不想讓自已這個皇帝有子嗣。

便以皇帝年少,需固陽養本為重的理由在後宮頒佈禁令。

凡是敢接近神露宮的女子,一律杖斃!

要不然,原主再廢物,都能夠拿宮女嚐嚐鮮。

恰在此時,宮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

面對俞湛的阻攔,太后娘娘愈發著急,怒喝道:“俞湛,再不把宮門開啟,你信不信哀家讓你被杖斃在此?”

“敢問太后,末將只是遵從陛下鎮守宮門的旨意,難道這也是罪過麼?”俞湛淡淡道。

“你!”

王太后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宮中的那位女子,聽到這番動靜過後,朱唇不由得揚起。

不知為何,突然腳下一滑。

身後就是裝滿熱水,飄滿花瓣的金玉浴桶,連自已帶著蕭天佐一併後傾進去。

“哎呀,陛下,你好壞呀,又弄得我一身水!”

蕭天佐滿臉錯愕。

“不是你把我拽進去的麼?”

妖媚女子可不管這些,聲音軟綿流長,任誰聽了都感覺渾身酥麻。

一隻玉手還頗有節奏的撩動著水花。

“陛下,別鬧了嘛,等等去龍床上好不好?”

蕭天佐算是明白了。

外邊叫的越兇,這娘們玩的越狠。

蕭天佐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結果,她還發出一陣奇怪的嗚咽聲。

宮門外是聽得一清二楚,許多人不由得因此而臉紅起來。

俞湛也只得在心裡感嘆,自家陛下玩的可真花。

這才進神露宮多久,就已經急不可耐了?

也對。

陛下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嘛!

那女子也確實妖豔的詭異,自家陛下又豈可能把持的住?

王太后臉色愈發漲紅。

跟在她身邊的王絲琦亦是面色羞紅。

王太后咬著牙關,暗罵了一句:“這個逆子!真是混賬!”

但她仍是沒有打算離去的趨勢。

“蕭天佐!把門開啟!”

這股不容置疑的語氣傳進宮內,裡邊的動靜似乎小了一陣。

換做以前,王太后用這種語氣說話,那位皇帝陛下必然會被嚇得臉色蒼白。

但這一次,蕭天佐給出回應了。

“俞湛,把門開啟!”

“讓朕的好母后進來看看,如今的神露宮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俞湛聞言,先是一愣,但也是照辦。

將神露宮的門推開過後。

能看見的,只有富麗堂皇的裝飾,但這時裡面再度傳來蕭天佐的聲音。

“母后,怎麼不進來?不是想看麼?”

“嗯?”

“還是說,您是見不得朕快活?故意來讓朕不快活的?”

聞聽此言,齊公公站在門口正聲道:“陛下,太后娘娘早有禁令,您現在是固陽養本的年紀,不可因女色耽誤了身子。”

“太后下了禁令,朕就得聽?”

“究竟朕是皇帝,還是那老孃們是皇帝?”

“想看就來看,不看就都滾!”

蕭天佐的聲音愈發兇悍。

到最後,仿若龍嘯!

王太后徹底傻眼。

老孃們?

這小子敢這麼叫自已?

王太后氣極反笑。

“好……好!蕭天佐,你竟敢如此不顧及皇家顏面!”

“我們走!”

神露宮宮門洞開,王太后此刻又不敢跨入。

一個太后,看著皇帝與其他女子溫存。

他不要臉,自已還要臉呢!

王太后快步走離廊道,帶來的人又如數帶了回去。

神露宮內。

蕭天佐站在金玉浴桶旁,抬起手抹去臉上的水漬,無奈地看著浸泡在水中的妖豔女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女子嫣然一笑道:“小右,你可真聰明。”

蕭天佐瞬間無語,只得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原本是想,光明正大的帶著她去太后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把態度放的強硬一些。

神露宮的宮門重新被俞湛緊閉。

蕭天佐重新換了身衣服,而那位妖豔女子仍然是在水中浸泡著。

隨後,又翻找出一套長袍。

這次她倒是乖巧地擦乾身軀,然後穿上衣服,完事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並且,直接倒在了蕭天佐的龍床上。

“小右,你這裡的床,比起掖幽庭的床要軟乎多咯!”

女子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懸在床邊的一雙粉嫩玉足不由得弓起來。

那衣服下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此刻展現在眼前,比起在珠簾後要別具一番風味。

“嘿,小右,我這麼做,是不是會適得其反呀?”

蕭天佐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子,沒好氣道:“明知故問。”

即便沒有看到太后娘娘當時的模樣,但也能想象出來。

連續數次忤逆,估計剛剛在宮外的時候,就已經氣急敗壞。

至於是否適得其反,那並不重要。

就算是跪在她面前央求,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所以,還不如來的乾脆些。

大不了就把事情鬧大。

要讓朝野都知道,你這個太后娘娘,不止想在先帝身邊安插外戚。

甚至還想把當今皇后也變成你們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