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劍天仙直接忽視了李天嵐的自戀:“你有什麼想法?”
“您現在多給我講講地煤鼠王的事啊,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李天嵐不滿道。
凌劍天仙耐心地把他知道的有關地煤鼠的所有事情一一數了一遍,速度極快。
“嗯……據我判斷,這事件跟之前紅藍霸蜉暴動有關,也許是同一夥人所為……”李天嵐沉思許久,一本正經地說道,臉上滿是嚴肅沉穩。
“然後呢?”凌劍天仙急忙追問。
李天嵐雙手一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凌劍天仙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一個巴掌扇到李天嵐的腦瓜子上,笑罵道:“這不廢話嗎?!你小子!還以為你能說出來什麼深刻的推測!”
李天嵐雙手抱頭:“哎喲……疼死我了!我這不是看您太緊張,想著活躍活躍氣氛嗎?”
凌劍天仙翻了個白眼,道:“沒個正行!”
“咳咳!講真的,我其實是有一個大膽的推測的……”李天嵐臉色一變,突然故作神秘,傳音入密道。
凌劍天仙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說!你要是解釋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嘿嘿!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嗨呀,瞧您說的,我是那種皮裡皮氣的人嗎……
您剛才說,只在地煤鼠身上發現了跟之前相似的邪術,但是僅僅是我們今晚看到的地煤鼠,就多達兩千只,要一隻一隻的給這些地煤鼠施放這樣的法術,其工作量不言而喻。
更何況,現場甚至還出現了三四十隻地煤鼠王,要想在豫江州找到這麼多地煤鼠王,難度之大,難以估計。
再者說了,地煤鼠具有特別強的領地意識,正所謂一礦不容二鼠嘛,要想讓這些地煤鼠王聚在一塊而不打生打死,這手法也未免太明瞭點。
更加奇怪的是,今天下午校衛隊已經填平了地下被挖空的部分,要讓整個學校地下再次出現這種空洞,很顯然半個下午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最奇怪的是,它們竟然能在地下三百米對地面造成地動山搖般的影響,甚至讓地面出現瞭如此慘重的損失,這難度簡直……堪比登天。”
李天嵐不急不忙地說著,聽完凌劍天仙對地煤鼠的介紹,再加上他浸淫網路小說多年,熟知各種反派套路,對這件事也有了個大致的推測。
凌劍天仙聽著,忍不住連連點頭,雖然這小子嘴不是一般的碎,但是分析的還都很有道理。
“但是剛才說了那麼多,都沒有接下來這一點重要,那就是:距離紅藍霸蜉暴動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他們這樣做的用意何在?
學校周圍確實有很多防禦設施癱瘓,但是如果不出意外,三兩天就能全部修好,而且最強的神魂監視器只是暫時性地失去了對學校的掌控,一旦修好,那些闖進來的東西自然就無處躲避。
拿三四十隻地煤鼠王和幾千只地煤鼠的命來換取這三兩天的時間,也未免太不值了,哪怕是操縱這些地煤鼠直接配合紅藍霸蜉暴動,影響也遠比現在大很多。
我猜,這很可能是因為幕後黑手安排不當,導致地煤鼠的活動和紅藍霸蜉暴動未在同一時間進行……
要麼,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也許他們自認為隔了這麼長的時間,沒人會把這兩件事強行扯到一起,尤其是用在血剎教教徒和地煤鼠身上的功法不同時。
當然,我們也可以分開來看,就是兩波人都想弄我們學校,只是這樣解釋也總太牽強,先不說豫江州,就是整個九州,也挑不出來兩家能有這麼大權力的魔宗。
所以……”
李天嵐突然放緩語速,非常秘密地貼近了凌劍天仙的耳朵。
等等!為什麼要貼耳朵?我這是在傳音入密啊喂!
凌劍天仙趕緊集中注意力。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凌劍天仙:“???”
一個巴掌再次光顧了李天嵐的後腦:“說人話!”
“嘶……我所能猜出來的,就只有這些了。”李天嵐無奈地說,看樣子是真沒什麼想法了。
沒法,他又不是天嵐道爾,不能啥事都猜的準,最重要的是,他對學校地下環境一點也不瞭解,地下生物本來就少得可憐,在教科書上的介紹可謂是少之又少,李天嵐自然是兩眼一抹黑。
“唉……你變了,沒以前聰明瞭。”凌劍天仙撫須道,眼神裡很是迷茫。
李天嵐:“???”
凌劍天仙兜裡的傳音玉突然響了起來,他趕忙接住了,緊接著就傳來劉延閣那沙啞的聲音。
“老念,我們已經完全清掃了整個校園,但是隻抓到一條漏網之魚,而且……一個手下不小心,還給弄死了。
另外,派到地下的那個小隊也傳來了訊息,除了幾百只瑟瑟發抖的地煤鼠,方圓近百里裡連一隻地煤鼠王都沒了,我估計整個豫江州都沒了。
還有就是,地下三百米……根本就沒有任何大規模二次開發的痕跡,也就是下午處理過後,這群地煤鼠並沒有選擇恢復原來的狀況,而是……直接從地下三百米向下挖,還真讓它們找到了一個龐大的煤礦……
根據老金頭的推衍,煤礦被數量眾多的地煤鼠瞬間掏空,地面也就出現了大幅度的變形,而吸收了太多火和土元的地煤鼠們直接進入了暴走狀態,不斷上挖,最後順著裂溝抵達地面。
學生和教職工方面,已經安頓的差不多了,傷員都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已無大礙。
學校周邊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任何生物闖入的跡象,緊急情況單位正在極力搶修各種防禦監視設施……”
劉延閣又說了點無關緊要的事,碎嘴的特點一覽無餘。
“嗯……
好……
知道了……”凌劍天仙來了一個回覆三連,直接結束通話傳音玉,對著腳下的深溝出神。
而李天嵐心裡面想的卻是,那麼巨大的一座煤礦,就這麼被吃沒了……哦,心好痛,原來我還能還能當一個家裡有礦的男人……
就在凌劍天仙沉思、李天嵐痛心疾首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李天嵐猛地一驚:瞬移?!好裝逼!我也要學!求大佬教!
這人渾身肌肉虯結,臉卻是白白淨淨,頗為俊秀,要是放在地球,指不定就能當個小鮮肉……
然而,這身材和相貌實在是太不相稱,看起來十分別扭。
但和李正彪那一身橫肉不同,他身上的肌肉給人一種十分有力、強壯的感覺,但是絲毫沒有任何壓迫感。
“玖宮嶺陽天殿鎮殿使,赤墀,受託前來處理貴校之事。”赤墀說話簡短有力,語氣平平淡淡。
他盡力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但是言語間的威壓讓李天嵐斷定,這又是一個無極真神。
嘖嘖,不愧是玖宮嶺,隨便拎出來個人辦事,那都是無極境界…
“念遠空,玖宮嶺修仙聯合大學校長,委託貴處前來處理地煤鼠暴動一事。”凌劍天仙微微欠身,雙拳相抱,拱了拱手。
赤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李天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旋即消失,說道:“閒雜人等迴避。”
李天嵐也不在意,月逐著就跑開了。
凌劍天仙突然開啟了傳音入密,還未待說話,赤墀倒搶先道:“他就是……”
“他就是。”凌劍天仙急忙應到,轉移話題:“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得赤墀連連點頭,不久後,就開始著手恢復校園下面幾百米的土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