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阿寧這單活他沒做好,還有些慚愧,說好保護她的,不過想到才幾萬的僱傭費他又釋懷了,他不知道阿寧背後的人為什麼對他感興趣,但那已經不重要了,等自已離開就讓他們撲個空。

思緒拉回,他依舊討好的等著銘克赴的答應。

銘克赴像是信了他的話,沉思著,他想到了什麼,“紅玉。”

黃伶笑不出來了,“小神仙,這個,這個紅玉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用它做交易是不是不太好…”

他手下意識按在腰間,他黃伶吃去的就沒有吐出來的。

銘克赴面無表情:“紅玉,我的。”

黃伶像是沒聽到,轉移話題:“也不知道採購那些農物要多少銀子,嘖,這要的東西有點多,我們兩個好像不好帶走啊。”

銘克赴不再逗他,轉身從揹包中取出一些符紙和平時佩戴的玉佩,他把符紙給了黃伶:“你知道怎麼聯絡他們,他們需要這些,你知道的。”

黃伶接過,一拍額頭:“還好你帶的多,我來到這個世界太突然了,沒能多帶符,現在這些符來的剛剛好,那些道上的傢伙從來沒見過這麼正宗的符,怕是要搶瘋。”

銘克赴囑咐他:“不必多與他們糾纏,我們要早些回去。”

“行,保證完成任務。”

王胖子出來的時候黃伶已經離開,他四處看了看,問銘克赴:“銘子,小伶呢?”

銘克赴回他:“他有事先去辦了。”

王胖子“哦”了一聲坐下,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桌上的玉佩上。

他眼睛發光,忙不迭拿起玉佩,透光仔細看著,小心翼翼的動作逗笑了銘克赴,他道:“這物如何,可能賣出去?”

他和黃伶是帶不了多少東西回去的,只盼能賣個好價錢買些農作物回去即可。

王胖子感受著玉佩的質感,語氣驚喜:“好東西啊,銘子你放心,胖哥一定給你賣個好價錢。”

銘克赴點頭:“那就多謝胖哥了。”

王胖子擺手:“小意思。”

他又問:“不過想賣好點怕是要帶去拍賣行了,你這個著急嗎?”

銘克赴回:“急,明日能賣出去嗎?”

“行,你這東西好,明天一定是能賣出去的。”他其實有點好奇銘克赴和黃伶為什麼有些急的感覺,但他沒問,做人要懂得分寸,而他王胖子恰好是最懂得人情世故的。

第二日黃伶還沒回來,王胖子昨天晚上就約了人過來看貨,不過中午那玉佩便賣了出去,由於著急賣所以價格也被壓了不少,只賣出十來萬,要王胖子說這是虧大了,要是好好挑買家定能賣出二十萬以上。

銘克赴也有些心疼,那塊玉佩是玄道子給他帶來的,說是皇家賞的,若不是兩個世界不一樣他也不敢賣。

他欲言又止的姿態讓王胖子注意到了,王胖子極少看到他這樣狀態,趕忙問:“怎麼了銘子?”

銘克赴神色有些不自然:“想請你幫個忙。”

王胖子詫異:“你說,胖哥一定幫。”

在他眼裡銘克赴可是多次救過他的,銘克赴有事想讓他幫那是在好不過的,不然怎麼還人情。

“我常年在山裡,對現在的社會不太瞭解,我想帶些農作種子回去種…”

“啊?!”王胖子以為是什麼大事,說到底就是帶他去購買點種子。

“原來你是想買糧種啊,小意思,不過去農貿市場不太行,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批發市場吧,那裡的東西又全又便宜。”

銘克赴點頭:“多謝。”

吃了午飯二人就前往了批發市場,當那些糧食就這樣擺在銘克赴面前時他呼吸都急促起來,這就是兩個世界的差距嗎?

大盛朝到現在吃不上飯的人比比皆是,土地兼併,有多少活生生的人變為墊奴,陛下知道他現在統治的百姓還剩多少嗎?知道西北災荒赤地千里嗎?

他心中的苦澀在看到這些種子時居然有想落淚的衝動,這才是盛世啊。

聽著老闆介紹這些種子能夠畝產幾千斤不等,他內心又澎湃起來,他不求這些種子帶回去後能如同這邊的產出,只要能有一半那也是豐收,他們那裡產量最高的也僅是畝產二百多斤,在被盤剝又交完稅後又能剩多少,更何況老天的脾氣捉摸不透,哪個農民不是提心吊膽的,就怕來個天災那一年的活路就要被斷了。

經過店長的科普銘克赴也知道了能留種和不能留種的區別,在他眼中就是能留種的產量沒那麼高,但差的那點斤兩跟它的畝產相比他沒那麼在乎。

買的東西太多銘克赴也愁怎麼帶回盛朝,最後在王胖子的帶領下他去買了兩個出城打工時用的大麻袋,可以手提也可以單手掛在背上,算不上美觀和太方便,但至少是他現在能用到最好的。

一袋袋種子被收在裡面,將東西搬上王胖子的車後他們回到了胖子的家裡。

“呼,累死胖爺了。”王胖爺摔坐在沙發裡,哀嚎了一聲。

銘克赴拿起茶几上的水壺給兩人都倒了水,“麻煩你了。”

王胖子伸手接過水,喝了一大口才緩過來:“沒事,我只是習慣嚎兩聲而已,其實不累的。”

他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他邊往廚房走邊自言自語:“就是不知道小伶今晚回不回來。”

第三日黃伶總算回來,並帶了不少錢財,準備好一切後兩人也準備離開。

王胖子給兩人租了車,從北京到山東的,也虧得黃伶錢給得多。

黃伶好歹在這裡也待了半年,透過銘克赴的描述和他在道上得到的訊息,大概知道他上次是從山東那邊出現的,至於這次銘克赴出現的地方他們兩人根本沒抱希望,不僅是因為那是海路,銘克赴自已都是糊里糊塗的,還不如走保險點的大陸。

八個小時後兩人在山東臨沂下了車,接下來的路由黃伶安排,直到到達他眼熟的地方,這一路上他們又是揹包又是提袋的,加上那與常人不同的長髮,很是引人注目。

在曾經無邪他們住過的招待所休息了一晚,那些行李他們不可能光靠腿帶著回去,黃伶只好忍痛從村子裡買了一頭牛。

將裝著糧食的袋子在牛背兩邊分攤捆好,兩人趕著牛就踏上了歸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