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琴聲如毒蛇般鑽入眾人耳中,玄音谷弟子們眼神空洞,腳步機械地逼近,手中的樂器化作兇器。楚霄長劍出鞘,劍氣斬斷幾人襲來的琴絃,卻見那些弟子被斬斷的傷口處泛著幽藍光芒,轉瞬便癒合如初。“這些人被徹底控制了!” 楚霄大喊,劍招愈發凌厲。

沈珩體內鳳凰真火翻湧,火焰在劍身凝聚成盾,擋住飛來的毒鏢。他轉頭看向顧月,只見她金色羽翼劇烈震顫,雙手死死捂住耳朵:“這攝魂曲...... 與鳳凰本源的共鳴產生了衝突,我...... 快撐不住了!” 沈珩心頭大震,猛地將一縷鳳凰真火渡入她體內,同時取出鳳凰令牌,光芒大盛,暫時壓制住了詭異琴聲。

“我們得分散突破,找到琴聲源頭!” 沈珩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青銅編鐘破土而出。編鐘表面刻滿幽冥殿符文,隨著琴聲嗡鳴,震得眾人氣血翻湧。千鈞一髮之際,青鸞閣閣主率領援兵趕到,玉笛吹奏出清越曲調,與攝魂曲激烈碰撞。兩股音波相撞,山谷間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

沈珩趁機朝著谷內深處衝去,卻見道路兩側的樹木扭曲成琴絃形狀,樹根如巨蟒般纏來。他揮劍斬斷樹根,鳳凰火焰所到之處,樹木發出淒厲的慘叫。顧月緊跟其後,金色光芒化作利刃,將纏繞的琴絃一一劈開。兩人終於來到一座古亭前,亭中坐著一名矇眼女子,正是玄音谷谷主,她雙手撫琴,周身纏繞著黑色霧氣。

“谷主被幽冥殿的傀儡術控制了!” 顧月驚呼。沈珩握緊鳳凰令牌,光芒化作鎖鏈纏住谷主手腕,試圖強行中斷琴聲。然而,谷主突然睜眼,眼中紅光閃爍,指尖琴絃暴漲,如鋼鞭般抽向兩人。顧月展開羽翼抵擋,卻被琴絃劃破面板,鮮血滴落之處,竟腐蝕出焦黑痕跡。

此時,楚霄與青鸞閣眾人終於突破包圍趕來。青鸞閣閣主笛聲一轉,曲調變得空靈悠遠,漸漸壓制住攝魂曲。沈珩抓住機會,將鳳凰真火注入谷主體內,灼燒她體內的幽冥殿邪力。谷主痛苦掙扎,黑色霧氣不斷逸出,最終發出一聲悲鳴,癱倒在地。

攝魂曲戛然而止,被控制的弟子們紛紛倒地昏迷。谷主緩緩睜眼,眼神中滿是愧疚:“多謝諸位相救...... 幽冥殿早已滲透谷中,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 她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塊殘缺的玉牌,“這是千年前先祖參與封印幽冥殿的信物,如今,玄音谷願傾盡全力!”

就在眾人鬆了一口氣時,天空突然降下血雨。幽冥血陣的光芒暴漲,暗紅色雲層中隱約浮現出巨大的骷髏虛影。玄家總壇內,幽冥殿殿主狂笑不止,手中黑色珠子吸收著血陣的力量:“時機已到!啟動血陣最終獻祭,讓整個江湖為我幽冥殿陪葬!” 無數被控制的門派弟子如行屍走肉般,朝著血陣中心湧去。

另一邊,青羽與老者率領的隊伍在趕往凌霄派途中,遭遇幽冥殿設下的 “血河陣”。一條猩紅的河流橫亙眼前,河水翻滾著白骨與斷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河中突然鑽出巨大的骨蛟,張開血盆大口咬來。青羽笛聲化作音刃,老者則丟擲特製的火藥暗器,炸得骨蛟鱗片紛飛。然而,血河中的怪物源源不斷,他們的處境愈發艱難。

沈珩等人得知訊息後,立刻前往支援。顧月金色羽翼光芒大盛,化作鳳凰虛影衝向血河。鳳凰之火與血水接觸,發出嗤嗤聲響,升起漫天白煙。沈珩趁機揮劍斬向骨蛟七寸,楚霄則配合青鸞閣閣主,以劍笛聲擾亂血河陣的運轉。在眾人齊心協力下,血河陣終於土崩瓦解。

但此時,幽冥血陣的力量已經達到巔峰。整個江湖大地開始龜裂,無數生靈被吸入血陣,慘叫聲響徹雲霄。沈珩握緊鳳凰令牌,看著身邊疲憊卻堅定的盟友們,眼中閃過決然:“明日,我們便直搗玄家總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摧毀血陣!”

夜色降臨,幽冥血陣的光芒將天空染成地獄般的血色。玄家總壇內,幽冥殿殿主望著血陣,眼中閃爍著瘋狂:“來吧,所謂的正道聯盟,這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而在凌霄派,沈珩等人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