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你如同宰雞,你們肯加入綠洲,你們是我的子民,你們不肯加入綠洲,你們就是亡魂。”

伯之冬表情淡然,對面這20多個女人對他來講不過是揮一劍,還是揮兩劍的區別。

女頭領不信伯之冬的話,不屑的笑出聲,放出狠話:“大言不慚!那我們就戰場上見!”

伯之冬喚出手中日炎耀動劍,橙光遮眼,光消逝,對面女頭領,人頭落。

對面其餘女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然筆挺站立,目視前方,

咕嚕咕嚕的聲音,引起所有人的聲音,順著聲源望去,一個人頭在地上滾動。

呲呲呲,那具無頭女屍的脖頸處還在冒血。

所有女兵這才發現帶隊女首領的人頭在地上滾動,而伯之冬在所有人的後面。

“啊”所有女兵驚叫不止,更有心裡脆弱的驚厥過去。

伯之冬在眾女兵身後,冷冷的道:

“你們回去跟你的王說,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今晚10點前等不到你們投降信,這顆人頭落地的方式就是你們人頭落地的方式。”

“還不快走!”

眾女兵慌張逃跑,竟然沒有把昏厥過去的三名女同伴帶走,可想這對她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護衛開口問道:“大元帥,你說她們會投降嗎?”

“不會,傳令下去,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今夜子時一過全面攻城。”

“是!”

....

子時已到,果然如伯之冬所料沒有等到對面的投降信。

“攻城!”

火光瞬起,三路人馬一起出動,伯之冬再第一道關防門前,只劈了一劍,城門便粉碎,伯之冬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殺進城內。

城內有埋伏!

但是伯之冬早就想到了,伯之冬最先進入,以一已之力擋下了所有暗箭,城內守兵從未想過,這塊大塊大陸上有這麼強橫的人。

只聽一聲大喝:“殺!”

伯之冬部,所有精兵隨後衝進城內,一時間城內老小都成了案板上的魚,不肯被俘的全部被殺。

減少人口,就是為了省資源,目前這座城池內的守兵和百姓不過6000人,面對伯之冬13萬大軍如螳臂擋車。

還剩下4000多人被聚在一起,站在空地上等待伯之冬的講話。

“順者昌,逆者亡,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隻有一次選擇機會,選擇加入綠洲,你們會有各種保障,不僅是食物,還有你們的安全,如果選擇頑抗,你們也看見了地上的死屍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座城池裡的人都是老弱病殘,不具備強作戰能力,把這些人擺在第一道關防上,讓人摸不到頭腦,看這些人的樣貌沒有變化,不像其他大陸上的異變者,身體上都發生了很大變化。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作戰方式很笨拙,完全不像有異能,唯一讓人覺得不一樣的地方是,這裡所有人無論兵還是民,老還是少都是女人。

心中疑惑的伯之冬找來當地比較有威望的一個城防官,希望可以讓他弄清楚。

“詳細說說你們的情況。”

來人名叫安七,22歲,她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抖動,頭髮絲再晃動都看得清楚。

伯之冬等了她許久,也不見她說話,安撫道:“你無需擔心,把你知道都說出來,併成為我的信徒,你不會再受到傷害。”

這女子聽到伯之冬的話,哇哇大哭,嘴裡不停呢喃道:“我就是個小人物,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能在這座城當城防官,而且我看大家都推舉的你來回答問話。”

“我們都是棄民,所以被留在這最外圍的城池裡自生自滅。”

伯之冬不解,追問道:“那昨天被我殺掉的那個人是?”

“她是我們的首領,她死了之後我接手。”

“她也是棄民?”

“這裡所有人都是。”

“你別等我問,你自已說,我的耐心有限!”

伯之冬故意恐嚇她,讓她主動坦白。

她聽到伯之冬嚴厲的聲調,身體不由的抖動一下,哭叫道:“我在說,我在說。”

這北方大陸上有20萬人,全都是女性,災變當晚所有男性一夜之間全部汽化,無論躲藏與否都沒有用。

剩下的所有女性,隨後被胭脂味很濃的氣體襲擊,不好看得先死,死到20萬的時候,氣體的能力開始減弱,所有活著的女人都是身材長相突出的,而且覺醒了召喚亡靈的能力,所有被汽化的男性都可以被這些女人召喚出來作戰。

長的醜的女性,覺醒的能力低下,並不能召喚男亡魂作戰,所有沒有話語權,而且這些女人經過這種有毒的胭脂氣體的洗腦之後,嫉妒心攀比心更盛,打壓那些長得醜,不能奴役男性的女異能者,這6000多人都是感染程度低又醜的人,每一座城池都是按照美貌程度排的等級。

所以離邊境最近的這些醜女人,當了一波炮灰。

伯之冬聽後,覺得十分有趣,竟然還有這種災變方法,他當即產生出一個想法,他要活捉這些漂亮女人,然後讓夏喜樂幫她們解除副作用,然後把這些女人獎勵給有作戰貢獻的人,讓她們和綠洲的人結婚生子,繁衍綠洲。

“來人!”

門外守衛聽到,伯之冬的傳喚,快步跑進來。

伯之冬吩咐道:“把這4000女人全部送回綠洲,交給冬喜樂和夏喜樂,讓他們倆儘快研究明白這些女人受到的侵蝕的情況。”

“是。”

...

伯之冬帶著大軍繼續北伐,很快就來到第二座城關,跟第一座沒有什麼區別,也還是原先都市大樓的材料重新堆砌而成,有了之前的經驗,伯之冬沒有再送勸降信,而且出其不意再凌晨1點50分突然發動奇襲攻城。

他一人就擊潰了守城的幾個雜兵,同樣城裡都是女性,活著的大約還有8000人。

這些女性的作戰能力和防守經驗都不足,很多人都是在睡夢中被強行從被子裡拽出來的。

伯之冬簡單詢問了幾個問題,這裡的女人回答與上一座城裡的女人回答的幾乎一樣。

這8000人也全都被押回綠洲,打了兩座城池,至少解決了將近一萬士兵的婚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