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宣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選擇相信她,家人也因此暫停了大哥的婚事,轉而先操辦他倆的婚禮。

可誰能料到,在新婚之夜,他竟然直接昏迷不醒。

當他甦醒過來時,只看到滿臉嬌羞和那有著落紅痕跡的床單,他並未多想什麼。

自此之後,他只要一有空閒便會前往山上狩獵,並將所獲獵物換成各種美味可口的食物和漂亮的衣物送給她。

然而,世事難料,命運無常。

某天,大哥一如既往地外出後卻再也未能歸家。

待到眾人察覺時,只尋得一具腫脹不堪的遺體。

沒過多久,二哥同樣上山後離奇失蹤,當他最終找到二哥時。

所見場景令人心碎不已——二哥的身軀已然僵硬如石。

接踵而至的變故令父母難以承受這沉重的打擊,不久後便相繼離開人世。

有一次,他因提前結束狩獵返家,剛到家門口便聽到屋內傳來異樣聲響。

他推開房門,眼前一幕讓他震驚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見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尚未等他回過神來,一陣劇痛襲來,他隨即昏倒在地。

當他甦醒過來時,映入眼簾的竟是自已的妻子正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二人舉止親暱,旁若無人。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竟然如此對我!”

南宮山怒不可遏地咆哮著,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許桃兒冷漠地看著他,臉上流露出深深的厭惡之情:

你並沒有對不起我,但我就是喜歡我表哥,這一點無法改變。”

聽到這話,南宮山氣得渾身發抖,他瞪著眼睛質問:

“既然你喜歡他,為什麼還要嫁給我?”

許桃兒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因為我身體不好,小產次數太多需要靜養,而你恰好適合做這個活罷了。”

她的語氣如此平靜,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這讓南宮山感到無比憤怒和絕望。

“那晚我們同床共枕時,也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床單上的血跡也不過是雞血而已。

之後每次你碰到我,我都噁心得想要嘔吐!”許桃兒繼續無情地揭露真相。

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南宮山的心。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質問道:“那我的大哥二哥難道不是被你們害死的嗎?”

許桃兒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她惡狠狠地說:

“不是,他們發現了我們的事情,但還沒等我們動手。

他們就因為心不在焉而出了意外,只能怪他們命該如此!”

她的話語充滿了惡意與恨意,令南宮山不寒而慄。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生活在一個謊言之中,而這個女人卻如此殘忍地欺騙了他。

此刻,南宮山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你們不得好死!”

南宮山氣的渾身發抖,聲音因憤怒而變得顫抖起來,雙眼充滿仇恨地盯著眼前的兩人,大聲喊道。

“我們死不死可不勞煩你操心了,倒是你啊,馬上就要一命嗚呼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