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8度假星是全星際都有名的五星度假星,生態環境和人類宜居度都在聯邦前百分之二十內。

因為達官貴人們經常來這裡度假,星球上到處都有監控,尤其是度假區附近。

雖然現在是閉區修養期,但監控並沒有停止執行。

立體影像中,首先是一大片草坪。

在座的人都熟悉,這就是度假區附近的那個跑馬打高爾夫或者放風箏的地方。

李衛疑惑的撓撓臉,他記得不是在這裡撿到言若若的啊?

眾人矚目下,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草坪上,突然冒出來一個一臉懵逼的小白團團。

小白團團當然就是言若若。

金經理不由得坐直身子,凝重起來。

那個人販子,竟然還是少見的空間異能!

能夠不觸犯度假區的警報直接把若若送進來,這個異能者不容小覷。

過了一會,就看到言若若喊起來,喊系統,喊老爺爺。

“傻若若,”金經理揉著言若若的腦袋,“光腦不會和你捉迷藏,叫它不響應,喊也是沒有用的。”

言若若沒有解釋,她可是知道多說多錯的意思。

姐姐說了,穿越之後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順著別人的話說就行。

‘人,是有強大聯想能力的生物,你說的模模糊糊,他們能自已給你補充的邏輯通順,方方面面俱全。’——爹爹領導家的小姐姐

“哦。”她小小聲的說,“我現在知道了。”

確實是像那個姐姐說的一樣,金經理幾人都自然而然的腦補好言若若叫老爺爺的原因,還都想到一個方向上去。

一定是因為之前有一個老爺爺保護過他,可能是若若祖奶奶的護衛?

沒一會兒,投影裡的言若若站了起來,開始四處張望,然後向度假區前進。

雖然走的很穩健,金經理還是非常的心疼,其他人也是如此。

小女孩的腿哪裡是用來走這破路的,就算想在草坪上散步,想去爬山,也應該被別的男孩子揹著走。

文拜一加快影像速度,很快就到言若若搭石頭人並且讓老爺爺快來救她。

看著影片裡,那個穿著寬袍大袖,隱隱約約透露出肌肉的老人逮著看不見的存在就是一頓揍,眾人面色凝重。

不只是有空間異能者,還有會隱身異能的!

這些個人販子絕對是專業團隊,要不是若若會召喚,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而且,為什麼把若若帶來C78度假星,是中轉站還是買家會在這裡拿貨?

文拜一指著言若若點香時的動作影像,“這就是若若小姐的異能,若若小姐還記得當時的感受和想法嗎?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異能發動的特定條件。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展示一下,我這邊也好做個登記。”

言若若進行思考,言若若思考失敗。

“但是我的香不多了。”她說。

文拜一問言若若拿了一根香,用局裡的專業成分分析儀進行分析,然後傳送到附近接單的小公司進行復刻。

這大半夜的,價格自然是低不了,但事關人販子,可以特事特辦。

叫言若若一個小孩子描述人販子長相實在不靠譜,最重要的是還可能會讓小孩害怕,還是詢問被召喚人物好。

操作間,文拜一還一心二用問問題,“若若小姐,知道自已屬於現實人物召喚還是英靈召喚嗎?

現實人物召喚就是你的那個老爺爺是活著的人,只是生活在別的地方。

英靈召喚就是你那個老爺爺在歷史上很厲害,有名氣,就是英靈。”

言若若自認為聽懂了,脆生生的回答,“是英靈召喚。”

神農爺爺名氣超級大——!

媽麼說,官方每年集體祭拜神祇的時候,神農爺爺是頭幾個呢!

就是神農爺爺很難請,必須要很多祭品才能下來露面。

想到這裡,言若若拍拍自已的腦袋。

她怎麼沒想起來要給神農爺爺準備祭品,太不應該了!

“若若,怎麼了?”金經理擔憂的蹲下來。

“沒事,金姨姨。”言若若露出甜甜的笑。

她是喜歡笑的,大家看到她笑都會開心,會說她甜滋滋的。

文拜一又給餘生同去了一個資訊,讓他順路去把定製的香拿過來。

考慮到言若若後續需要練習異能,他奢侈的定了十公斤,大概有個一萬根。

按照他記憶里老師要求的一天至少練習一百次異能,應該沒多久就用完了。

等餘生同回來的時間裡,文拜一還點了一個外賣,在詢問過言若若吃什麼之後,確定這小女孩家境絕對不錯。

烤小羊排啊……

他們星球是度假、生態保護和養殖三個功能都有,才能一直有自然動物的肉售賣,其他星球想吃可不容易。

可看言若若的樣子,那就是普普通通的食物,以前過的不要太好。

雖然貴,文拜一咬咬牙也買了,只是可憐自已乾癟的錢包。

他自已擼串都只吃異獸肉,還只能一個月吃一次,現在竟然給不是他擁護的女孩子花這麼多錢吃小羊排。

但凡金經理不喜歡言若若,他這舉動都算得上背叛,可以關個三十年。

“謝謝文叔叔。”言若若拿到餐盒的時候,明顯整個人都愉悅起來,更加可愛了。

文拜一擺擺手,“小女孩就應該吃點自然動物,不用謝。”

哦,有禮貌的孩子。

是誰的心被擊中了?原來是他的。

或許是應該考慮戒碳酸飲料了,如果秀芹也可以有這麼乖巧軟糯的女兒,而且還是有他基因的孩子……

想到當年意外去世的那個孩子,文拜一偷偷看一眼金經理。

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他第900次這麼對自已說。

餘生同一回來,就看見他師傅和金經理對著正在吃吃吃的言若若一臉寵愛,已經從小孩的房間聊到配置的護衛。

他垂下眼簾,腹部還在隱隱作痛,那肉好像還在抽搐跳動,斥責著他的不對。

可他也是委屈極了,只是在資料裡看不出什麼,所以才問了一句。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只要有女孩子哭泣或者露出難受的表情,不論起因經過,只論結果,就是罰他。

哪怕,他只是路過,也有看著女孩哭泣而不安慰的錯。

偏偏他就是學不會安慰別人。

“金姐,光腦買回來了。”餘生同低著頭,把他工作一年積蓄買的光腦遞過去。

“嗯,放著吧。”

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