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鬼屋是叫咒棺嗎?”

柳清硯點頭,提起這個面色有些不悅。那天顧鳴下班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的鬼氣,這讓柳清硯非常不爽。

若不是顧鳴現在還不太能接受那些,他早就直接辦了他,給顧鳴打上自已的標籤,免得外面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覬覦顧鳴。

“需要我出手嗎?”柳清硯問。

陸綰綰說不用:“鬼屋的事我過幾天就去處理,你照顧好顧鳴,別再讓他去了。他的體質特殊,容易吸引陰物。雖然有你在,但他只是凡人之軀,若經常被陰氣侵蝕也不好。且他命中還有一個大劫,你要多注意一下。”

“您說的大劫是?”

“情劫。”

柳清硯看了眼對此一無所知的顧鳴,眸色漸深。

柳清硯退出連線,朝顧鳴招了招手:“顧鳴,過來。”

顧鳴正在打遊戲,瞥了他一眼,不爽道:“你叫狗呢?”

人不過來,柳清硯微微抬手,一根柳枝快速延伸出去將顧鳴攬住,扯到了懷裡。

“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在打遊戲呢?”位置猛然變化,顧鳴驚呼了一聲,使勁兒掙扎了下但沒掙開,只能就此作罷,手上快速的操作著。

“你繼續打。”柳清硯將下巴搭在顧鳴肩膀上,看著顧鳴操作著一個小人人追著別的小人人打。

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自已臉上,還有那人沉穩的呼吸。顧鳴耳朵又紅又燙,越聽越靜不下心來。顧鳴聳動了下肩膀:“你走開,這樣我怎麼打?”

柳清硯不僅沒讓,反而抱得越發緊,讓顧鳴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已胸膛。修長的手指在顧鳴手機螢幕上劃拉了幾下,小人人慘叫一聲後變成了一個冒著綠煙的盒子。

顧鳴炸毛,剛要爆粗口側臉就被一隻手掌捧住將他的臉轉了過去,接著嘴唇上就印上了兩片冰涼柔軟的唇瓣。

呼吸交融,唇瓣廝磨間柳清硯嗓音低啞含糊:“有點喜歡我了嗎?”

顧鳴覺得他不像柳樹精,更像是勾魂攝魄的魅魔。

“哪有……那麼快?”顧鳴推搡了幾下,但不僅沒把人推開,反而把手送了出去,被柳清硯牢牢握住,十指緊扣。

“張嘴。”沙啞磁性的聲音誘哄著。

“不……”

拒絕沒用,下巴被這人用手捏住,嘴巴迫不得已張開,被強勢的攻城略池。

許久之後,顧鳴喘息著瞪著柳清硯,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說過要先經過我的同意的嗎?”

“我錯了。”

認錯比誰都快,但上一秒剛說完,下一秒又不老實的在顧鳴唇瓣上咬了一口:“阿鳴,你要快點。”

另一邊,柳清硯退出連線之後,很快又有人申請了連線,連線的還是老熟人。

黃大師穿著黃色道袍,他神情焦急,一連上就急切的喊:“大師!求您幫幫我!現在只有您能救我於危難之間了。”

“怎麼了?”

黃大師大致說了下他的情況。

五年前江城北郊的一棟居民住樓發生了火災,火情有些嚴重,不過消防員來的快,火勢很快就控制住了。

住在那裡的也不算是多有錢的人,大多數都是耗光了兩輩人的家底才買了套房子。在重新修整之後依舊還有不少人繼續住在裡面。

但沒多久這棟樓就怪事頻發,這期間物業請了不少大師前去驅邪,但都沒用,情況反倒越來越嚴重,甚至還鬧出了幾條人命。

時間一久,這事兒一傳十十傳百,在整個小區都傳開了。

錢很重要,但比起錢更重要的是命。那之後小區的居民陸陸續續都搬走了,不過幾個月時間小區就空了一半,更是沒人再敢來買這邊的房。

老闆一看這情況不妙,當即在網上發起了懸賞令,只要能解決這事兒就能得到五百萬的獎金。

“錢倒是其次,我主要是想為民除害,所以就接下了這個懸賞令。但今天我一到這裡就覺得不對勁,這裡的陰氣太重了。我右眼皮跳個不停,這不是什麼好的前兆。”

黃大師將手機畫面一轉,對準了不遠處的一堆人,單看穿著和工具的話還挺像模像樣的。

“今天這裡來了幾十個人,都是接了懸賞令來的,但我還是更相信你。大師,您要是來的話獎金我們……我們二八分,怎麼樣?”

十分鐘後,陸綰綰到了小區外,和黃大師匯合。

“大師您剛才就在旁邊嗎?怎麼來的這麼快?”黃大師驚歎於陸綰綰的速度。

陸綰綰言簡意賅:“用閃現符。”

“那是什麼?”黃大師一臉懵。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的師門都教了些你什麼?”陸綰綰是個大方的人,說著還隨手給了黃大師一張符紙。

“就是啊,也不知道他們都教了些什麼。”黃大師狗腿的附和著。

黃大師雙手接過符紙,感受著上面充沛的靈氣,激動的無與倫比,瞬間化身狗腿子:“大師您真好!有您是我的福氣啊!”

這樣的符紙怕是祖師爺他老人家都畫不出來的吧!發了發了,發財了!

兩人來到小區下面,那些人還聚在一起商議著什麼。他們大部分人都舉著手機,看樣子都是在直播。

“黃大師,你方才不是說去找人來幫忙嗎?人呢?”一個年紀和黃大師差不多的男子走過來,問道。

黃大師退開一步,介紹陸綰綰:“這位就是。”

李勝利一看眼前的小姑娘就笑了:“你逗我玩呢?”

“我又不是閒著沒事做。”黃大師翻了個白眼。

李勝利又看了眼陸綰綰,咂嘴:“帶個小孩兒來當拖油瓶啊?”

陸綰綰也打量了下他,淡漠的吐出一句:“無知小兒。”

李勝利不可置信的哎了一聲:“無知小兒?這話也是你能說得的?我可是天清門十代單傳的大弟子,我幹這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哦。”陸綰綰淡淡的吐出個字然後轉身揹著手邁著四方步離開了。

李勝利氣的在原地都快要跳腳了。他這個身份說出去誰不是對他尊敬有加?那小姑娘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無禮,實在太無禮了!

就在陸綰綰正欲進小區樓時,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跑了過來:“哎哎哎,小姑娘,你是幹什麼的?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

黃大師立即站出來說:“她是和我一起的。”

“開什麼玩笑?這麼個小姑娘能幹啥?”中年男子當然不信。

因為中年男子這一喊,正激烈討論著的眾人也朝這邊看了過來,在看見陸綰綰時大多都有些不滿。

“得,又來個送死的,為了錢還真是命都不要了。”

“什麼人都來分一杯羹,待會兒可別拖累我們。要是被什麼纏上了,我可不會管。”

於是有人提議:“要不我們組隊進去吧,五個人一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再拖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大家接受了他的建議,快速開始組隊。

加上陸綰綰和黃大師,來的一共有二十四人,最後兩個寧願少拿錢加入其他隊伍也不願意和陸綰綰他們一隊。

黃大師有些慌,問陸綰綰:“大師,怎麼辦?”

陸綰綰摸出一包牛肉乾嚼著,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帶你一個拖油瓶就夠了,再多帶幾個我救不過來。”

黃大師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好丟臉但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