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今天真漂亮,我好喜歡。”

“寶貝,其實我更喜歡你打我,你打我的時候很性感,我愛死了。”

“哇,寶貝你什麼時候買的翅膀?可以順帶買一根尾巴嗎?”

說到情深處還又是抱空氣又是親空氣的,朱夫人簡直不忍直視,上前就甩了他幾個大比兜。

“朱大鳴,你幹什麼?發什麼癔症呢你?”

幾個大比兜下去,朱先生不再做那些奇怪的動作,也不再說胡話,但精神還是有些消弭。

朱夫人試圖讓他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朱先生敷衍了事,第二天就會把此事忘的一乾二淨。

陸綰綰問:“這樣的情況出現了幾次?”

朱夫人回憶了一下說:“三次,而且第二天問他他都說沒什麼印象。”

【哇哦,借用白無常大人的話,這大哥似乎有點M的傾向啊?】

【這事兒聽著怎麼越來越不對勁兒啊?大哥不會是被什麼女豔鬼纏身了吧?】

【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不過我感覺也有可能是狐狸精啥的,這玩意兒可是會吸食人類精氣的。】

【不過這些嫂子都不用擔心,只要有老祖宗在,這些都是小意思。】

陸綰綰看了朱夫人的面相,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來,於是讓朱夫人拿著手機在屋裡轉了一圈,仍舊沒有什麼異常。

“朱先生今天不在家裡嗎?”陸綰綰問。

她話音剛落下,朱家的大門就被人開啟了,朱先生手捧一束鮮花出現在門口:“老婆,我回來啦!”

朱夫人對他沒什麼好臉色:“回來就回來,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她現在一想到這個男人可能和別的鬼或者別的女妖精勾搭在一起,就覺得難受噁心。

陸綰綰趁機說:“朱夫人,你把手機對向朱先生,我看一下他的面相。”

朱夫人照做,但陸綰綰並沒有看出任何問題,只覺得朱先生面色憔悴,有點病態。

陸綰綰陷入了自我懷疑,難道對方能力比自已強?

不能吧。

陸綰綰思索一番之後說:“朱夫人,如果方便的話你在後臺給我一個家庭地址,我明天到你家裡去看一下。”

朱夫人難過歸難過,但還是擔心朱先生的安危:“主播,我丈夫他不會有事吧?”

“你放心,不會。”

朱夫人得到了確定的答案,這才對陸綰綰道了幾次謝之後退出了連線。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主播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是很棘手嗎?】

“大家不用擔心,明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陸綰綰只能這麼說。她才不想承認呢,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重生之顛公:【主播那麼牛逼,你們以為主播會有解決不了的事?主播肯定是想給我們一點幻想空間。】

陸綰綰笑,孺子可教也。

第二個連線的人從聲音來判斷似乎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

影片接通後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只隱約能聽到有人悽慘哀怨的哭聲。

【小姐姐,你哭什麼啊?你有什麼難處可以和主播說。】

【是啊,而且小姐姐你這哭聲也太嚇人了點,我聽得渾身發毛。】

【我身高186,體重160,有八塊腹肌,小姐姐需要幫忙嗎?我隨時待命。】

【樓上老鐵,這是算命直播,不是賣身直播。你就算要賣為什麼不第一個問我?】

【這麼恐怖的情況下你們居然在撩騷?你們禮貌嗎?】

影片裡的女孩兒顫抖著聲音說:“這……不是我在哭,是我家的狗狗在叫。抱歉我不能開燈,因為我一開燈我家的狗狗就不會叫了。”

【啊這?這狗哭聲聽起來怎麼那麼像人在哭啊?好恐怖】

【小時候我家養了一隻狗晚上也會這麼叫,老人都說狗晚上這麼叫不吉利,後來家裡人趁著我不在的時間把狗狗賣了,我當時哭了好久,現在想起來都好難過。】

小林看見這條彈幕,更是汗毛直豎。

陸綰綰問:“這樣的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小林說:“它以前不會這麼叫的,大概在半個月前,它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像這樣叫,而且一直不會停,我開燈想檢視情況時它就恢復正常,但我一關燈它又開始叫。”

有一次在狗狗叫的時候小林摸黑去檢視了情況,發現狗狗的身體一直在發抖,小林還以為狗狗是在做噩夢,第二天就把狗窩搬到了自已的臥室和她一起睡。

這天半夜,小林剛睡熟,狗狗又開始叫了起來。

“嗚嗚嗚嗚……”

聲音把小林吵醒,她憑著記憶探手摸向狗狗所在的地方,揉了揉狗狗的腦袋:“哈基米別怕,我在這兒呢,別怕……”

小林半夢半醒的安慰著狗狗,沒拍幾下睏意襲來又睡了過去。

但沒多久,狗狗再次叫了起來,只是這次的叫聲聽起來比之前還要悽慘,而且還很近,像是貼著小林的耳朵在叫。

小林猛然驚醒,使勁兒睜開眼睛,就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正躺在自已身側的被窩上,小林還以為是哈基米晚上爬到了床上來睡,並沒有多想就按開了床頭的夜燈。

“哈基米,你……”

話剛起了個頭就沒了後續,床上的小林瞪大了眼睛,哈基米根本不在床上,而是在床尾的地上睡得正香。

那剛才她看到的黑影是什麼?是看錯了嗎?

在房間搜尋一圈無果後小林打了個哈欠倒頭繼續睡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之後小林抽空帶著狗狗去了趟寵物醫院,錢花了不少,但什麼都沒能查出來,於是小林又帶著狗狗回了家。

回去後狗狗依舊每天晚上都會叫,直到前天晚上。

這天小林因為要倒班,她晚上七點多吃了飯就睡了,睡夢中她隱約能聽到狗狗的叫聲,還有敲門的聲音。

敲門的聲音?

小林醒來,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她眯著眼睛躺在床上側耳聽了一會兒,確實有人敲門。

踩著拖鞋開了門,門外站著個帶著眼鏡的和藹大叔,他是小林的鄰居郭叔。

郭叔和鄰里相處的很好,他們住的是城中村的民房,郭叔家經常都是敞著門,他每次看見小林去遛狗他都會給狗狗喂幾塊肉。

“小林啊,這幾天晚上我一直聽到有什麼東西在哭,我想問下是不是你家的狗狗叫啊?”郭叔禮貌的問道。

小林有些不太好意思:“是,郭叔,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忽然會這樣叫,我明天就會把它送回老家,不會再打擾到大家的。”

“啊沒事沒事,我還以為是你不在家,它餓了一直叫呢。”郭叔溫和的說。

聽到郭叔的聲音,哈基米迅速跑了出來,一個勁兒的繞著郭叔的腿兒,哼哼唧唧似乎是在討肉吃。

郭叔揉了下哈基米的腦袋:“現在太晚了,我家裡也沒有肉了,我明天再買給你吃好不好?”

兩人說著話,樓上有人穿著拖鞋‘啪撻啪撻’的下樓來了。

那是住在小林樓上的鄰居,她穿著一件內衣和一條花花綠綠的三角褲就那麼站在樓梯上,兇巴巴的斥責小林:“喂,我說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的狗啊?一到晚上就叫個不停,還叫的那麼恐怖,你不睡別人還要睡呢。”

郭叔看見來人,快速回避了眼神,和小林說了一聲就轉身回房間關門上鎖。

哈基米以前被女人打過,所以它特別討厭女人,看見女人就狂吠了好幾聲。

小林趕緊把狗推進了房間,又好聲好氣的和樓上的鄰居解釋明天就會送走狗狗。

樓上的鄰居不依不饒的連人帶狗罵了好一會兒這才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臨離開的時候還指著狗威脅:“明天要是再讓我聽到這死狗的叫聲,別怪我不客氣。”

小林連連道歉,回屋關上門,深撥出了一口氣。

她揉了下狗頭,自言自語:“你啊,都是你惹的禍,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晚上四點多要上班,小林還得加緊時間補覺,但之後發生的事嚇得她不敢繼續待在家裡,連夜住去了酒店。